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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的皮膚緊貼在汗水的滑膩間也變得異常滾燙。言舒宇沒應聲,只抬眼看著他,眼底蒙上情欲的霧氣。
莊凱繼續挺動,沒什么花樣的動作一下一下地研磨,邊動邊舔吻上他閉合著的嘴唇,舌尖輕輕地描繪他雙唇的形狀,溫柔得像在親吻自己最珍貴的寶物。
末了,他稍稍退后一點,鼻子輕輕蹭蹭言舒宇的鼻子,低低地請求:“舒宇,別忍著,別忍著,好不好?”低喃里透著難以言喻的渴求。他已經很久沒提過這個要求,這一晚卻是前所未有的渴望聽到愛人的聲音。
言舒宇還是沒有聲音,閉合著的雙唇蠕動了一下,不是他矯情,只是這么久了的習慣,他已經快要忘卻發聲的感覺。
莊凱沒有像以前那樣得不到回應后就不再要求,可能是晚上喝了點酒的關系,也可能是這個特別日子的影響,依舊不屈不饒地低聲道:“舒宇,別再忍著,好不好,好不好?”聲音斷斷續續帶著絲渴望乞求,動作卻開始劇烈起來。
身體里的快感越聚越多,言舒宇望著莊凱鬢邊夾雜著的些許銀絲,一根一根不怎么顯眼,在他看來卻是十分的刺目,他驀地心酸,這個人也才三十多,卻已經華發早生。
心口的位置酸澀難耐,卻也是填滿了暖意情思,他緩緩地動了動嘴巴,試圖讓自己釋放自己最真實的感受,開合幾下卻依然沒有聲音。
就在莊凱也準備放棄的時候。
“啊……”低低的呻吟細碎地逸出,像是梗在喉嚨千百年才終于緩緩流瀉,壓抑著無數情緒。
莊凱渾身一震,驀地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身下的人。他的愛人臉色潮紅,眼眸半瞇,半張著的雙唇正斷斷續續地流瀉出細碎嘶啞的聲音。
莊凱眼眶一熱,胸口的位置暖得快要漲裂。他盼了多少年,終于聽到愛人打開心扉的聲音,終于聽到他的世界里這最美妙的天籟。
他停下動作,壓抑著滿腔的激動雙手緊緊抱住言舒宇,像要把他融進自己的骨血。愛人的身體很溫熱,緊貼著的心臟的位置怦怦地奏著這世間最協調的樂符。莊凱把臉埋在他頸窩,滾燙的水珠在眼睛里涌出,很快就匯成濕熱的一片。
次日,莊凱是在鳥叫聲中醒過來的,小區附近的樹林里總藏著不少鳥,到了這時節總吱吱喳喳地叫個不停。
他睜開眼睛,手掌習慣性地往身旁摸過去,身旁的位置早已沒有溫度,想來是早就起了床。
他從床上起來,站在落地窗前拉開窗簾,眼不自覺的一瞇。
燦爛的陽光從窗戶透進來,在墻上暈開斑駁的樹影,正準備伸手推開窗戶讓臥室也染染這陽光的味道,眼角瞥到言舒宇走進了臥室。
言舒宇也走近了窗戶旁,看著莊凱伸手卻沒行動的姿勢,干脆越過莊凱順手推開窗戶,邊偏過頭朝莊凱道:“我煲了瘦肉粥,你要不要加點小菜?”
莊凱沒有應答,在這一霎間忘記了呼吸,只能呆呆地怔在原地,眼睛定定地盯著他正推著窗戶的手。
言舒宇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全文完)
-------------林景書番外------------------------
飛往B市的高空上,林景書一個人靠著椅背發呆,空姐過來詢問有沒有什么需要,他一概搖頭拒絕了。
飛機漸漸離開G省,向北飛去。
林景書想起,那個對他向來疼愛也異常嚴厲的男人前些日子說過的話。
他對言舒宇說去出差,其實是去見了特地從B市過來的叔叔一面。
那天什么情形他已經記不清了,腦子糊成一片,只剩下他叔叔威嚴又冷酷的聲音和自己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