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梧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沈國珍應(yīng)了一聲,繼續(xù)道:“余同志生病了嗎?她沒事吧?!?
“沒事,低血糖暈倒了。”屋里的男聲再次響起,但是并沒有要來給她開門的意思。
沈國珍不死心,繼續(xù)說道:
“我那里有糖,現(xiàn)在我就去給余同志那點過來。”
如果是低血糖為什么要用衣服蓋著頭,還有自己剛剛明明看到了一只很奇怪的手。
“不用了,我們有。”陳北南皺了皺眉頭,這沈知青怎么什么時候都這樣熱情。
見陳北南拒絕得這樣利落,沈國珍知道他并不打算給自己開門了,只得悻悻的往回走了。
屋里陳北南把余桃放到床上,給她蓋好被子,她看起來無比的疲憊,閉著眼睛,靜靜的躺著,陳北南握著她的手,生怕下一秒她就這樣睡過去了。
現(xiàn)在除了讓她躺下來休息,他想不到還能做什么,公社里的衛(wèi)生所是不能去的,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要是被人看見了,一定會被人當作怪物。
況且那些醫(yī)生也未必能幫到她。
“ 小魚兒,你好點了嗎?”陳北南輕聲問道。
現(xiàn)在的她看起來無比嚇人,裸露在外的皮膚凹凸不平,感覺一下子老了五六十歲,但又不是人自然衰老的那種皮膚,倒像是枯萎了的樹皮一樣。
余桃閉著眼睛,她很累,但是意識還算清醒,現(xiàn)在她只感覺到身上就想被火燒一樣刺痛,她沒有想到過度的消耗靈力會給這具身體帶來這么大的傷害,以前她也用靈力就救過人,當時并沒有對身體造成太大的傷害。
或許是因為當初她是本體,靈力強大,而現(xiàn)在她只是殘魂,這具載體根本無法承受過渡消耗。
她下意識的去看自己的手,只見原本白嫩的手指現(xiàn)在卻骨瘦如柴,就像五根干樹枝一樣,她知道現(xiàn)在自己的樣子一定又丑陋又可怕,陳北南一定被自己的樣子嚇到了吧。
現(xiàn)在她唯一慶幸的是,剛剛自己的樣子沒有被那些學生看到。
她的動作落到了他的眼里,他瞬間表白了她現(xiàn)在的想法,害怕她胡思亂想,連忙心疼的拉過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
她的手被他握在手里,感覺到他身上的靈氣正源源不斷的通過他的手傳遞過來,就像給她火燒著的身體注入了一股清泉一般,現(xiàn)在她比任何時候都需要這股靈氣。
陳北南見她的嘴唇干涸的厲害,便起身想要給 她倒一杯水,但他的手剛離開,那種被灼燒一般,火辣辣的疼,立即席卷了她的身體,她難受的像是要死了一般,行動先了思想一步,快速的抓住了陳北南的手。
肌膚相觸,那只手又源源不斷的送來了甘露,身上的疼痛漸漸也得到了緩解。
陳北南一頓,見她如此緊張,以為她怕自己離開,心疼的拍了拍她的手安慰到:
“別怕,我不走,我只是想給你倒杯水。”
“我不喝水,你別走?!庇嗵覛馊粲谓z,虛弱的說到。
她的嘴唇已經(jīng)干得蛻皮,怎么可能不渴,她只是怕自己離開罷了,此刻陳北南的心就像被狠狠插了一刀,疼的厲害,如果可以替代,他會好不猶豫的幫她受這些痛苦,現(xiàn)在他甚至在自私的想,要是沒有救那個孩子就好了!
“乖,喝點水會好受一點?!标惐蹦险f著又要起身去給她倒水。
“別走,陳北南,你別走?!庇嗵业鸵髦?,那聲音哀傷的像是在哀求。
陳北南心狠狠的被揪了起來,他緊緊的握著余桃的手,為了和她的手保持一樣的高度,他順勢坐在了地上,再也沒有挪動一步。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陳北南迷迷糊糊的醒過來,低著嗓子問:
“誰呀?”
“我。”門外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學校里的聶老師,聽說余老師病了,我來看看她?!?
陳北南往床上看了看,余桃還睡著,雙手依舊緊緊的抓住自己的手。
他有些為難了,不知道這門是開還是不開,不開,一男一女共處一室還不開門,難免被人猜疑,開了,他進來看到小魚兒的臉怕是會被嚇暈過去。
思考了一會,拿過一件薄薄的衣服,輕輕的蓋在余桃臉上,輕輕抽出手,走過去,打開了門。
讓他沒想到的事,屋外除了聶文生還站著沈國珍。
這女人真是陰魂不散。
因為上午余桃沒有去學校上課,又聽學生說余老師來了又走了,中午的時候聶文生便趁著吃午飯的空隙,來了一趟知青點,但是他不知道余桃住那間房間,便像知青們打聽。
正好被路過的沈國珍聽到了,便十分“好心”的帶他過來了。
“聶老師不知道余同志住那里,所以我就帶他過來了?!鄙驀浜芏貌煅杂^色,見陳北南見到她時臉色有些不悅,連忙解釋道。
“陳同志,余老師她沒事吧?!弊鰹橐晃蝗嗣窠處煟櫸纳纫话闳烁梅执?,他并沒有往房間里走,只是站在門外關(guān)心的問道。
沈國珍卻趁機往屋里看去,奈何陳北南的身體擋住了她一大部分視線,屋子里又沒有開燈,還拉著窗簾,光線很暗,什么也看不見。
“她沒事,聶老師麻煩你去校長那里幫她請半個月假,謝謝。”陳北南不知道余桃到底多久才能恢復(fù),心里想著先請半個月再看看吧。
“余同志,到底怎么了,我進去看看她吧。”沈國珍說著就要往屋里走。
陳北南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沉著臉說到:
“沈知青還是別進去了,小魚兒在出天花,傳染給你就不好了?!?
沈國珍的腳步一頓,她拿不準陳北南說的是真是假,明明上午的時候他還說是低血糖,現(xiàn)在怎么就變成了天花了。
她知道天花的傳染性極強,如果見了風還會留疤,一旦留疤。臉就毀了,雖然他知道陳北南有可能在說謊,但是她不敢拿自己的臉去賭,自己現(xiàn)在也只剩下這張臉了。
見她尷尬的愣在原地,聶文生連忙出來打圓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