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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是一個落在手背上的溫柔親吻,慕萱的心卻越跳越快,她的眼睛彎彎,鮮有在觀眾面前笑得這么開心。
歌曲結束,舞臺上的燈光忽然熄滅,慕萱的眼前變成一片黑暗,她踮起腳,在臺下數千名的觀眾眼皮子底下,吻上了謝景良的唇。
就算眼前一片黑暗,我也能看見你。
往常都是她用言語表達,今天她也想用的行動來表明她心中想要說得話。
在剛剛爆火時,就敢宣布已婚的慕萱,她的決定和做法往往比謝景良更加大膽。
謝景良也完全沒有想過慕萱會來這一招,謝景良的唇剛想要加深這個吻時,慕萱早已經想一條狡猾的游魚一樣,偷偷溜走了。
謝景良剛想把慕萱抓過來,一束巨大的光束打在了他的身上,今天是謝景良的歌友會,慕萱不想喧賓奪主,所以在那悄悄的一吻之后,她選擇了退場。
謝景良明白她的意思,他這幾年一直對藝人的身份,打理的漫不經心,時常被粉絲調侃說他過于佛系,他也沒想到這四年會有這么人喜歡上他,他們的喜歡值得認真對待與告別。
慕萱在后臺看著與觀眾們告別的謝景良,她想她當初喜歡上謝景良就是因為他的溫柔吧。
她家的謝先生看著冷漠疏離,其實有一顆柔軟的心。
不然當初也不會答應她那個唐突的要求合唱的請求。
慕萱正想著,她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是王容的電話。
“王姐,恩是我?!蹦捷娼油ㄊ謾C,這些有些吵,慕萱干脆回到剛才的休息室了。
王容聽到慕萱那邊熱鬧的聲音,她的聲音明顯有些激動:“你在北市?謝景良歌友會的上女人真的是你?”不怪王容驚訝,白天慕萱才去試鏡了,沒想到到了晚上她竟然會突然的出現在北市。
慕萱猜到應該是剛才在歌友會上謝景良公開的事情,讓王容深夜打通了這個電話。
慕萱沒有否認,打破了王容心里的一點僥幸。
“萱萱,那你是想怎么處理今天晚上的事情?”現在這種情況,慕萱和謝景良可以推到真人秀上,回避她和謝景良的關系。其實少有明星會在戀情還不穩定的時候公開,圈子里的人分分合合本來就比普通人要頻繁一點,公開的戀情還有接受全國人民的監督和平評頭論足,壓力更加大。
當然考慮到慕萱的性格,王容很擔心她會選擇公開,雖然在王容眼中她和謝景良才認識不到兩個月。
“王姐麻煩你配合謝景良那邊的說辭,公開一下吧?!蹦捷婊氐?。
她就知道會是這樣,王容抓了抓頭發:“萱萱,你和謝景良才認識不到兩個月,還是通過戀愛真人秀認識的,你能分清楚你們之間的感覺嗎?你要不再考慮一下?”
現在《我們的愛情》正在播出,他們的cp粉數量眾多,他們現在公開是可以吸一波粉絲。但是因為他們戀情聚集的粉絲是最不穩定的存在,一旦他們的感情出現了問題,這些粉絲是肯定會脫粉回踩的。
慕萱不缺粉絲人氣,她這樣做,于公于私都不太明智。
“不是兩個月!”慕萱捏著手機,把王容的勸阻給打斷,“王姐,我們到今天剛好認識五年了。”
王容被這個消息砸蒙了,她腦海里有什么靈光閃現,她還沒有抓住,就聽見慕萱的聲音繼續從手機里傳了出來。
“王姐對不起,我一直都沒有告訴你謝景良就是謝先生?!?
“謝先生?”王容今天晚上受到的刺激太多了,“你們不是離婚了嗎?”
慕萱頓了頓,小聲道:“還沒去離,也不打算離了。”
王容深吸一口氣,半分鐘前她還在操心慕萱公布戀情的事情,現在她覺得之前的事情完全都不是事情了,她還是好好下想想,該怎么跟粉絲交代慕萱隱婚的事情吧。
怪不得她覺得謝景良有些眼熟,怪不得當初萱萱見到謝景良時,反應會這么奇怪了。
原來謝景良就是謝先生。
一切都說得通了,她就還在奇怪慕萱怎么會這么快從一段婚姻中婚姻恢復過來,原來還是那個人。
手機里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王容只是叮囑慕萱隱婚的事情,一定要謹慎對待,等他們和謝景良那邊溝通好之后,尋找一個恰當的時機恰當方式再公布吧。
雖說這幾年粉絲們的藝人的結婚事情越來越寬容,但是沒有到公開的時候,誰也預料不到粉絲的反應。
等和王容通過電話之后,謝景良也回到了休息室。
“我們先離場吧,再過一會兒,外面肯定會很堵車。”謝景良一只手牽著慕萱的手,另外一只手拉著慕萱的行李箱。
慕萱當然沒有異議,她把口罩戴上,見謝景良臉上遮擋物都沒有坦坦蕩蕩的,她拉了一下謝景良的手指,提醒道:“低頭?!?
謝景良聽見慕萱的話,很自然的低了低頭,慕萱把頭上戴著的帽子,取下來戴著謝景良的頭上,算是物歸原主了。
謝景良顯然對低頭只得到一頂帽子有些不滿足,他趁著慕萱給他調整的帽檐的時候,在慕萱嫣紅的唇邊偷走了一個吻。
等做到車上后,慕萱出聲問道:“你怎么知道我會唱那首歌?”anyone else but you是慕萱唯一不會唱歌走調的歌曲,因為五年前她因為這首歌中斷了謝景良的演唱。
后來,慕萱暗地里一直在偷偷地練著這一首歌,她都不知道她聽這首歌聽了多少次,又練了多少次,那段時間她腦海里一直都是這首歌的旋律。
或許是傾注的感情不一樣,這首歌還是被慕萱學會了。
只是這些謝景良應該不知道呀?
謝景良看了一眼慕萱,神情有些無辜的說道:“我不知道。”
慕萱眼睛瞪大,只覺得牙齒有些癢,有些想要咬人。
“不知道就敢讓我上臺唱歌?”慕萱湊到謝景良面前,視線逼視著的謝景良,手指危險的捏著的謝景良腰間緊實的肌肉,“你就不怕我出現車禍現場?”
謝景良的手放在慕萱的腰上,把她摟住,他眼里蘊著笑,有些玩笑的意味,看著有很認真。
“萱萱你唱歌只是不在調子上,該低音的時候,你會把歌升一個調,高音的時候,你的調子又會降一個調,但是聽起來并不難聽,忽略原來的曲調,其實還挺好聽的。”
慕萱的重點都在前半截去了:“既然我唱歌那么難聽,謝老師為什么還有和我合唱,不是降低自己的格調嗎?”人就是這樣,自己提出自己的缺點時,不會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但要是親密的人一本正經指出她的缺點,她就會有些羞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