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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的行蹤。”在沈常周和歐語、成靜美對立時，曾可突然開了口，臉色慘白，顯然是已經嘗試了一次追蹤。

看著依舊兩極分化嚴重的兩個人，沈常周再一次開了口，“熬得過去那當然很好，可是如果你們熬不過去呢？熬不過去，靈魂有損的你們，就算回去了你們的世界又怎么樣，讓你們缺一條胳膊或者割掉你們的四肢，回去以后癱在床上，再好的人生也要你們慢慢看著它消失，你們能接受嗎？”

沈常周的話讓歐語消失了囂張的底氣，她瞪大了眼睛嘴硬道：“不可能，我們就算被你們折磨，但是只要我們沒死，只要我們回去我們的世界，一切傷害都會消失的，你不要想騙我！”

“是嗎？”沈常周勾起了嘴角，看著歐語笑得非常古怪，“是那個人告訴你的吧？曾可，你不是說已經可以和那個人對抗了嗎？傍晚的時候在電話里你是怎么跟我說的，再重復一遍給他們聽聽好了。”

曾可突然也露出了一種熟悉的笑容，殘忍而期待，“呵，我本來是希望留足足夠的新意給那個雜碎，看來，得先給他忠實的走狗一個嘗鮮的機會了。”

看著曾可又走近來，歐語和成靜美都忍不住渾身顫抖起來，成靜美在這種恐怖下，大大地瞪開了眼睛，一睜開就看見了咧著笑容的曾可的臉，她大張了嘴，尖叫聲沖了出來，曾可皺緊了眉頭，重新封住了她的嘴巴。

“吵死了。”

然后曾可就對旁邊同樣張著嘴巴好像要尖叫的歐語“噓”了一聲，接著輕聲說：“千萬不要叫，讓我安靜地給你講一遍，哎，講一遍你肯定聽不懂，還是我一邊講一邊跟你演示吧。這個發出噪音的壞女孩就用接受演示來道歉吧。”

沈常周在房間門口，沒有發表意見，算是默認了曾可打算要給予‘成靜美’的折磨。

“呵呵呵——開始咯~”隨著曾可的聲音，原本還張著嘴巴的歐語瞬間用力閉緊了嘴巴，生怕一個不小心出了聲，她自己也淪落要要被如此折磨的地步。

“看見了吧？原本只能在你們暫居的肉體上施加折磨，雖然你們傷了痛了，但是它既不能給真正的你們造成傷害，在你們走后，也不會給這個肉體留下什么痕跡。但是現在，呵呵，瞧見了嗎，就算你們還躲在這些肉身底下，我也可以輕而易舉地抓住你們的靈魂，瞧瞧這個小姑娘，就這樣的面貌占據了這么多天的大美人的身體，知足了吧。你這雙眼睛為什么要瞪著我？想罵我啊？”

曾可陰森森地刺激著兩人，在成靜美，如今已經是表露真身的外來者的模樣了，她的靈魂顯現出來，因為曾可封住她嘴巴的東西是直接順手從系統里拿出來的，于是連她的靈魂也不能再開口，只能一雙眼睛瞪大了看著曾可。

明明是求饒的眼神，卻被曾可為了震懾歐語，而硬說成了‘怒瞪’，然后眼皮耷拉了下去又凹進了眼眶里，鮮血汩汩地從兩個癟了的眼眶里流了下來。

殘酷的一幕如此無聲地展現出來，旁邊被曾可控制住的歐語徹底崩潰了，卻始終牢記曾可的話，不敢尖叫出聲，然而帶著騷味的液體卻打濕了她的褲子。

“怎么了？是想把那個人是誰，又怎么和你們聯系，還有他在哪兒都說出來了嗎？”曾可嫌棄地離得遠些說著，然后同時還將成靜美身體里的那個人的系統融合了，看著她們各自消失。

只剩下歐語一個人了，她涕泗橫流地開了口，“我說，我什么都說。”

曾可轉身看著沈常周，臉上的表情非常明顯是在跟他炫耀他的厲害，甚至隱隱還有對沈常周之前的懷疑表示不滿。

沈常周將視線從歐語身上離開，沒有質疑曾可的殘忍，而是認可了他的能力，“你確實很好。”

得了合作伙伴的贊同，曾可滿意地重新轉回身，在他的視線落回歐語身上時，她就不帶催促地趕緊說了出來：“那個人是誰我也不知道，他是和我電話聯系的，我只知道用電話聯系他，他是誰在哪兒，我都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或許是怕沈常周和曾可不相信，歐語說到最后幾乎是用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