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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一張俏臉露出,蘇霓錦看著把敬王妃抱出巷子的身影,終于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
她身后走出一堆黑衣刺客,為首那人是羽林衛(wèi)統(tǒng)領(lǐng)羅時,此刻正一臉無奈的看著今晚事件的始作俑者——太子妃蘇霓錦。
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晚上怎么就給太子妃拉過來當(dāng)了一回刺客。
“太子妃,今夜之事,敬王會不會深究?若是深究該如何應(yīng)對?”
就算敬王是個不理朝政的閑王,可在天子腳下受到刺客襲擊,也是一件驚天大事,雖然羅時自問今晚他們做的滴水不漏,但難免有些擔(dān)憂。
蘇霓錦安慰道:
“放心放心。不會有事的。就算真有什么,不還有太子在嗎?”
羅時聽到太子,心下稍寬,問道:“太子殿下也知曉今夜之事嗎?”
蘇霓錦搖頭:“不知道啊,我還沒告訴他呢。”
羅時:……
剛剛放下的一顆心再度懸起,蘇霓錦見狀,趕忙說道:“哎呀,羅統(tǒng)領(lǐng),你就信我一回吧。我可不是那種過河拆橋的人,便是拼了我這太子妃不做,我也一定會保下兄弟們毫發(fā)無傷的。”
堂堂太子妃都這么說了,羅時就算擔(dān)心也沒法再說什么。
“天色不早了,太子妃也該回宮去了吧?”
蘇霓錦抬頭看了一眼月亮:“嗯嗯嗯。回宮回宮。”
今天晚上的這場‘大戲’,蘇霓錦已經(jīng)期待好久了,為了把戲做成,做像,她前前后后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敬王妃在寰樓外做了三天的戲,守株待兔,終于等到敬王出洞,然后她們算準(zhǔn)了時機(jī),再次埋伏敬王,成功讓敬王妃‘美救英雄’了一回。
看敬王先前對敬王妃愧疚又緊張的樣子,這下別說讓他主動回王府了,估計以后,敬王妃說什么,他都是要聽的,畢竟他們可是‘歷經(jīng)生死’的關(guān)系。
雖然敬王妃一開始不想這么做,覺得這是騙人的行為,但蘇霓錦卻不這么覺得,好貓壞貓,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貓。
敬王本就有錯在先,敬王妃嫁給他委屈的很,騙他一下怎么了?如果騙一下就能讓敬王回心轉(zhuǎn)意,看到敬王妃身上的好,那有何不可?
反正他們已經(jīng)是拴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只要不是謀反大事,這輩子都要被拴在一起過,既然如此,那為什么不能想法子把日子盡量過的好一些呢?
善意的謊言有的時候不僅沒有錯,還很有道理呢。
這幾天蘇霓錦為了敬王和敬王妃的事情在操心,祁昶完全信任她,由著她去鬧騰,但是這些信任,就足以讓蘇霓錦心里像吃了蜜一樣甜。
蘇霓錦回去的時候,順道去了拂柳街,從餛飩老漢那兒買了兩碗餛飩,淋上香油,裝進(jìn)食盒中,一并帶回了東宮。
原以為這個時間,祁昶應(yīng)該已經(jīng)忙完了公事回寢殿了,可沒想到她回去的時候,主殿燈火還亮著,蘇霓錦問了伺候的宮人是否有臣子在,得到否定的回答后,她才親自提著食盒往主殿去找祁昶吃夜宵去。
第59章
祁昶坐在書案后頭看大理寺下午剛送來的卷宗, 忽然聞見一股香油的味道,一只食盒出現(xiàn)在廊前窗戶上,原本緊蹙的眉心瞬間被撫平,嘴角露出笑意:“進(jìn)來。”
蘇霓錦從窗口探出一張明艷的小臉,把食盒往旁邊擠擠,居然不想走正殿大門, 而是直接爬窗進(jìn)來,祁昶見狀,趕忙放下手里捏了一晚上都沒放的卷宗, 三步并作兩步走到窗臺前,長臂一伸把人直接舉高高, 從窗口抱進(jìn)來。
“怎么到現(xiàn)在才回來?”
既然媳婦兒來了, 祁昶便是再忙也得休息會兒陪陪她,兩人各端一碗餛飩, 坐在窗邊的椅子上, 邊說邊吃, 畫面十分和諧, 仿佛這里不是權(quán)力滔天的東宮殿宇,而是民間一對普通小夫妻的房間。
蘇霓錦舀了一顆餛飩意外問:“你知道我去干什么了?”問完她就后悔, 就說羅時那一板一眼的性子,怎么可能很爽快就答應(yīng)幫她,定然是事先請示過祁昶,得到祁昶許可之后,他才敢那般配合。
果然, 祁昶回道:“羅時跟我說了。”
“哦。”蘇霓錦本來還打算把事情辦成之后再回來告訴祁昶,欣賞一下他震驚的表情,可他居然事先就知道了!
“問你話呢。你那異想天開的計劃成功了?”祁昶又問。
蘇霓錦見他質(zhì)疑自己,急道:“當(dāng)然成功!也不看看是誰想的辦法。敬王殿下抱著敬王妃跑回去治病的樣子,簡直比兔子還快。”
自得的小表情仿佛帶著熠熠光輝,讓祁昶暫時忘記了枯燥的政務(wù),放松片刻精神。
“也就是你能想到這種餿主意。”祁昶調(diào)笑道。
蘇霓錦不服:“主意不怕餿,只要有效果。等到今后敬王殿下和敬王妃能恩恩愛愛情意綿長的時候,他們最該感謝的人就是我!”
“是是是。最該感謝你。但若敬王發(fā)覺了你的詭計,第一個恨的也是你!”
祁昶說完之后,蘇霓錦先是一懵,然后便旖著表情,期期艾艾的湊到祁昶身邊,賣乖道:“當(dāng)然了,計劃能成功,自然是少不了英明神武太子殿下的鼎力支持!若沒有太子殿下,我便是有通天的本領(lǐng),也不可能把事情辦的這般滴水不漏!說到底,還是殿下好,殿下妙,殿下呱呱叫。”
蘇霓錦不遺余力的對祁昶示好,把祁昶說的又氣又笑:“有你這么夸人的嗎?孤是太子,從你口中聽起來,倒像只蟾蜍!”
“嘿嘿,殿下便是蟾蜍也是那只月宮中最最英俊瀟灑,風(fēng)流倜儻的一只!”蘇霓錦夸自家老公一點都不覺得害臊。
“呸,小騙子。”祁昶沒好氣的掃了她一眼,長臂一伸,便將那香軟的身體擁入懷,按坐在腿上不讓她逃離。
蘇霓錦愛意正濃,現(xiàn)在只要祁昶的手一碰她,她的身子就情不自禁的發(fā)軟,柔順的將兩條胳膊圈上祁昶的脖子,整個人都陷入他的懷抱。
“我是愛情的小騙子,但我的愛情,只愿騙你一人。”蘇霓錦在祁昶耳邊低喃,兩人間這種既酥麻又曖昧的舉動早已形成默契,說完之后,便覺身下某處一動,某人的手也很不客氣的來到蘇霓錦的臀部,重重一捏,柔情蜜意的回了句:“去榻上等我,一會兒就來。”
蘇霓錦意會般抿唇一笑,兩人四目相對,交換了個你懂我懂大家懂,心照不宣的眼神,祁昶又拍了拍她的臀部,催促蘇霓錦快些過去。
老公這么主動,做老婆的自然不能掃興,蘇霓錦紅著臉低著頭,乖乖回寢殿等候。
又是一場激烈動蕩的夜。
蘇霓錦累極睡去,半夜里降了溫,略感涼意,蘇霓錦轉(zhuǎn)過身來,想要往祁昶靠一靠,可睡夢中,她身子往祁昶那處挪了好一段距離,都沒有摸到祁昶,并且越摸越?jīng)觥?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