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xinglong12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佑寧這般抱怨一句后,便再度躺下,并裹著他的小被子轉(zhuǎn)向了里床,一副不高興搭理蘇霓錦這個不速之客的樣子。
蘇霓錦也不生氣,從衣襟中抽出那張注定要讓蘇佑寧瘋狂的紙,慢慢悠悠的展開,然后將之蓋到了蘇佑寧的臉上。
蘇佑寧感覺臉上有東西,憤然扯了下來,睜眼看了看,發(fā)現(xiàn)是張紙,正要拿出兄長的架勢來管教一番不懂事的妹妹,忽然眼角余光瞥見了紙上的字,覺得眼熟至極。
“這是……”
蘇佑寧將那紙拿到眼前看了一眼,然后整個人便像彈簧似的從床榻上跳了起來,瞪大了他那雙24k鈦合金狗眼,盯著手中的考卷,像被施了什么法術,老僧入定般一動不動。
這是他寫的申論啊,右下角還有一個朱砂的批閱,那個鮮紅的‘選’字染紅了蘇佑寧的眼睛。
“你怎么拿到的?”蘇佑寧回過神來,才想起來問妹妹這個關鍵問題。
蘇霓錦兩手一攤:“都跟你說了羅統(tǒng)領是個好人。”
“哦哦哦,是是是。”蘇佑寧也不知聽沒聽清,就直接點頭,簡直被幸福沖昏了頭腦,過了好一會兒,反射弧才回歸。
“不是,你的意思是,這是羅統(tǒng)領給你的?你跟羅統(tǒng)領有這么大的交情?”
蘇佑寧驚喜的都快要大舌頭了。懸在心上好幾天的石頭,終于在這一刻落下,但隨之而來的,則是更加恍惚的感覺。
他知道妹妹入宮兩回,幫太子解決了一些賬本上的事情,可這也不能成為她和羅統(tǒng)領關系匪淺的理由啊。
“難道你和他……”蘇佑寧臉色一邊:“妹妹,你不會為了我,犧牲了色相吧?若是那樣,哥哥我這一輩子可都要活在愧疚里了。”
蘇霓錦沒聽懂:“啥?”
猛然明白過來,趕忙否認澄清:“你想什么呢?就為了你這張破紙,還需要我犧牲色相?”
蘇佑寧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那你告訴我,你是怎么拿到的。他為什么要幫我?”
蘇霓錦知道如果不解釋清楚的話,哥哥有的誤會自己,于是就把那日下午,她又幫了一回羅統(tǒng)領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哥哥知道,因為之前她告訴蘇軫和沈氏的時候,哥哥送劉喜公公出門去了,等他回來,蘇霓錦都已經(jīng)拿著她心愛的一千兩旋風般離去了,所以哥哥也就無緣得知那件事。
果然,事情說開以后,蘇佑寧緊張的神色得到了緩解:
“哦,原來如此。你幫過他,他回報你。這樣我就放心了。”
蘇霓錦想起來廣云樓的事情,覺得有必要跟哥哥先說一聲:
“哥,羅統(tǒng)領幫了你這么大忙,你是不是也得意思一下?省的人家說我們蘇家的孩子不懂人情世故,你說對不對?”
蘇佑寧將欣賞他考卷的目光抬起,不解的看向蘇霓錦,蘇霓錦對他溫柔一笑:
“我知道哥哥是個知恩圖報的,所以我也沒問你的意見,就幫你約了羅統(tǒng)領下月初七到廣云樓一聚,你覺得怎么樣?”
蘇佑寧瞇眼看著妹妹:“我……覺得挺好啊。可是,你確定嗎?”
作為一個預備入選的羽林郎,這個時候能跟羽林衛(wèi)統(tǒng)領私下建立友誼,那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好事,但以蘇佑寧對傳說中的羅統(tǒng)領的了解,知道他并不是個會隨便答應私下受人恩惠的人,所以他才會覺得意外。
“確定啊!羅統(tǒng)領還說很期待與你相見呢。”蘇霓錦用一副給哥哥說媒的架勢,毫不心虛的編出一句象征性的瞎話。
蘇佑寧喜出望外,信以為真,誠懇的向蘇霓錦保證,自己一定早早的去廣云樓定好雅間,保證下月初七以最好的狀態(tài)去見他心目中的羅統(tǒng)領。
看見事情完全在按照自己計劃中那樣發(fā)展,蘇霓錦也就放心了。
********************************
蘇霓錦去羽林衛(wèi)處找羅統(tǒng)領的時候,是六月二十八,離初七也不過就是十天的事情。
祁昶去給熙元帝稟報案情,正趕上午膳時分,熙元帝便留兒子在元陽殿中一同用膳,父子倆難得坐在一起,熙元帝看起來還是很高興的,一個勁兒的讓內(nèi)官給祁昶布菜。
“多日不見,太子似乎清減了。處理國事固然重要,但太子也要勞逸結(jié)合,注意休息啊。”
熙元帝對兒子關切吩咐,從一側(cè)美人杜昭儀手中接過一盅羹湯,杜昭儀遞湯的時候,還不忘對熙元帝投去一抹柔情似水的笑,成功吸引了熙元帝的片刻目光。
“謝父皇關心,兒臣省得。”祁昶不茍言笑的用餐,對于父親和美人在自己眼前**的畫面恍若未見。
熙元帝聽見太子說話,才對杜昭儀使了個眼色,讓她先退下,杜昭儀輕咬唇瓣,似乎還不太愿意,熙元帝悄悄在她手背上輕拍了兩下,她才婀娜起身,離殿而去。
直到杜昭儀離開之后,祁昶才抬眼看了看自己的父親。
熙元帝被兒子那一記冷眼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笑道:
“別這么看朕,這世上最不可辜負的就是美人恩,尤其是年輕的美人。”
祁昶不置可否,對布菜內(nèi)官指了指熙元帝面前的雞丁筍絲,內(nèi)官立刻為祁昶布菜,熙元帝干脆讓內(nèi)官把菜肴直接端到祁昶面前,祁昶也不客氣,直接夾起來吃。
熙元帝一邊喝酒一邊看著只顧著吃飯的兒子,也就這孩子在自己面前是這樣的,其他人哪怕跟他坐在一張桌子上,都拘束的厲害,別說自如的在吃飯了,不表現(xiàn)的如坐針氈都是心理素質(zhì)高的。
“父皇很喜歡杜昭儀?”祁昶的筍絲吃開心了,終于抽出空閑來跟他正一個人喝悶酒的老父親嘮嘮家常。
熙元帝但笑,反問:“美人誰不喜歡?”
“天下美人多如過江之卿,父皇喜歡的過來嗎?”祁昶干脆利落的用完了飯,內(nèi)官便立刻命人端來了花瓣水給他凈手。
面對兒子的質(zhì)疑,熙元帝急了:“怎么說話呢?你父皇如今正值壯年,怎么就喜歡不過來美人了?再多幾個,你父皇我也應付的來。”
熙元帝的人生沒別的嗜好,愛美人算是最大的一個。
祁昶凈完手,用干爽毛巾擦拭水珠,聞言毫不掩飾的笑了。
熙元帝覺得自己和兒子最大的代溝就是在對待美人這件事上,他是恨不得將天下美人全都納入后宮,便是什么都不干,每天看著也賞心悅目不是?可他的親兒子卻是與他截然相反,堂堂太子,二十多歲了,房里連個暖被窩的女人都沒有,這話說出去,熙元帝都覺得丟人。
兒子一點都沒有遺傳到他這個父親的風采。
今日正好有機會,熙元帝舊事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