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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年齡不斷增長,我對男女性征的認知更清晰,對那個地方的恐懼和惡心也與日俱增。
那個多余的女穴,如同我身體上一道永遠無法愈合的傷口,晝夜翕張著的陰唇,像一雙碩大的肉粉色翅膀,扇動著我的恐懼。
隨著青春期的到來,它的內壁時常會刺癢,變得空虛,不受控制的流出一些透明濕滑的粘液,它不時就會在我腦海里植入恐怖的念頭,叫我去觸碰它,將它填滿。
女穴帶來的欲望蓬勃洶涌,我幾次忍不住想要撫摸它,用手指插入,這種不受自我控制的感覺讓我慌張,我就像被欲望驅使的提線木偶,完全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
為了不受這個渺小卻畸形的器官操控,我會去泡冷水,往下體塞冰塊,試圖用一切外力讓它冷卻,我也會用力夾緊雙腿,壓合它,讓它關閉,希望它不要再流出那些淫水和欲望,然而無濟于事,就像我說的那樣,它是一道永遠無法愈合的傷口。
而我現在必須觸碰它了,唐為嗣射得太深,外部簡單的清洗沒什么用,肚子還是漲漲的不舒服,我把手指插進陰道,攪動,摳弄,用尖銳的指甲刮蹭柔嫩的內壁,我帶著泄憤的感情,很疼,也不知道刮破了沒,終于不斷有紅紅白白的液體順著我的大腿流下來,那是我的經血和唐為嗣的精液,血脈至親的我們,用這種詭異的方式融合著相認。
淋浴噴頭被我開到最強,我借著淋下的水吞下兩顆避孕藥,激射的水珠細密湍急,像一場驟雨打在我身上,雨水會沖走一切骯臟污穢的東西。
沒關系,就當是下了一場雨,總會天晴的。
本以為在巨大的驚恐和悲傷中,昨晚又將迎來一個不眠夜,可我大約是被唐為嗣折騰狠了,睡得反而又香又沉,醒來十點多鐘,連屈昊止都出門去了。
我和對面書房出來的屈昊行撞了個對臉,我沒想到他這個時候還在家里,沒去公司,更沒想到這么巧,我這么快就和他遇上了。一時情急,我竟也忘了躲回去。
屈昊行的懷里夾著一本書,今天他難得沒穿正裝,白色短袖衫配灰色的棉質長褲,簡單純粹,很家居的裝扮,頭發也沒有用發蠟打理,額前覆蓋著柔順的劉海,不太像平常那樣,一眼就能看出他是個身價不菲的精英人士,現在的他看起來反而更像一位大學教師,氣質比平時還要溫文儒雅。
面對昨晚失約的我,屈昊行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悅,仍然溫和地招呼道,“早啊,阿唯。”
我垂著腦袋點頭,不敢直視他。
“看到我這么吃驚?”屈昊行笑了一聲,“別這樣看我啊,我又不是工作狂,偶爾也需要放個假的。”
我總不能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