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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惜略說道:“你有救我的命,我卻那麼對你。可是,可是我的心里面,終究還是很喜歡你的。不知你恨不恨我呢?”
想不到自己心里討厭他,晏惜略居然還是明白的。他還以為晏惜略自以為是,居然不知道這一點。
晏惜略眼睛里閃動光芒:“息白,我就要死了,你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好不好?”
息白并沒有說話,晏惜略自顧自說:“我想要你,你給我生一個孩子好不好,你乖乖的,就跟從前那麼乖,讓我乖乖的抱。”他聲音很是輕柔,眼睛里卻閃動狂熱的光芒。
他居然伸出手,去摸息白的大腿,好色無恥之極。晏惜略好想要一個孩子,想要息白給他生一個孩子,他都快想瘋了。
“你干什麼?”晏惜略一把將息白推開,心中本來已經(jīng)熄滅的憎惡又重新升起來。
晏惜略力氣卻不小,用力一撕,息白面前的衣襟被撕開了一片,露出了雪白的肌膚。
“住手!”息白抽出劍,抵在了晏惜略的胸口。
晏惜略看見眼前雪亮的劍鋒,眼神卻有些恍惚,只覺得眼前這個人容顏俊美,眼波中似乎帶著淡淡的委屈,似乎等著自己的安慰,那雪亮的劍,似乎也沒那麼可怕。他伸出時候,去摸息白的臉頰,接著胸口卻被刺了一記。
息白嚇了一跳,連忙抽回了劍,這一劍刺的傷口并不怎麼深,鮮血沾在雪白的劍鋒上,宛如春日枝頭的桃花,居然顯得分外的豔麗。
只不過因為中毒了,晏惜略竟然不覺得有多痛:“你放心,我會對你很溫柔的,等你為我生下孩子,我將整個風城都給你。等我死了,你不要忘記我,你也一定忘記不了的。”
他死命的親吻息白的嘴唇,兩個人在地上糾纏,頭發(fā)都散在一起,然後點點鮮血落在沙地上。晏惜略的力氣居然比平時還要大,狠狠揉著息白,一條腿更擠入了息白的雙腿之間。
這個人一定瘋掉了。息白奮力將他推開,卻覺得那環(huán)住他的臂膀仿佛鐵做成的。
驀然一道雪亮的劍鋒從晏惜略的肩膀處透了出來,晏惜略動作一頓,息白將他的身體踢開。
血流如注,晏惜略終於還是感覺到痛了,死命的捂住肩膀。
息白狠狠擦過嘴唇,費力說:“我想要殺了你。”他舌頭雖然不大方便,還是費力說道:“蝎子,是我放來咬你的。”
他舉劍對著晏惜略的胸口,晏惜略不可置信:“不可能,你騙我的,你,你不會這麼做。”
息白冷冷的望著他,晏惜略眼睛里神色慢慢變了,顯得痛苦和憤怒。息白從來沒有看到過那麼可怕的目光,若是能動,晏惜略只怕會將他撕得粉碎。
月光下,一名英俊的男子費力的掙扎,他肩膀上有被劍插一個洞,不斷流出鮮血。
息白真的受不了了,手上的劍也再也刺不下去。晏惜略掙扎站了起來,然後慢慢的走向懸崖,冷冷的看著息白,望著他手里的劍。
“我不會讓你殺了我的,絕不會讓你有這樣機會!”他目光好像火一樣的灼熱,又帶著深深的痛苦,死死的看著息白。
冷風吹過晏惜略的頭發(fā),月光下他的臉色分外猙獰,息白一步步向他走過去,其實現(xiàn)在,他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