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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里，裹著一身寒氣，應該是徒步來的，頭發做著時下流行的造型，一張臉年輕俊朗，一開口就破壞了氣質。

“小嫂子。”

他笑嘻嘻一屁股坐在南契旁邊。

“什么事？”

南契放下毛巾，十指交握。

他面上無波，看上去絲毫不在意過分貼近的距離。

柯抂生瞥了一眼毛巾，就知道南契放下剛從刑堂出來。

“什么人物哇？還得你親自出場？”

自從南契跟了陳晏城，一兩個月才下一回，按陳晏城意思最好一直別下，因著南契有點怪。

有點人脈的只知道他揚名出挑的審訊手段，卻不知道南契從審訊狀態脫出來會發生什么。

他親眼見過一次剛上來的南契，冷美人走到他和陳晏城面前，一下子就上手抓著陳晏城頭發就要往玻璃上砸，那股子氣勢給他心頭一悸，發現陳晏城完全任著他動作又嚇了一跳。

南契沒搭理他，雙腿交疊，蒼白骨感的手指一抖，展開報紙，劣質墨水印著粗體標題。

紙張錯疊遮擋，柯抂生只看見陳大老板四個大字。

他垂首，唇抿起來，又往南契身上貼了貼，這回南契總算注意到他似的回頭，面對面湊的這么近，柯抂生看得清他每根睫毛。

但南契環視一圈空無一人的大廳，蹙眉冷淡開口“陳晏城，你又發什么瘋？”

陳晏城？

柯抂生一愣。

南契抬手，有些侮辱性的用手背拍拍柯抂生的臉。

“說話。”

反應過來的柯抂生一時間閃過許多情緒，最后，他克制不住勾起嘴角。

陳晏城這次交易久久不歸，如今，連報紙都在傳聞暗指是不是出了意外。

他喉結滑動，舔舔唇，抓住對方手腕。

細細的一握，用點力就能折斷的易碎感。

南契疑惑的看著他，柯抂生幾乎遭不住這樣懵懂的視線，他壓制著火熱視線，最后試探道。

“嫂子，你看看我是誰？”

南契眉頭皺的更深。

“你在說什么？我為什么聽不清？”

柯抂生倒吸了一口氣，他知道南契陷入了審訊后遺癥，每次癥狀都不同，怎么偏偏這次，偏偏這樣就讓他趕上了。

這也許，就是命運吧，命運的饋贈和暗示。

他自顧自開脫。身體里有什么在瘋狂沖撞，急著解除禁錮，破土而出，吞噬掉他在等待中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