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梧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桃,我覺得你和很多人都不一樣,我一直覺得鄉(xiāng)下人的思想很迂腐,但是現(xiàn)在看來,這是我的偏見,雖然我不想承認(rèn),但是我沒有剛來的時候那么討厭你了。”
余桃淡淡笑了笑,開玩笑道:
“喜歡上你的情敵,可不是一件好事喲。”
“誰說我喜歡你,我只是說沒那么討厭你,你臉皮可真厚。”佐漫漫連忙反駁到。她才不會承讓自己還是有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喜歡余桃的。
因?yàn)樽粼吹募倨谟邢蓿s回部隊報道,所以第二天就帶著妹妹離開了公社。
送走了兄妹二人,陳北南順道去了學(xué)校,給余桃送了書和午飯。
一個星期很快就過去了,周五下午余桃上完課,便回了家。
到家后從空間里取了一些面粉和米出來,還給傻弟取 了些鈣片、小零食和小人書,給余中石和余廷松各取了一雙半膠鞋,張秋萍的是一條淡綠色的絲巾。
剛剛坐下,余英英就進(jìn)來了,她臉上帶著笑意,拉著余桃道:
“桃兒,我退親了,按你上次給我說那些話給我爸媽說了,他們……他們同意了。”
余桃沒想到余英英的事這么快就解決了,畢竟自己哥哥的腿………,余家父母也不會那么容易被說動,想必余英音這幾天沒有少費(fèi)唇舌吧。
“英英,你真的想好了?愿意和我哥哥在一起嗎?”余桃看余英英問道。
余英音低下頭,小聲說道:
“愿意的。”
余桃笑起來,回握余英英的手:
“你和我哥哥商量過這件事嗎?”
“還沒。”余英英的聲音更小了。
余桃明白過來,余英英這是找自己來幫忙了,她一個女孩子怎么好意思先開口,想必是叫自己先給哥哥提一下。
“英英,我哥一會兒回來我就找他說說,你放心,能娶到你這么好的姑娘,是我哥的福氣。”
這是余桃的真心話,既然余英英沒有妥協(xié),愿意為自己的幸福去爭取,這就說明她是值得哥哥喜歡的人,也是配得上哥哥的人。
“桃兒………謝謝你。”余英英的臉更紅了。
“是不是我以后就要改口叫你嫂子了?”余桃故意開了個玩笑。
“桃兒,你別拿我打趣,那個,陳北南對你好嗎?”余英英更不好意思了,連忙轉(zhuǎn)移了話題。
“挺好的。他……很好。”余桃臉上帶著笑回答到,那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或許真心喜歡上一個人后,聽到他的名字,就會不由自主的歡喜吧。
“桃兒,我真羨慕你。”余英英看著余桃說道。
“怎么?”余桃有些疑惑,不知道余英英怎么突然這樣說。
“羨慕你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以前你很少笑的,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做什么事情都小心翼翼,你記得嗎?以前余巧兒總是欺負(fù)你,你一直都忍著什么都不說,我還經(jīng)常幫你出氣呢,現(xiàn)在你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好像什么都變了。”余英英勇復(fù)雜的眼神看著余桃。
“或許是經(jīng)歷過生死以后,什么都想明白了吧,你忘了上次只有我一個人被人從清月湖里救上來。”
除了這個理由,余桃實(shí)在想不出更好的理由了,自己與原身本就是兩個不同性格的人,自己也不想模仿她的為人處世和行事作風(fēng)。
余英英點(diǎn)頭表示理解,過了一會兒繼續(xù)說到:
“你知道嗎?前幾天余巧兒和張建設(shè)結(jié)婚了,余雄在家喝了一天的酒,好幾天都沒有緩過來。
昨天余巧兒回門,穿的體體面面的,看起來洋洋得意的,可是看到她那個樣子,我卻覺得她廷可悲的。
如果我是她,我寧愿嫁給余雄,至少余雄是真心喜歡她的,但是明白人都看得出來,張建設(shè)只喜歡長得好看的,我看以后,怕是有余巧兒受的了。”
余英英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堆,聽起來像在為她哥鳴不平,但是句句都說得很在理,余桃不由得佩服起自己這個未過門的嫂子了,難得她心思這么通透,上次退親的事情,她也是一點(diǎn)就通了,不知道要比羅家的那個姑娘聰明了多少倍。
余姚心里真為哥哥開心,以后有了這個嫂子在身邊幫襯,余家的日子會越過越好的。
天快黑的時候,余家人都回來了,吃過晚飯,余桃把給他們的禮物遞到他們手里,為了不讓他們起疑,說都是陳北南買的。
傻弟正在長身體,平時家里吃得不好,所以余桃專門給他拿了鈣片出來,用食品袋裝好了交給張秋萍,叫她每天給傻弟吃一片。
幾人得了禮物,都很高興,余中石不拘言笑的臉上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直夸這個未來女婿好,叫余桃要懂得珍惜。
自從上次陳北南來了家里以后,余廷松對這個妹夫的印象也有所改觀,現(xiàn)在雖說不上有多滿意,但總歸是不討厭也不反對了。
“桃兒。”余桃洗碗時張秋萍走進(jìn)廚房來,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和她商量。
“媽。”余桃應(yīng)著。
“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覺著你和陳同志的事情,可以早點(diǎn)辦了。”張秋萍試探性的問道。
余桃心里清楚,這肯定是余中石的意思,張秋萍只是個傳話筒而已,他們是在擔(dān)心,怕陳北南和先前兩家人一樣,忽然就來退了親,像陳北南這樣的女婿,余家就算打著燈籠都再找不到第二家了。
“媽,我和陳北南都還不到結(jié)婚的年齡。”余桃找了一個理由想要搪塞過去。
現(xiàn)在結(jié)婚對她 來說還太早了。
“不到年齡也沒關(guān)系,你看村里很多人都是先辦了酒席,到了年齡才扯的結(jié)婚證呢。”張秋萍試圖說服她。
“陳北南的父母的情況你也知道,現(xiàn)在兩家家長都還沒有見面,怎么能結(jié)婚呢?”余桃反問道。
“那如果他爸媽幾年都出不來,難道你們就一直這樣拖著不結(jié)婚了嗎?桃兒,你是女孩子,拖著拖著,年紀(jì)就大了,咱可不能這樣一直等著呀。”張秋萍見余桃沒有結(jié)婚的打算,心下急了。
“媽,我知道了,回頭我給他說說這件事。”余桃知道,自己是說不服張秋萍的,說多了不過是多費(fèi)唇舌,先找個理由暫時穩(wěn)住他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