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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桃一愣,猜想他大概誤會了,便解釋道:
“我是背著傻弟經過村長家遇到余長生的,不是故意去找他的。”
陳北南知道余桃在和自己處對象,自然不會去找別的男人幫忙,這樣說也只是想要告訴她,自己可以做她的依靠,不管在什么時候都有他在。
“我知道,我只是想告訴你,以后遇到難事的時候,記得有我在。”
“好。”
從余桃家退了親,張建設把拿回來的禮物直接送去了余巧兒家,這次王桂芳沒有一起去,她對這個兒媳婦十分不滿意,自然也不會屈尊去余家。
可是讓張建設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原本不痛的手,過了兩天突然疼的厲害。
仿佛有千萬條毒蟲在骨頭里撕咬一樣,但是表面看起來不紅不腫,沒有一點異樣,整整疼了兩天,才慢慢減退了,這兩天他仿佛去了一趟地域,人都瘦了一大圈。
他越來越相信余桃是別人口里傳的閻王漏掉的小鬼。不然怎么會有這么詭異的事情。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雖然張家很快去余巧兒家提了親,也很快定下了娶親的日子,但是這兩天人們茶余飯后的談資還是余巧兒和張建設在廟里睡覺的事。
因為這件事,余中路第一次動手打了余巧兒,余巧兒整整哭了一夜。
在余桃用心的照顧下,傻弟恢復的很快,沒過幾天就又能跑能跳了。
明天就要去學校報到了,吃晚飯的時候余桃給家里人說起要去學校旁邊的知青點住,余廷松和張秋萍都有些擔心,但是想到早晚跑來跑去也麻煩,便沒有再說什么了。
余中石自顧自的吃著飯,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他還在為張建設退親的事情生著氣,想是沒有這么快原諒女兒。
晚上余桃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其實也沒有什么好收拾的,就是幾件衣服,一床棉被,還有一些書本,那些書都是原生以前留下的,想到自己要參加高考還用的著,余桃就把它們帶上了。
第二天早上起了個大早,吃了早飯,余桃提著自己的箱子正要出門,余秋萍叫住她,給她拿了兩塊錢,叫她不夠了在回來拿。
余桃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雖然自己身上有錢,但是這錢不能給張秋萍他們提起,想著等到發了工資就還給他們。
因為里面放了書,所以行禮并不輕,余廷松怕妹妹累著,決定把他送到公社去。余桃也沒有拒絕,她知道哥哥能幫自己做事情,他心里是開心的。
知青點的宿舍是聯排的,余桃的宿舍在最后面,原本是沒有空房間的,后來因為這間屋子的房頂漏雨漏得厲害,知青們又沒有人愿意去修,都搬到別的房間的空床鋪去了,所以這間房子就空了下來。
前兩天陳北南帶著矛頭、坦克又請了幾個工人,把房子里里外外都修葺了一番,還買了一些家具放在里面,現在看起到是很不錯了。
昨天陳北南已經把房門鑰匙給了她,她走到房門外打來門,發現里面也收拾的工工整整,床上鋪了厚厚的褥子,被子規規矩矩的疊成豆腐塊,就連洗漱用的搪瓷盤、毛巾和刷牙用的牙膏、牙刷、杯子都準備好了。
靠窗的地方也一張書桌,書桌上也擺著一個花瓶,花瓶里也插著一只桃花。
余桃不禁臉上露出了一個淡淡笑容,被人寵著真是一件無比幸福的事情。
余廷松看到屋里的陳設禁不住的驚訝,這條件也忒好了吧,不說其他的,就那又光又亮的搪瓷盆可要一塊五一個,更別說床上的被子褥子,這看起也就不便宜,這學校也太舍得了吧,給安排這么好的宿舍。
把行禮放下后,余廷松就和妹妹告了別,一會他還要去上工賺公分呢。
余桃把衣服拿出來,放在一旁的衣柜里,又把書整齊的擺在書桌上,聞了聞書桌上的桃花,還挺香的。
環顧了一下,她發現書桌后面還有一張不大的桌子,桌子上擺著鏡子、梳子和一盒嶄新的雪花膏。
不由得贊嘆都到:陳北南這人也太細心,太貼心了吧。
知青們現在都去上工了,所以都不知道她已經搬來了。
收拾好行禮,余桃換了一件淡藍色的衣服,像學校走去,今天主要是去報一下道,要明天才會正式開學呢。
到了學校,接待她的是一個四十多歲中年老師,姓萬,是學校的校長,個子不高,說話很和善。因為社長已經打過招呼,所以只需要走個程序,辦下手續就可以了。
手續辦好后,萬校長又給余桃拿了一本一年級的語文教材,那個時候上學只有語文和數學兩本書。余桃接過來,抱在懷里說了聲謝謝。
“聶老師,余老師剛來,你帶她去熟悉一下我們學校的環境吧。”辦好手續后萬老師對旁邊一個帶眼鏡的二十出頭的年輕老師說到。
那個小伙子聽到萬校長叫自己的名字,連忙抬起頭來,連聲答應著。
不一會兒余桃就跟著這個聶老師走了出來。
畢竟是二十來歲的小伙子,看到漂亮姑娘哪有不心動的,當初學校已經定了姜知青,不知道怎么就換人了。
聶文生沒有想到換來的代課老師會這么漂亮,但又不好意思一直盯著人家看,遂轉過頭開始給她介紹起學校來。
學校是新修,因為去年恢復了高考,公社里響應國家的號召,才修建小學,學校不大,有六間教室,一共就三個老師,萬老師是校長,余桃教語文,而聶文生教數學,今年招的學生也不多,只有三十來個,
學校很小,一會兒就走完了,余桃謝過聶老師,便回了宿舍。
剛回宿舍不久,就聽到有人敲門,她開了門,見陳北南站在門外:
“你怎么來了?”
“來看看我媳婦。”陳北南笑盈盈的說到。
“你以后沒事少我這里跑。”余桃攔著不讓她進屋,一會知青就要下工了,看見他在自己屋里多不好。
“我有事。”
“什么事。”
“想你。”
余桃瞪了她一眼,這人真是個矛盾的結合體,時而特認真,時而又特貧。
“我是怕你餓著,特地來給你送吃的。”陳北南說著把飯盒遞給了她,看了看時間知道知青就要下工了,也就沒有進去了。
“謝謝啦。”余桃接過來,道了一聲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