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xinglong12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xiàn)在杜嫣然唯一的倚靠,就是東平伯府,她可不希望自己唯一的倚靠再出什么問題。
王氏卻不以為然:“他既是你父親的門客,那就該幫著主人家分憂。那周生本就是個假道學(xué),讓他做這些,只怕他自己樂意的很呢。這些事情你就別管了,這些日子你好生養(yǎng)著,我過兩天再去侯府,讓他們盡快把你和裴遇的婚事敲定,如今蘇家的婚已經(jīng)退了,你們之間再無阻礙。”
杜嫣然得了母親的安慰,心情果然紓解不少,在丫鬟婆子的精心伺候下,在房里安心休養(yǎng)了起來。
*******************************
蘇霓錦在房間里清點她的私產(chǎn),原以為自己是官商二代,怎么說也該是個小富婆才是,可是當她把自己所有財產(chǎn)清點一遍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僅不是小富婆,連‘富余’兩個字都談不上,回想自己的錢都用到什么地方去了。
原主愛與人攀比吃穿用度,屬于那種別人有什么,她也一定要有什么,并且一定要比別人好,比別人貴才行,有條件就攀比,沒有條件創(chuàng)造條件她也要攀比。所以原主從小到大,除了身邊買的一堆根本沒有用的垃圾之外,僅剩的所有可支配財產(chǎn)加起來才二百二十兩銀。
這對于一個‘官商二代’來說,實在是太清貧了。
就在蘇霓錦無精打采的趴在桌上盯著自己所有財產(chǎn)發(fā)呆的時候,蘇佑寧咋咋呼呼的跑了進來。
“妹妹,出事了出事了。”
蘇佑寧手里捏著一疊紙,急急忙忙跑到了蘇霓錦身邊坐下。
蘇霓錦大大的眼珠里盛滿了霧氣,顯示著自己此刻有多不開心,興趣缺缺的往蘇佑寧看去一眼:“怎么了?”
蘇佑寧似乎說不出口,將那一疊紙送到蘇霓錦面前:“你自己看吧。”
蘇霓錦拿過那一疊紙,前后翻看了一遍,秀麗眉峰微微一挑:“還敢來。”
不用細看蘇霓錦就知道這堆紙是什么意思。
“現(xiàn)在怎么辦?這些艷詞,艷詩流傳在外面,還有人專門放風(fēng)聲,把這些詩句里對應(yīng)的人物全都說成是你了。再這么傳播下去可怎么得了啊。”
這就是蘇佑寧著急的原因,如果是那種明刀明槍的事情,他也不會過來煩妹妹,可這種背地里散播謠言,躲在暗處放冷箭的行為,他是在解決不了。
蘇霓錦低頭翻看著手里的紙,跟急的像熱鍋螞蟻的蘇佑寧相比,當事人蘇霓錦的表現(xiàn)絕對可以用淡定來形容了。
好半天,蘇霓錦都沒有說話,蘇佑寧等不下去,終于忍不住推了推她。
“你倒是說句話呀?”
蘇霓錦將手里的紙放下,對蘇佑寧微微一笑,回了一句:
“就這種幼兒園尺度,我只能說寫的人……太不專業(yè)了。”
作者有話要說:女主:呵呵,拿這種幼兒園的車騙誰呢?讓姐來教你什么叫真正的開車技術(shù)!
第12章
蘇佑寧盯著蘇霓錦看了一會兒后,問:“幼……兒……園是什么?”
“呃。”蘇霓錦一愣:“那不重要。哥哥你知道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什么嗎?”
蘇佑寧認真想了想,指著桌上的紙說道:“銷毀這些!”
“……銷毀這些有什么用?你這邊銷毀,人家那邊再寫,你跟得上嗎?”蘇霓錦問。
我在明,敵在暗,確實跟不上。
蘇佑寧有點亂:“那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做什么?”
蘇霓錦揚揚手上這些紙,說道:“找源頭。”
“我知道要找源頭啊,可這些東西傳播的人多了,誰也說不清楚到底是從哪里來的。”麻煩就麻煩在這個地方。
蘇佑寧在得知這件事的時候,已經(jīng)派人暗地里去查過一輪了,可這玩意兒就跟流言似的,一傳十,十傳百,一個一個的按順序問下去都未必能問出什么來,更別說根本不可能每個人都問一遍。
“誰讓你去查傳播的源頭?你得查這些字的源頭。”
蘇霓錦提醒蘇佑寧,蘇佑寧愣了片刻,仿佛有點頭緒。
查字的源頭倒是可行。
能寫出這些烏七八糟東西來污蔑女子的人必然是個大大的混球,但這個混球首先得是個讀書人,會寫字會寫詩,才能寫出這么些個東西,要找出傳播的源頭不容易,但是要通過字跡找出一個讀書人,只要有途徑就能辦到。
大祁注重科考,有功名的讀書人受世人尊重,朝廷也相當重視,有專門的學(xué)臺衙門對各省生員進行管束,有功名在身的讀書人入京后,每月都要去學(xué)臺衙門登記住所與所司職業(yè),以便追究和考核,也就是說,只要是考過功名的讀書人,無論你是外省入京,還是原本就是京城人士,不管哪種情況,都在學(xué)臺衙門里留有記錄。
“我這就去學(xué)臺衙門。”蘇佑寧雖然覺得任重道遠,但為了妹子,他必須要去試一試的。
蘇霓錦美眸一蹙,不解問:
“你去學(xué)臺衙門干什么?一個個的翻記錄嗎?在京讀書人,少說也有千兒八百個吧,你要翻到猴年馬月?”
蘇佑寧露出不解,蘇霓錦繼續(xù)說:
“咱們都已經(jīng)確定上次的詩和裴、杜兩家有關(guān),這回他們故技重施,變本加厲,那你也只要需要以這兩府的師爺、門客為目標去找,不就可以了?”
蘇霓錦覺得哥哥就是關(guān)心則亂,連這么簡單的道理都忘了。
聞言,蘇佑寧果然一拍腦殼:
“正是如此,我怎么這么笨。”
說完,蘇佑寧就想收拾收拾桌上的紙離開,被蘇霓錦攔住:“等等,給我留幾張。”
“這種污穢之物怎可留下。”蘇佑寧可不想妹妹那雙漂漂亮亮的眼睛被這種東西污染。
蘇霓錦神秘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