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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我吻你,你直說就是,不必故意騙我。”
“流氓!”
余桃見過自戀的人,卻沒有見過陳北南這般自戀的,不禁小聲的罵了一句。
男人聽了她的話,身體俯了下來,見他又要吻自己,余桃連忙道:
“我就是在想你父母的事情還沒有解決,我們就這樣結婚了,要是到時候他們不喜歡我這個兒媳婦兒怎么辦?”余桃找了個看似還算合理的理由。
陳北南聽完,唇角不由自主的向上,他眉眼生得特別俊朗,不笑時看起來有點冷峻,笑起來就帶著一點壞壞的不懷好意的感覺:
“原來你在擔心這個,哈哈,我們家小魚兒這么漂亮,還怕見公婆嗎?”見余桃一臉嚴肅的樣子,陳北南慢慢的也收斂了笑容,寬慰道:
“你別擔心,我們家是很民主,我的事從小都是自己做主,我父母只給建議,不會插手我的決定。”
“嗯,好。”余桃輕聲應道。
其實關于婆媳關系的問題余桃早已經(jīng)想好了,能和他父母和平相處,互敬互愛自然是好,但是如果陳北南的父母不喜歡她,不接受她,她大可以搬出來自己住,她從來都不一個會委屈自己的人,自己經(jīng)濟上不依附他,便不會覺得低他一等。
陳北南溺愛的剮了一下余桃的鼻子,放開她,牽著她的手來到桌子前,余桃這才發(fā)現(xiàn),桌子上放了一大碗櫻桃,陳北南把碗端到余桃面前開口道:
“下午我和坦克他們?nèi)フ模兜肋€可以。”說完就用手提起一串,放到余桃的嘴巴,余桃張開口,輕輕一咬,汁水溢出來,濃濃的甜味彌漫在舌尖,她有些驚訝,以前也吃過櫻桃,卻沒有這么甜。
“甜嗎?”陳北南輕聲問道。
“甜。”
皮薄汁多的櫻桃在嘴里化開,余桃只覺得無比的滿足,碗里的櫻桃個頭都很大,緋紅緋紅的,一看就是經(jīng)過精挑細選的。
這時候余桃才注意到陳北南的胳膊上有幾條鮮紅的印子,想來是摘櫻桃時不小心弄傷的吧,現(xiàn)在天氣轉暖,細菌滋生,她拿起他的手,有些擔心的問:
“你要不要消一下毒?”
陳北南又拿了一串櫻桃放進余桃嘴里,滿不在意的道:
“這點傷算什么,沒事,不用那么麻煩。”頓了頓,笑起來看著余桃道:
“你要心疼我,也喂喂我唄。”
聽了他的話,余桃連忙抓了一顆櫻桃喂到他的唇邊,哪知這人并不急著吃,而是把櫻桃推回到她嘴邊,揚了揚下巴,示意余桃自己吃。
余桃有些懵了,剛剛明明還要自己喂他,怎么又不吃了,但見櫻桃到了自己嘴邊,也沒多想,張開嘴,將櫻桃放了進去。
還沒來得及咬,就見陳北南忽然低身下來,下一秒他的唇就覆了上來,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的舌尖已經(jīng)靈敏的撬開了她的唇齒,很準確的找到了那顆櫻桃,輕輕一勾,就將它勾進了自己嘴里。
“你……”余桃的臉有些紅,想說什么,但看著陳北南一臉話笑的樣子,竟然什么也說不出來了。
“這樣吃甜。”陳北南故意夸張的咬著嘴里的櫻桃,一副做了壞事得逞的樣子。
“我還要。”陳北南吃完以后,看著余桃道。
余桃:“……”
沈國珍迷迷糊糊的往張家走,回到自己的房間,見門鎖開著,因為心里想著事情,她也沒太在意,便抬手推了門進去。
門開的那一瞬間,床上衣衫不整的男女連忙分來來,張建設站起來一臉緊張的看向門外,見是沈國珍,臉色稍有緩和,理了理衣服一臉尷尬的走了出去。
等他走了,余美蘭也連忙理了理衣服,紅著臉低著頭,不敢看沈國珍。
沈國珍轉身把門鎖了起來,故做驚訝的看著余美蘭問道:
“你們……多久了?”
“也……沒多久。”余美蘭抬起頭來,看著沈國珍臉上帶著嬌羞,輕聲道:
“他說,會離婚娶我。”
第49章 離別
張建設和余美蘭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沈國珍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當初她之所以搬來張建設家, 本來就是為了這個目的而來的。前世自己所有的不幸都是張家一手造成的, 她重生回來最初的目的就是要報復張家。
一開始想要報復張家,就是想讓他張建設娶又丑有窮的余桃,但后來事情的發(fā)展越來越不受自己控制,余桃不但變漂亮了,還和自己看上的陳北南處了對象, 所以她才會因為嫉妒和不甘做了那么多針對余桃的事情。
現(xiàn)在她知道了余桃的身份, 自己如果再和她過不去就是自尋死路,沈國珍又不傻, 自然不會再這么做,她現(xiàn)在只想快點離開這里, 不再和余姚有什么交集,但是在離開之前她不想這么便宜了張家, 所以她就把余美蘭引進了張家。
張建設那種人永遠也改不了自己好色的本性, 沈國珍知道張建設和余美蘭一定會搞到一起, 但是沒想到會這么快。張家上一輩子發(fā)生的那些事,馬上又要重演一遍了, 只不過這次那個倒霉的原配從自己變成了余巧兒而已。
沈國珍原本是想用這個不要命的余美蘭來對付余桃的,但是現(xiàn)在她想如果自己能平安離開這里, 那她就不會用余美蘭來對付余桃, 但是如果余桃非要把她往絕路上逼, 她就只有來個魚死網(wǎng)破, 誰都別想有好日子過。
還有朱玉華的事情,想到朱玉華,沈國珍的眼神里不由自主地露出狠絕的光來,只要朱玉華活著一天,她的心就沒辦法安定下來,為了自己下半輩子過的踏踏實實,她必須在臨走前把朱玉華解決了。
周末的時候余桃和陳北南回了余家一趟,一家人開始商量著辦婚禮的事情,原本余家父母想著風風光光發(fā)辦一場,但是余桃以陳家父母不在,余家哥哥又剛剛辦了一場婚禮為由,拒絕了父母大操大辦的提議,改成了小范圍的宴請一些親戚好友。
余家父母原本是很不樂意的,特別是余中石,女兒嫁了這么好的人家,怎么能藏著掖著,自然要全公社的人都知道才好。
但在清月公社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就是一戶人家,一年不能辦兩次酒席,因為辦酒席,親戚朋友左鄰右舍來都會送禮,這個年代飯都吃不飽了,哪里還有多余的錢來送禮,所以一戶人家一年辦一次酒席便成了一種傳統(tǒng)。
想到兒子剛剛才大辦了婚禮,要是女兒又辦,不免會被人在背后說閑話,所以余中石最后還是應允了余桃的提議。
陳北南在看了余廷松的婚禮后,覺得這樣的婚禮又繁雜又形式化,原本也不想大辦,這件事便達成了一致:一個月后舉行婚禮,小范圍的宴請親戚朋友,來的人一律不收禮錢,辦酒席的錢陳北南來出。
過了半個月,正在籌備婚禮的陳北南,忽然接到了佐源發(fā)來的電報,說有要事,叫他趕緊回一趟上h。<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