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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良被慕萱滿不在乎的態度,激起些火氣,他在慕萱說離婚之后,就到處聯系她,只是他的手機被拉黑,微信短信他發過去的消息,也全都石沉大海。
他找到《太平公主》的劇組,要不是他現在還有些名氣,差點都要被懷疑身份,只是他依然沒找到慕萱,后來他才知道她當時飛北市去拍雜志封面了。
之后要錄新聲代的節目,謝景良才又馬不停蹄飛到海城。
要不是慕萱來參加《我們的愛情》這個綜藝,恐怕他還見不到她。
謝景良氣得冷笑出聲:“那你是不是該把你答應我的給補上?”
“睡過了我們就可以兩清了嗎?”慕萱清冷的聲音帶著點倦意,她自然知道謝景良說得是什么,她抬眸,黑長濃密的睫毛像把小扇子一樣,輕輕扇動著,在眼瞼留下一小塊暗影,車內暗淡的燈光讓她面容看起來多了些頹靡。
似乎能輕而易舉的就勾動人心中那根蠢動弦。
第14章 chapter14
謝景良本來說得就是氣話,只是看到慕萱那副慵懶倦怠的模樣,他的喉結滾動了兩下,覺得車內有些悶、有些熱,心里涌上一些躁動。
謝景銘一向不看好他與慕萱,藝人本來就很忙碌,要是當紅藝人,那么屬于她們的時間就更少得可憐。所以他曾經半是調侃半是規勸的對謝景良說道:“其他人都是云養貓、云養狗,而你倒好,云養一個老婆。這樣一個只能天天在電視娛樂新聞上看到,而不能時時刻刻摟著抱著的老婆,娶來有意思嗎?”
謝景良根本沒理會謝景銘的打趣,云養?不,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慕萱私底下抱起來有多么的甜美動人。
而仔細算算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在一起了,她生日前一天,他回來時慕萱已經睡著了。時間再往前推,就是一個月多前阮嬈回來過一次,只是那一次,慕萱的心情不好,心里憋著氣,沒怎么說話。謝景良看得出慕萱沒興致,以為她是拍戲時不順利,所以只是摟著她睡了一晚。
謝景良的眼神變得暗沉,走近慕萱,結實的臂膀把慕萱圈在沙發里,謝景良身高有一米八幾,彎腰俯身靠近慕萱時,帶著些壓迫感,慕萱能感覺到謝景良視線里的灼熱,她沒躲,甚至唇.瓣還敷衍的勾了勾。
謝景良微涼的唇落在慕萱的唇角,輕輕的,帶著克制,滿滿都是溫柔的意味。
慕萱有些怔愣,她忽然不明白謝景良是什么意思。
他摸了摸慕萱柔軟的烏發,克制住心中的欲念,他今天來,是為了和慕萱和好的。而不是與慕萱睡過之后,讓她心安理得和他一刀兩斷的。
謝景良語氣真誠,還帶著些承認自己不足的懊惱與赧然:“萱萱,我也是第一次做一個人的先生。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有許多事,是我做得不夠好。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把你心中的顧慮都告訴我好嗎?”
冷靜下來后,他不相信慕萱會無緣無故的與他分開。他比誰都知道慕萱對家人的在意。
他原本以為盡力的讓慕萱自由的追尋她喜歡的東西,默默支持她的事業,把她保護起來,就是一個合格的丈夫。
可是慕萱想要與他離婚都是事情,卻在告訴他,似乎是他做的還不夠。
“你為什么要瞞著我忘憂的身份?你還有其他親人嗎?”慕萱眨了眨眼,半晌后她終于出聲問道。
原本是想徹底與謝景良分開,只是看著他的溫柔眉眼,她武裝的堅強冷漠,還是被他打開了一道縫隙。
謝景良深思一瞬,忽然想起半年前他與慕萱好像是因為新聲代的節目,莫名其妙的起了些爭執,后來慕萱平靜下來,只是對他說,是太拍戲壓力太大。那些天他安慰了慕萱許久,他以為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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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那天的慕萱的反常,都是因為忘憂這重身份這件事。似乎在他們結婚之后,慕萱對他的一切都表現出毫不在意的模樣,所以他都不知道原來慕萱如此在意。
謝景良解釋道:“我沒打算去做詞曲人,寫歌只是偶然。我沒有想過讓人知道我詞曲人身份,參加新聲代也只是一個意外,是我欠了別人的人情。””
那段時間他從父母那里得知了慕萱所有的事情,灰暗的童年、歇斯底里的母親與毫不負責的父親。
原本他父親讓知道這些是為了讓他放手,只是他看到那些資料后,只有滿滿的心疼與憐惜。他有太多的話想對慕萱說,只是他深知慕萱的驕傲。所以只能在她熟睡時,多抱抱她,親親她。
他心中深藏的情感,都化作靈感,變成了一首首的歌詞曲譜。
他為了與家里抗爭,刻意進了圈子做歌手,只是古板的父親不能接受一個演藝圈的兒媳,更不可能接受一個當戲子的兒子,他覺得丟不起這個人。
所以他毫不意外的被他父親打壓了,做歌手的那一年一直默默無聞,沒有在圈中留下一絲水花,也少有人知道他進了娛樂圈的事情。
他沒想過讓那些詞曲流出去,只是偶然被謝景灼的小舅舅陳一恒發現了這幾首歌,想要把那幾首歌的版權買下,用來推他公司的藝人歌手。
他原本不想答應,之后還是在陳一恒的勸說下才松了口。
不僅僅是因為,陳一恒敢在他父親幾乎把他驅逐的情況下,對他伸了一把手。
更因為,即使他不能親自把這些藏在心里的話告訴她,只要慕萱聽到了他寫的歌,就能聽到那些他對她不能言說的告白與安慰。
全世界都能聽到他寫的歌,不過是因為他想光明正大的告訴一個人——別難過,還有我愛你。
萱草忘憂,他希望她的萱萱能夠快樂無憂。
慕萱聽著忽然出聲道:“謝景良,你知道的,我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欺騙,現在你說什么我都信是真的,只是要是之后我發現你說了謊,我們連朋友都沒有辦法做了。”
“我父母都還健在,上次打架的事情,也是為了我的堂弟出手。”說道一半,謝景良把玻璃杯倒扣在桌面上,他的目光落在慕萱讓人驚艷的臉上。
“萱萱,你現在還怕高嗎?”
謝景良神情放松,像是隨口一問。
慕萱不明白謝景良這么問的理由,她率先移開視線,回答:“早都不怕了。”
戀愛時,他們曾去游樂園約會,她和謝景良做了一次跳樓機后,下了機器后臉白得嚇人,回去后她連續做了一周的惡夢,那之后謝景良就知道她怕高。
“這和你要說的話有關系嗎?”
“沒關系,只是節目組需要提前租好場地,要是你怕高,后面約會場地會商量好避開的。”謝景良也發現他解釋的有些多了,他微挑眼,帶點無奈,“好吧,回歸正題,當時我年輕氣盛,因為一些原因和家里人鬧了矛盾,你知道的我喜歡音樂,和他們理念有些不合,所以這幾年我都沒有聯系過他們。”
似乎是覺得與父母不和有些難以啟齒,謝景良面上有些尷尬,他并不太想提這個問題。
慕萱盯著謝景良的神情看了一會兒,她都能從謝景良有些窘態的表情中,猜到沒有說完的話,不外乎就是他想要追求音樂夢想,和家里人鬧翻了,所以這幾年才沒有聯系。
可能是因為自己當時的幼稚沖動而羞愧,所以才沒有告訴過她。也有可能是心里還堵著氣,不愿意讓她牽扯進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