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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懷笙借故休息了幾天,其實打板子的人并未敢對顧懷笙下重手,畢竟顧懷笙在這里的地位可不低,所以顧懷笙也只是疼,并被打得皮開肉綻。
顧懷笙休息過后又回到藺安雪身邊伺候,面上帶著笑,一副什么都沒發(fā)生過得模樣,氣得藺安雪抬手又是幾個巴掌,顧懷笙臉都有些發(fā)紅。
被打了也沒什么,顧懷笙并不在意這個,他跪在藺安雪的身前,拉住了藺安雪的手放在自己臉頰上:“只要殿下高興,怎樣都好。”
顧懷笙甚至放肆地轉(zhuǎn)頭在藺安雪的手腕落下一個吻。
這幾天顧懷笙也想通了,憑什么那個和尚可以,自己就不行?
顧懷笙不求藺安雪愛他,不求藺安雪和念菩提一刀兩斷,他只求藺安雪身邊有他,只求藺安雪憐惜。
藺安雪終究還是狠不下心來,哪怕受到傷害的是自己。
藺安雪就是這樣的人,旁人對他好一分,他便要十分待旁人,若非是這樣的性子,藺安雪也不會這么多年一直和兄弟們糾纏而遲遲下不去狠手。
私心上來說,藺安雪不想讓顧懷笙離開他,但是面對顧懷笙赤裸的情感又實在是不知應(yīng)當如何應(yīng)對。
藺安雪轉(zhuǎn)過身繼續(xù)飲著桌上的茶,不理顧懷笙,顧懷笙卻笑,因為他知道,藺安雪這是默許他留下了。
一盤糕點被送進來,藺安雪拿起一塊,剛要送到嘴邊便被顧懷笙攔下,顧懷笙握著藺安雪的手腕吃了一口,又去親藺安雪的臉頰,藺安雪皺著眉將顧懷笙推開,將糕點扔了回去。
“殿下,”顧懷笙拉過藺安雪的手放在臉頰上,“殿下,你給奴才揉一揉,好不好?”
藺安雪抽回手,臉漲得通紅:“你要是不做那種事,我怎么會打你?”
顧懷笙跪在地上,將頭靠在藺安雪腿上,抬頭看著藺安雪:“殿下怎樣都好,只要殿下留著我,只要殿下能用奴才,哪怕是做個性奴,奴才也愿意,只要殿下愿意和奴才在一處,虐待奴才也沒關(guān)系,奴才一條賤命,只要殿下高興……”
藺安雪捂住顧懷笙的嘴,他不知道顧懷笙這番話是出自真心還是想要讓藺安雪憐惜,藺安雪都聽不下去了,顧懷笙的話真的是越來越離譜了,什么性奴什么虐待?!怎么可能?!
顧懷笙眸中帶著笑意,藺安雪知道自己這是被顧懷笙吃得死死的,還不等藺安雪說話,顧懷笙口中忽然吐出鮮血,染紅了藺安雪的手。
藺安雪扶住倒下的顧懷笙,連忙喊人:“來人!傳御醫(yī)!將所有御醫(yī)都喊過來!”
藺安雪又命侍衛(wèi)將皇子殿里里外外圍了個水泄不通。
藺安雪抱著顧懷笙到床上,一直抱著顧懷笙也不松手,顧懷笙縮在藺安雪懷中,只感覺到了疼,劇烈的疼,仿佛五臟六腑都被攪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