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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碎哥不禁望天長嘆,上一個能倒拔楊柳的人是誰來著?
唉,它這該死的文學修養。
可能有些事情,從素沙能抓到仙器的碎片,把它帶出時空罡風,還碎碎念把碎哥吵醒開始,就不太對勁了。
素沙不太懂,碎哥這個老母親的玻璃心,她把柳樹栽回去之后,就扛著大錘去下一場對戰的擂臺了。
圍觀素沙的師姐,也早就等在那里了,她們驚訝的發現,這次對戰的師姐妹,外功都是主殺伐之道。
站在素沙對面的師姐,身穿黑色勁裝,沒什么表情,手中是把閃著寒光的厚刀。
只是,平時看著,帶著點血腥氣的厚刀,在黑蛟靈錘的對比下,居然也秀氣小巧起來。
而這位持刀的師姐,也比上一場土靈根為主的師姐更暴烈一些,等金丹真人示意開始后,就提著刀向素沙急速奔來,勢如破竹。
對方也是練氣九層,厚重的刀鋒上已經裹挾著煞氣,看得出,持刀之人不是好對付的。
一厚刀,一大錘,讓圍觀的師姐下意識皺眉,生怕擂臺上血濺三尺。
哪怕有金丹真人在旁邊,會保住臺上同門的性命,她們也不太希望素沙或是對面的師姐受到什么傷。
正式對戰時,碎哥是不會出聲的,免得干預素沙的判斷。
它發現對面的師姐,可比上一場的對手兇煞多了,忙預估出相關數據,在素沙數據化的視線中給了警告之后,就沉默的在旁邊緊張起來。
而素沙,則被對方的戰意所激,整個人也亢奮起來了。
讓碎哥下意識看自家崽的數據,等等,數據怎么開始翻倍了,這個說暴走就暴走的能力,讓它開始懷疑自己之前到底是什么仙器了,為什么僅用一小塊碎片,就把好好的孩子改造成這樣了?
但暴走,是好事,素沙掄著錘,穩穩的接住了對方的第一刀。
沉重兵器發出的摩擦聲,讓人聽著毛骨悚然,卻讓素沙與對面的師姐,眼神同時亮起來。
對面的師姐滿意,這個能打。
這邊的素沙也滿意,她能放開打。
厚刀和重錘,被兩個人用的利落干凈,沒有任何五行攻擊做輔助,僅靠兩件兵器的相撞,圍觀過上一場對戰的師姐,有點詫異的與身邊人低語,問素沙師妹是不是更兇蠻了點?
上一場的時候,可能是被對手的“烏龜殼”風格影響,素沙還沒有這么狂放,但現在遇到同類型的對手,身上那種戰意都快凝成了實體,讓金丹真人也頗為詫異的看著對戰的兩個人。
還未筑基,就能有如此戰力,這兩位弟子要是好好培養,可不比同階的劍修差太多。
旁人的想法各異,素沙與對戰的師姐卻除了“贏”之外沒有雜念,兩個人也都受了些輕傷,卻沒有影響她們越來越快的身法和攻勢,直到素沙反手用黑蛟靈錘將厚刀格擋,以肩肘之力狠狠的將對方撞開,黑衣師姐才連滾兩圈,勉強的扶住刀咳了兩口血出來。
“我認輸。”很明顯,對方是好戰卻仍有理智之人,直到自己不敵素沙后,就及時止損,不再惡斗下去。
然后,向素沙扔過來一份玉牌,就跳下擂臺離開了。
‘這是什么?’素沙擦掉嘴角的血跡,拿著玉牌不明所以。
‘她的通訊符,相當于給你留下手機號了。’碎哥解釋,還想自己對自己翻個小白眼。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一定讓凡度出現!!!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修真界的聯絡方式有很多,像黑衣師姐留下的玉牌,屬于最正式最穩定的。
一是因為通訊符帶有一定程度上定位作用的,大部分修士對自己的行蹤都是保密態度,很少愿意將其給出;二是玉牌式的通訊符價格不菲,起碼素沙就買不起。
所以,別看素沙在雙月宗名氣不小,擂臺對戰時還有專門的師姐過來圍觀,她就收過兩位師姐的通訊符。
‘兩位?我之前也收過通訊符?’素沙驚訝,她怎么不知道。
‘你掛在柳樹上當風鈴的那個,是落雨的通訊符,我以為你知道的!’女修不太喜歡和別人‘撞款’,通訊符也有著個人特色,落雨師姐送來的玉牌就像是小風鈴,素沙收下之后,就慎重的把它掛到柳樹上了。
她回小院子之后,基本都在柳樹附近活動,掛在這里,可以說是很重視了。
所以,碎哥以為,素沙是知道這個玉牌作用的,沒想到,她就單純的以為這是個裝飾品。
‘那我要是不告訴你這是通訊符,你以為這個是什么?’碎哥想知道,自家崽的腦回路到底能偏離多少。
素沙低頭,打量了一下邊緣畫著黑色蓮花的長方形玉牌,只有半掌大,摸著還很有質感,“鎮紙吧,總不能是書簽。”
碎哥也不是第一次被素沙氣到沒話說,它就想知道,大家都是修士,送素沙風鈴和鎮紙做什么?共同探討小清新的文藝生活嗎?
回去就要加課,不把素沙的常識問題補上來,它喊素沙‘哥’!
于是,素沙根本沒機會體驗一下,連勝兩場擂臺的快意,就被碎哥揪著耳朵去補課了,她無意間暴露的常識短板,讓碎哥深感失職,拎著她開始科普大講堂。
反正有碎哥在身邊,自己知不知道也沒有關系啊!
素沙聽的是昏昏欲睡,十句里面估計就記下來一句,修士和靈識最大的區別就在于,前者的精力有限,哪怕記憶力極強,也無法把接收的所有信息全部掌握,大部分還是存儲起來,只有靈識能像資料庫一樣,隨便的調取信息,使用靈活。
平時掄掄錘,練練劍,吸吸靈氣練練功,已經耗費了素沙大部分的精力,再讓她記這些,實在是腦子疼,所以,聽的就很敷衍。
‘崽,萬一哪天我不在你身邊呢?誰給你講這些?’碎哥嘆氣,有著所有媽媽的擔憂,它在自家崽身邊一切都好說,萬一不在呢?
素沙一聽碎哥傷感起來,立刻清醒,大著膽子指出問題的關鍵,‘那個,碎哥,認主的靈識不會消散的,如果你都不在了,那我肯定是掛了,沒事的。’
只要素沙活著,就不存在碎哥哪天不在她身邊的可能,認主代表著靈識相融,不會出現“慈母手中線,游子身上衣”現象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