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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弟雖然不懂什么叫代課老師,但看哥哥和姐姐都笑著,自己也跟著笑了起來。
余桃看著哥哥和弟弟,耳邊又想起了張建設的話,秀眉微微皺了一下。
張建設早早的等在了黃果樹旁,他有把握余桃一定會來,她怎么可能不顧忌余瘸子和余傻子的安危。
知青點里沈國珍對姜香梅和另外兩個女知青說今天是她爺爺的忌日,想要她們陪她去黃果樹旁邊的廟里,燒寫紙錢祭奠一下,因為黃果樹是村里的“神樹”,所以祭奠故人,求神拜佛都會去那里。
她已經和張建設說好了,只要余桃一去,張建設就把人弄暈,然后辦事,她再帶著知青們裝著偶然撞見,到時候余桃失了身,還被別人撞見了,只有嫁給張建設這一條路可走了。
天已經完全黑了,張建設在黃角樹邊已經等了大半個小時了,終于見一個黑影走了過來,借著微微一點月光,看清楚是個扎著辮子的女孩,張建設心里一喜,終于來了。
從兜里掏出首先準備好的毛巾,從背后捂住了她的口鼻,女人悶哼了兩聲,倒在了他的懷里。
沈國珍站在知青點,聽到了一聲破竹聲,臉上露出了一個邪惡微笑,連忙叫上姜香梅和幾個知青就往黃果樹的方向走去。
因為迷藥的作用,女人很配合,兩人云雨了一番,忽然聽到有人推門進來,走在最前面舉著火把的姜香梅,看到兩個衣衫不整的男女人眼睛都瞪直了,女人一見有人進來,慌忙的藏到了張建設背后。
“張建設,你們在這里做什么?”一起來的知青滿臉通紅明知故問的到。
第24章 霸氣
這本來就是張建設本和沈國珍事先約好的,見幾個人進來, 他也并沒有太慌張, 挪了挪身體,努力想把身后的人擋住, 女人嘛,臉皮薄,這時候是該自己表現表現了。
事情一切順利, 他現在可是在心里偷著樂, 余桃不想背上“蕩、婦”的名聲, 只有嫁給自己了。
沈國珍看著張建設身后的人影, 心里笑得好不歡悅, 這一天雖然來遲了一個多月, 但是追究是來了, 現在余桃失了身,看她還有什么臉, 再和自己搶陳北南。
“不要臉。”沒想到這兩人竟然在廟里做這樣的事情, 站在一旁不明真相的姜香梅,冷著臉看著他們,一副嫉惡如仇的樣子說到。
“你罵誰呢?”這個時候自己可不能慫,要在余桃面前表現的爺們一點,現在他可是她的男人了。
“怎么, 你們做的, 我們就說不得了。”姜香梅沒想到這人竟然這樣無恥, 一點都不感到羞恥還回懟自己。
“就是, 你們太不知羞恥了。”一起來的另外一個穿藍色衣服的知青跟著幫腔。
沈國珍沒有開口,已經有人出了頭,自己又何必去做惡人呢,她最擅長的就是,把別人當槍使,自己坐收漁翁之利,就算事情沒成,也牽扯不到自己頭上來,所以她永遠是別人眼里寬厚,真誠,優雅的沈知青。
“誰不知羞恥了,我們可是有婚約的。”張建設信誓旦旦的說到。
“余桃?”姜香梅立刻反應過來,試探性地道問道,公社里的人,誰不知道張建設去余桃家里提親了。
見張建設不說話,算是默認了,姜香梅頓時喜上眉梢,眼睛里驚喜、鄙夷、幸災樂禍交織著,只覺得無比歡暢,這個狐貍精終于被自己抓到了,她恨不得敲鑼打鼓,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她把手里的火把遞給旁邊的知青,三步并作兩步走上前去,一把拽住張建設身后那人的手臂,想要把她揪了出來。
那女人嚇得瑟瑟發抖,死命抓著張建設的衣服不肯松手。
“你干嘛?”張建設想要阻攔,但是姜香梅哪里依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猛的把她拽了出來。
被拽出來的女人低著頭,臉色慘白,沒有一絲血色,因為緊張她死命的扯著自己的衣角,剛剛太過慌忙,身上的衣服扣子扣錯了位。
“余巧兒……”姜香梅看清楚人她的臉后,不禁失聲叫了出來。
張建設和沈國珍尋聲望去,這哪里是余桃,這明明是余桃的堂姐余巧兒呀!
一時間屋子里沒有了任何聲音,張建設用力揉了揉眼睛,希望自己看錯了,可是這哪里會錯,這人明明就是余巧兒無疑!他怎么也沒想明白余桃怎么就變成了余巧兒了?
一旁的沈國珍期待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來,張建設是豬嗎?讓他叫余桃來,他居然把余巧兒弄了來,真是蠢到家了,做之前,他難道都不看看,自己身下的人是誰嗎?
下午下工時,余巧兒見張建設找余桃說話,出于好奇就躲在了大樹后面偷聽,聽到張建設約余桃晚上來黃果樹,傻子都知道他想要干什么,本來余巧兒一直對張建設就有意思,回去以后就叫自己媽媽晚上去了余桃家。
明面上是替奶奶中午罵人的事賠不是,實則是想拖住余桃,自己跑了過來。
原本想著生米煮成熟飯后,張建設就能娶她了,哪知半路來了一群知青,不偏不倚正好撞上了她和張建設的好事,這下可怎么辦?
一個黃花大閨女,半夜和男人在廟里和男人廝混,而這個男人還是自己堂妹的定親對象,要是傳出去,她的名聲就全毀了。
“求求你們了,千萬別說出去。”余巧兒一改平時囂張跋扈的性格,雙膝一彎“撲通”一聲跪在了眾人腳下,痛哭流涕起來。
“怎么?你們做都做了,還怕人說咋的。”雖然看這人不是余桃,姜香梅很是失望,但這也算一件新奇事,平日里她又最看不起這些鄉下的村姑,粗俗,低賤,現在還淫。亂。這么勁爆的新聞,她可管不住自己的嘴。
“香梅,算了吧,我們要說出去,她還怎么活人呀?” 說這話的知青叫唐如月,是去年和沈國珍她們一批下鄉的知青,性格柔弱,平時待人也寬厚和善。
“就你是好人!”姜香梅刺了她一句,在知青點里,她最看不上的就是唐如月了,一副傻白甜的蠢樣子,看了就心煩。
唐如月知道姜香梅嘴巴厲害,自己可不敢惹她,只得閉了口站在一旁。
“我們走吧。”沈國珍斜了一眼張建設,見他仍舊一副游離狀態,暗在心里罵了一句“蠢貨!”越看越覺得惡心,也不知道自己上一世倒了什么血霉了,才嫁給了他。
見沈國珍轉身往外走了,姜香梅譏諷的看了這對狗男女一眼,遂跟了上去,她才不會幫他們保守秘密呢,憑什么呀?她們自己做了見不得人的事,還不許別人說了怎的。
“建設……我們……”等眾人都走了以后,余巧兒哭著上來拉著張建設的袖子,低聲說到。
“怎么會是你?”張建設到現在都還沒有想通,不禁問了出來。
“你什么意思,你以為是誰?張建設我告訴你,我清清白白的身子給了你,你要是不娶我,我就……我就去你們家喝農藥,死,我也死在你們家!”余巧兒瞪著一雙通紅的眼睛嚎叫到。
“你!你威脅我?”張建設從來沒有想過要娶余巧兒,余巧兒怎么能和余桃比,論身材,論臉蛋兩人可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就說以前看著挺豐滿的,剛剛摸起來怎么又小又下垂。
“你別逼我,要是把我逼急了,我就說,是你勾引我的。”張建設可半點都不想娶余巧兒。
看張建設的樣子,是打算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余巧兒立馬急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