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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得罪了所有刃,還禍害過別的本丸,以至于惡名遠播,沒哪個審神者愿意接手。
然后,恰好“便宜”了他們本丸==
髭切沉默了良久,將話題扯了回來:“鶴丸殿,寫真不是畫冊,而是刊登著真人相片的圖集。”
“寫真一般多傾向美麗的女子。”
“她們青春靚麗,甜美可愛,成熟優(yōu)雅,各有不同。能迎合審神者的口味和刀劍男子的審美,平日經(jīng)常翻看,可以讓生活不那么無聊。”
難得的,髭切居然收起了一貫的懶散,正兒八經(jīng)地解釋了這么多。
無法,男刃,還是開開竅吧。
被坑過一次,髭切壓根不想被坑第二次。
他可不希望以后大伙兒坐溫泉池泡澡,在聊些男刃才懂的話題時,旁邊還有一只鶴追著問為什么==
鶴丸一聽:“寫真不是畫冊,是真人相片?”
髭切:“你可以去萬屋采買。”
頓了頓,他又恢復(fù)了一貫的懶散,閑閑地說道:“鶴丸殿,看完寫真后……如果你的身體出了什么奇怪的反應(yīng),不要驚慌,這都是正常的。”
髭切輕笑道:“這種奇怪的反應(yīng),才是真正的‘寢當(dāng)番’呢。”
……
髭切以為自己科普的能力很牛批,鐵定能讓鶴丸分分鐘明白什么是“男刃對女人的好感”,什么是“寢當(dāng)番真正的含義”……
但很可惜,這個本丸搞事的除了鶴丸,還有一個時常壞事的姬君。
當(dāng)鶴丸和姬君天雷勾動地火,所過之處,那簡直是大型災(zāi)難片現(xiàn)場==
昨晚蹦迪的后勁兒還沒緩過去,上午補了個覺回來,就聽得大廣間內(nèi)傳來了打刀鳴狐的尖叫——那么聲嘶力竭、響遏行云、慘絕人寰!
仿佛遭到了致命一擊,從清澈的少年聲線陡然拔高,活活飆成了史詩級海豚音!
眾刃神色一凜,抓起本體火速狂奔,當(dāng)他們再度打開大廣間的門、用犀利的目光掃視全場時,面上的表情剎那間凝固、震驚、皸裂!
那滋味,像是見到一群溯行軍在時之政府門口蹦迪==
而現(xiàn)在,呈現(xiàn)在他們眼前的,赫然是一個掛滿了照片的大廣間。
在撤去重金屬的風(fēng)格后,白墻黃地,照片琳瑯,滿目皆是溫馨小意的氣息。可是,可是……這種全本丸群魔亂舞東倒西歪烏煙瘴氣的個人照是怎么回事啊!
看看這振老實巴交的歌仙兼定,喝醉后竟是如此風(fēng)騷。他衣襟大開,滿眼迷離,雙手撐著一根鋼管,蛇一般繞著上頭。
妖嬈、婀娜!
眾刃齊刷刷射來難以置信的眼神:歌仙殿,你竟然是這種刀!
歌仙兼定大驚失色:“不、不是的!我只是喝醉了要找個支撐點,我不知道抱著什么,它、鋼管太細了,我只能掛上去!”
眾刃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言難盡。
看看這振騷話特多的笑面青江,喝醉后更是無比狂野。他撩起下擺,拍著大腿,登上吧臺握住話筒……然后伸出舌頭舔了舔它。
第二張照片,話筒已經(jīng)被青江殿咬掉了一半。
眾刃轉(zhuǎn)過眼,目光萬分復(fù)雜:青江殿,你……
笑面青江大驚失色:“不,不是的!我只是喝醉了想吃點東西,話筒長得那么像雞腿,我以為只是肉老了點,結(jié)果……”
眾刃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青江殿你牙口真好。”
笑面青江:……完全沒有被安慰到==
看看這鶯丸和一期抱頭痛哭,看看那大和守安定在臺上飆舞……再瞅瞅僵尸跳的三日月,團成球的山姥切,扭秧歌的短刀團……無刃得以幸免。
唯一“幸存者”鶴丸國永,在踏入大廣間后就陷入了詭異了沉默。
他盯著照片墻愣了很久很久,隨后捂著肚子慢慢蹲下、蜷著身子緩緩躺倒、抱緊自己開始顫抖。
隱約間,有嗚咽聲傳來。
似乎……他發(fā)現(xiàn)了“寢當(dāng)番”不是故事會,可昨晚,卻沒有刃帶他一起玩。
被“排斥”的鶴丸受傷了、心疼了、難受了,這一刻的委屈無處發(fā)泄,只能以這種脆弱的姿勢,倒在地上哭泣嗎?
思及此,眾刃竟有些于心不忍。
鶴丸是一振多么貪玩的刀,也頗為孩子心性,蹦迪這么大的事兒不帶他,能不委屈嗎?
膝丸:“鶴、鶴丸殿,其實昨天一點也不好玩!”
歌仙兼定:“是啊,你看照片,真是痛苦的經(jīng)歷。”
鳴狐:“你該慶幸沒有加……額……”
眾刃的安慰聲戛然而止,因為鶴丸國永艱難地翻了個身,面朝他們時,明顯是一副笑到缺氧的模樣。
由于笑得肚子疼,導(dǎo)致腿腳無力,只能蹲下來。
由于笑得骨頭癢,導(dǎo)致周身酸痛,只能蜷縮起來。
由于笑得喉嚨緊,導(dǎo)致聲帶不顯,只能發(fā)出嗚咽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