榷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拉維爾其實并不了解樂園,在他的印象里,這只是個作惡多端的恐怖組織,但從圖耶諷刺的話中,他居然聽出了一絲……可悲?
“你同情那些人?”拉維爾問。
“哈,我可沒多少善心,他們也不值得同情。”
圖耶打了個哈欠,他腦域變化太大,一時半會兒很難適應,這段時間傷口太痛又休息不好,每天都困得要命。
“是嗎?”
見拉維爾還在看自己,圖耶想了想,繼續說:“有些感慨而已,你知道,如果找不到向導,所有的哨兵都會失控。樂園里也不全是天生就窮兇極惡的壞蛋,有些家伙甚至是從高塔退役的,但他們發起狂躁癥來都一樣毫無理智。”
“本身就有毒的樹,怎么結得出無害的果實。哨兵從覺醒那一刻起就只有兩種結局,要么結合,要么自我毀滅。”
拉維爾比圖耶更了解哨兵的處境,他說得沒錯,高塔需要處理的案件中不僅有憑借強大力量為非作歹的罪犯,更多的還是失控的普通哨兵,最殘忍的是要殺死曾經性命相托的戰友。
悲劇發生過太多次,如何延長哨兵的壽命,維持他們的理智,是每一代科研人員都致力于解決的難題,也是拉維爾努力的方向。
現實太過沉重,相比起來,拉維爾更驚訝于圖耶的改變,“你最近變了很多,以前你不會說出這種話的。”
“誰叫你整天睡在我旁邊又不讓碰,說不準是憋得太久把腦子憋壞了。”
……行吧,正經不了幾分鐘又原形畢露了。拉維爾簡直不想和這個色情狂交流,腰上的裂口都快傷到腎臟了,養病期間還每天晚上都不安分,一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無賴樣。
拉維爾不說話,圖耶又去逗他:“你欠了我這么些天,今天晚上要怎么還啊?”
這下向導從臉頰紅到了耳根,他轉過臉去不看圖耶,哨兵便勾著他的手指蹭來蹭去,顧及在外面沒做得太過分,卻還是惹得拉維爾瞪他:“今天晚上你自己睡!”
兩人壓著聲音吵吵鬧鬧,直到進了洛薇的辦公室才停下來,蓑羽鶴站在門口翹首以盼,見圖耶過來翅膀一揮趕著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