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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無冤無仇,但是你卻三番五次的算計我。
第一次你和張建設設計讓我去破廟,最后去的是余巧兒,第二次也就是前幾天,你讓人將我迷暈,想讓人毀我青白,結果那些人不認識我,將姜香梅擄走了,失身的就成了她。
后來你又在姜香梅面前說這一切都是她代我受的罪,攛掇來殺我,結果她沒有殺我,只是將我的門砍壞了,昨天晚上我沒住在自己的房間,才僥幸逃過了這場大火。
現在你給我說無冤無仇,那我倒想問問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害我。”余桃不緊不慢的問道。
聽著余桃的話,陳北南的臉色一點一點變了,他沒想到表面溫柔善良的沈知青,竟然是這樣一個惡毒的女人,眼神里漸漸透出狠辣的光來,她竟然用這樣陰毒的計謀想要毀掉小魚兒,這筆賬自己一定會找她討回來。
屋子里的知青聽了余姚這番話,把目光都轉向了沈國珍,聶文生一臉錯愕,他無論如何也不肯相信,余桃說的這些陰毒的事情都是美麗善良的沈知青做的。
“你血口噴人。”沈國珍想也沒想,連忙反駁道。
她原本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平時自己從來沒有針對過余桃,她只負責煽風點火,出面的一直是姜香梅,所以余桃沒有理由懷疑自己。
她一直覺得余桃是個鄉(xiāng)下女人,論計謀,論心機都不是自己的對手,可是她沒有想到,她居然什么都知道,自己做的一切她就像是親眼看到的一般,說的分毫不差。
不能亂,千萬不能自亂陣腳,她說的雖然都是真的,但是一點證據都沒有,只要自己咬死不承認,她也把自己沒辦法,沈國珍安慰完自己,繼續(xù)道:
“余桃同志,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這樣污蔑我,可是你說的那些事情都不是我做的。
我從來沒有和張建設同志串通過要害你,更沒有找什么人要來毀你青白,香梅出了這樣的事情,我也很難過,所以即使她放火燒了知青點,燒傷了我,我也沒有怪她。
我知道你心里肯定覺得虧欠香梅,那些人原本是要擄走你的,香梅是代你受過的,所以你才臆想出這些事情來冤枉我,想要把責任都推到我頭上來,想要自己安心點,我不怪你,畢竟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是我們都不想看到的。”
沈國珍眼里含淚,這番話說的大度又委屈,她斷定余桃拿不出證據,因為和張建設合謀這件事,張建設絕對不會承讓,叫那幾個混混毀她青白這件事,是沈強出面做的,別說現在沒有抓到人,就算抓到了人,也不會指認自己。
聽了她這番話,屋里的知青們都開始幫沈國珍說起好話來:
“余老師,你怎么能這樣說沈知青呢?她對人這么好,怎么會做那樣的事情,你是不是搞錯了。”
“沈知青平時連一只螞蟻都不敢踩死,怎么會是那么心腸歹毒的人,余老師你可不要冤枉了好人呀。”
余桃看著柔弱無助哭的梨花帶雨的沈國珍,不得不佩服起這個女人的演技了,簡直將白蓮花人設表現的淋漓盡致!
“都知道姜香梅平時和你最要好,但是我很奇怪,這次她放火燒知青點,為什么沒把你支走,反而把和她關系不怎么好的唐如月支出去了,這不是太反常了嗎?”頓了頓繼續(xù)道:
“還有死去的馬方瑤頭上有被擊打的傷口,想來這件事與你脫不開干系,你大概忘了,你們宿舍里的朱玉華還活著,她一定目睹了全過程,到時候她醒了,就能告訴大家,那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來擄我的那些人我一定會查清楚的,你這么謹慎我想一定不會親自出面叫人擄我吧,或許我們應該查查你的家人”
隨著余桃說出的話,沈國珍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她沒想到余桃會如此聰明,什么都已經猜到了,不過姜香梅已經死了,要找擄她的人怕是沒那么容易,至于那個昏迷的朱玉華,自己絕不會讓她開口說話的,死人自然不會開口說話。
她故作鎮(zhèn)定的看著余桃說道:
“余桃同志,原本我不想揭穿你,但是你編造出這樣的謊言來污蔑我,我不的不說了。大家想知道余桃同志為什么說這些謊話來針對我嗎?是因為我發(fā)現了你的秘密。”
沈國珍說完,在余桃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抬起手來摘掉了她臉上的絲巾。
第41章 溫存
聽了沈國珍的話, 屋里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余桃身上,陳北南臉色驟變,大步從床上跨了下來,想要阻止, 可是他離得比較遠, 人還沒走近,余桃臉上的絲巾已經被揭了下來。
余桃并沒有用手去遮擋自己的臉, 而是不慌不忙的抬起頭來看著面前的沈國珍,這時陳北南已經走近了她身邊, 剛想脫掉衣服把她遮起來, 卻見她的皮膚白里透粉, 十分的嬌嫩, 已經完全恢復以前的樣子。
提到嗓子眼上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看著沈國珍質問道:
“你這是做什么?”
沈國珍目瞪口呆的看著余桃,她不明白,余桃的臉為什么沒事, 既然沒事,她為什么要故意戴著絲巾?
對上次幾人擄錯人的事,沈國珍一直很奇怪, 余桃明明在屋里,那三個人為什么沒有擄走她, 而是把姜香梅擄走了。
后來她去給佐源郵包裹時, 打了一個電話問了沈強這件事, 得知當時三人進去時看到一個年齡比較大的女人躺在床上,所以才擄走了當時正好在門外的姜香梅。
聽到了“年齡很大”幾個字,沈國珍忽然意識到,或許自己那天并沒有看錯,那只干枯褶皺的手就是余桃的,原本想回來把這件事告訴姜香梅,讓她去找余桃的麻煩,哪知還沒來得及說,姜香梅就整出了這場大火。
她知道余桃的臉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在余桃步步緊逼自己,質問自己,她才在情急之下說出了那番話,并摘掉了她的絲巾。
眾人并沒有在余桃臉上看出異樣,又把目光轉移到了沈國珍的臉上,不知道她剛剛說的發(fā)現了余桃的秘密是什么意思。
“怎么會這樣,你的臉明明就……”沈國珍不甘心的看著余桃大聲的說到,但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陳北南打斷了,只見他沉著臉,眼里透著凜冽的光,看著沈國珍道:
“住嘴!我告訴你,這件事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想傷害了小魚兒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沈國珍呆坐在床上,仿佛被陳北南的兇狠嚇住了,她含著淚,眼里露出害怕的神色,看著余桃道:
“余桃同志,你說的那些事真的不是我做的,你一定是誤會了,我知道陳北南同志是你對象,他袒護你,但是也不能這樣冤枉我呀,香梅已經死了,難道你們也想把我逼死才甘心嗎?”
沈國珍知道現在和余桃他們硬碰硬絕對不是明智的選擇,這個時候自己就要裝無辜,博同情,讓別人覺得余桃仗著陳北南的家世,故意欺負自己,激起群眾的保護欲,這樣才對自己最有利。
果不其然,聽了沈國珍的話,屋里的知青都開始偏向了她,畢竟平日里沈知青可是最和善,最溫柔的。誰忍心見她被人這么“欺負”,紛紛開始幫她說話:
“余老師,陳同志,你們可不能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這么紅口白牙的冤枉人呀!我們都相信沈知青不會做這樣的事情,這中間肯定有誤會。”
“就是,就是,我敢用人格給沈知青打包票,沈知青一定沒有做你們剛剛說的那些事情。”
這時一直沒有開口的聶文生,走到余桃面前,也幫沈國珍說起了好話。
“余老師我想你和沈知青之間肯定有誤會,大家都冷靜冷靜,可別因為誤會傷了和氣,你看沈知青這還受著傷,先讓她養(yǎng)好傷,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說好不好。”
余桃看了一眼,靠在墻上一臉無助的沈國珍,對她的演技佩服得五體投地,她知道在沒有證據前,沈國珍是打死也不會承讓的,自己和她在這里做口舌之爭毫無意義。
自己只有快點找到證據,才能揭露出沈國珍的本來面目,只要朱玉華醒過來,她就有辦法上她說出昨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為什么就沈國珍的衣服是濕的,為什么死去的馬方瑤頭上有傷,她可不相信沈國珍會有這么好運,也不相信馬方瑤完全死于意外,以沈國珍的性格,在生死存亡的時候,做出傷害別人保全自己的事一點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