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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寧貴妃今日看你的眼神不對呢。原來你是把敬王給打了呀!”蘇霓錦真是越來越佩服她了。
將門虎女,名不虛傳。
光是想象敬王被打的畫面,蘇霓錦就覺得爽快非常。
“我打了敬王以后,他就一直在外面沒回來過,貴妃讓我三天之內必須跟敬王道歉,把他請回敬王府,而敬王要回王府的要求就是我要向那個被打的妾道歉!如果我做不到的話,寧貴妃就要休書給我爹娘,讓他們領我回去管教。哈?!?
霍問心把事情一股腦兒全說給了蘇霓錦聽,這下蘇霓錦總算知道她面色不好的原因了。任哪個女人遇到這種事情都是糟心的。
“算了,別說我了。你怎么樣?我瞧太子殿下對你甚是體貼呢?!?
霍問心不想再聊這個話題,便問起了蘇霓錦。
提起祁昶,蘇霓錦沒有不滿意的,說道:“嗯,他對我很好?!?
“太子殿下能文能武,完美無瑕,我真是搞不懂,同樣是一個爹生的,怎么差距會這么大!明明長得還挺好的。果然我娘說的對,人不能貌相?!被魡栃脑俣葰鈵瀽?。
蘇霓錦不知該如何安慰,劉喜公公正好找到她們,說是宴會要開始了,請太子妃和敬王妃前往。
“算了,先參加宴會吧。你的這些事兒過后再想法子應對?!碧K霓錦拉著霍問心起身。
“能想什么法子,我反正想好了,讓我道歉是不可能的,若真鬧大了,大不了我再回西北去。誰愛當這敬王妃誰當去?!?
霍問心賭氣般說,見蘇霓錦一臉擔憂,趕忙安慰:
“你別放心上,我就是這么說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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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來到大殿,已經有不少王公親眷都已落座,霍問心拍了拍蘇霓錦的手便一派端莊的走向敬王所在的席位,蘇霓錦往敬王看去一眼,見他看見側著身子,一副不愿搭理敬王妃的樣子,下顎角處還略有青紫,想來那里該就是敬王妃的杰作了。敬王妃端著身子坐在他身旁,也是面無表情,夫妻倆涇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
蘇霓錦的位置在祁昶旁邊,走過去之后,祁昶便對她伸手,將她牽到身旁坐下,低聲問道:
“你們去哪兒了?”
“在御花園里坐了會兒。敬王妃過的不太開心。”蘇霓錦如實對祁昶說道,看著祁昶親自給她斟了杯酒送到面前,蘇霓錦頗為感慨,低聲問:
“我也覺得很納悶,為什么同樣是兄弟,你和敬王殿下會相差這么大呢?”
祁昶低笑:“相差有多大?”
蘇霓錦又探頭看了一眼敬王和敬王妃的桌子,見兩人依舊冷若冰霜,大有老死不相往來的架勢。
“還挺大的?!?
反正,如果是敬王那樣的男人,就算他是太子,蘇霓錦是不會真心實意想嫁的。
所有的宮宴都是一個調調,先是熙元帝講話,賓客共飲,然后讓太子和太子妃這對新婚夫婦起身與賓客對飲,再然后就是歌舞助興,大家籌光交錯,團團圓圓的吃一頓飯,最后就可以各回各家了。
宴會中有祁昶在,他就像個天然屏障,因為有他在,所有的窺探全都自然而然被隔離在外,莫有越界的,所以,這頓宮宴蘇霓錦吃的非常安心。
回東宮的路上,蘇霓錦想來想去還是忍不住告訴祁昶,寧貴妃要敬王妃做的事情,問他敬王妃是不是真的會被趕回西北。
祁昶聽了前因后果以后,果斷搖頭:
“不會!霍家世代鎮守邊關,軍中勢力頗大,便是敬王妃做的再出格,他們也不可能真的把她趕回西北的,沒這魄力?!?
祁昶這么說,蘇霓錦自然是一萬個相信:
“那寧貴妃就是嚇唬敬王妃的咯。真搞不懂,明明錯的是敬王,寧貴妃卻好像看不見似的,一味要敬王妃忍讓,好不公平?!?
祁昶拉住蘇霓錦的手,說道:“她這是立威呢,要從開始就把敬王妃制服,今后好控制。無非就是些宮里的臟手段,我瞧那敬王妃是個烈性,未必就會屈服?!?
“好煩。”蘇霓錦由衷說:“就算敬王妃不會屈服,可這過程總是鮮血淋漓的?!?
“現在你是不是覺得,好在嫁的是我,我母后很早就去世了,你以后都不用受婆母的氣,多好?!?
祁昶與蘇霓錦逗笑道,可蘇霓錦卻笑不起來,挽住祁昶的胳膊,靠在他的肩膀上道:
“我寧愿受點婆母的氣,也希望你能有娘親多疼愛幾年?!?
盡管祁昶說的云淡風輕,但蘇霓錦卻知道,他這一路走來并沒有他說的這么輕松,一個沒了娘親照拂的皇子,在這人人自危的深宮中,難道能一番順遂嗎?
像敬王那樣的人,雖然不成器,可他到底有寧貴妃這個親娘照拂著,日子定是過的十分舒心悠閑。
祁昶沒想到他的太子妃會這么說,還是第一次有人希望他有娘親多疼愛幾年呢。
喉嚨上下滑動片刻,祁昶想起先前的話題,對蘇霓錦說:
“其實你別看敬王如今這樣,他也不是什么壞人?!?
“嗯?”蘇霓錦從祁昶的肩膀上離開,直起身子,瞪大兩只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祁昶見狀,不禁失笑:
“別這么看著我。我實事求是。不是因為我與他一脈相承我才這么說的,而是他確實不算壞,除了好色之外,當然了,這一點他是所有兄弟里遺傳我父皇最徹底的?!?
“好色都不算缺點嗎?”蘇霓錦小聲嘀咕。
“怎么說呢,他好色,但好的都是心甘情愿追隨他,或者有心攀附的女人,留在身邊的也都是愿意留下的,沒聽說什么逼良為娼或強取豪奪的事情。”
“其實有時候,他就是在效仿父皇,一心當個多情種。但實際上,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情是什么。”
祁昶這些話讓蘇霓錦想到之前她被寧氏騙到國公府,在花園里‘偶遇’敬王的事情,那個時候,寧氏大約跟敬王說,是蘇霓錦對他有愛慕之心,想要做他的妾室云云吧。
后來蘇霓錦跑走之后,如果敬王有心要禍害她的話,有一百種壞她名聲的法子,但敬王并沒有,見她不愿,就果斷放手,絲毫沒有糾纏過。
“怎么被你這么一說,他好像還成君子了?”蘇霓錦嫌棄道。
“君子也談不上,我只是說他不算壞人,沒什么壞心。雖然有點委屈敬王妃,但若她能迎難而上,反過來將敬王收服,他二人約莫也未必就不能白頭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