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狐咪怎么也沒想到開始充當自己救星江逸揚會倒戈,兩只烏溜溜的大眼睛含著水花委委屈屈的望著江逸揚。
江逸揚不為所動,把小狐咪扔給江遙,“要養就找個籠子關好了。它現在這么怕你,肯定會跑的。”
妖孽歡呼一聲,高高興興的接住小狐咪順毛。
對江逸揚頗有好感的小狐咪又一次心碎了,默默地耷拉下尖耳朵,縮成一團在江遙懷里一動不動。
(松鼠:唉可憐的狐咪,賣萌撒嬌啥的只有當那人是小妖孽的時候才對江小攻有用啊……呼嚕毛……)
江逸揚看著難得安靜的江遙,心里莫名的柔軟起來,想起自己到這兒來的目的,又有些失落和忐忑。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義父,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江遙歪著頭看他的臉色嚴肅,答應道:“好吧。那我把狐咪關好。”喚來一個小廝,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找籠子關好,念得那小廝哭喪著臉一個勁兒的保證,才放他離開。
江遙笑嘻嘻的回頭問:“揚兒這么嚴肅干嘛?笑一個嘛。”說著就來扯江逸揚的臉。
江逸揚抓住他的手腕,抬頭直直的看著江遙不解的眼睛:“義父,我喜歡你。不對。”他逼近一步,“應該是我愛你。”
江遙退了一步,遲疑的四處看了看,“噗”地一聲笑了,“哈哈這個好笑,真的,哈哈……”笑聲慢慢低下去,他有些尷尬的求助,“額我其實沒懂這個笑話……”
江逸揚沒有說話,認真的注視著江遙。
江遙愣了,柔軟的睫毛輕輕顫動,漂亮的丹鳳眼里盡是驚訝和迷惑。
江逸揚心里松了口氣,還好,沒有厭惡。
他上前一步,低頭吻上了江遙柔軟的唇,將江遙可能說出的,自己不愿聽到的回絕盡數封住。
江遙呆了半晌,用力推開江逸揚,有些恍惚:“揚兒,我是你爹爹。”
江逸揚心下黯然,仍堅持道:“我跟你沒有血緣關系,你可以選擇不是我爹爹。”
江遙抿了抿發干的唇,艱難地說:“揚兒你還小……”
江逸揚打斷他,“我已經快十九了,義父三年前愛上徐翰之,也不過十七八吧。”
江遙震驚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江逸揚淡淡笑道: “皇上已經全部告訴我了……因為那天晚上你答應徐翰之愿意跟他離開。” 他的笑容有些苦澀,“原本以為你至少應該有那么一點重視我吧……義父當時把我帶回來,也只是覺得我是個有趣的玩物嗎?”話音剛落,他就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江遙對他的好明眼人都看得到,自己居然還說出這樣的話來。
沒想到江遙張了張嘴,最終什么都沒說,低下頭沉默,長長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楚他此刻表情。
江逸揚望著江遙微微蹙起的眉,心里的絕望如同藤蔓一般,蔓延生長,將心臟牢牢纏繞住,讓他喘不過起來。
突然江逸揚淡淡一笑:“也罷,來日方長,我不信義父會牽掛徐翰之一輩子。”深深地看了江遙一眼,轉身離去。
江遙驚訝的抬頭,耳邊還殘留著江逸揚離開時的嘆息:“早知如此絆人心,何如當時莫相識。”心里微微抽痛。
揚兒,你還年輕,也許只是一時新鮮,很快就會厭煩了吧。江遙苦笑,而我,已經經歷過一次背棄,再也不想受到任何的傷害了……
他望著江逸揚的背影,不知不覺中,那個曾經瘦弱矮小得不起眼的孩童被歲月拔高了身姿,洗去了童稚,沉淀了內涵,已然成為一個器宇軒昂,驚才風逸的俊朗男子。
一路上回想著剛才的情景,江逸揚沉重的心情反而漸漸輕松起來,不管怎么說,江遙跟徐翰之在一起也只有半年多的時間而已,他才不信徐翰之那樣的人會拋下功名利祿,只是為了跟江遙在一起。畢竟他老家,還有母親和弟妹。
無意中摸到之前小鸞塞給自己的信,江逸揚隨手拿出來,信封右下角蠅頭小楷端端正正寫著“竹里喧”三個字,蓋了個印章。
剛拆開還沒來得及讀,剛推開門,就聽到院子里小鸞的尖叫:“什么?!”一邊的錦兒被嚇得渾身一顫。
江逸揚也被嚇了一跳,沒好氣道:“小鸞!讓福伯聽見又要說你女孩子家不矜持了。”
小鸞不敢置信地回頭道:“逸揚,你知道錦兒說什么了嗎?!他說他要娶我!”
江逸揚噗的笑了,錦兒急的直解釋:“小鸞,我真的喜歡你……”
小鸞欲哭無淚:“你喜歡我哪點,我改還不行嗎?!”
錦兒認真的說:“小鸞,晚上就寢,我也好幾次夢到你……”耳朵悄悄紅了,“你送我的紅豆掛墜,我一直好好保存著。”
小鸞有氣無力的打斷他:“我是送給你,讓你當做定情之物送給皇上的。”她扶額,“你沒事兒老夢我干嘛,我忙你知道嗎?”
錦兒徹底糊涂了,“小鸞,你為什么一點都不高興?”
江逸揚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因為小鸞最渴望看到的就是你跟皇上在一起。”小鸞忙不迭的點頭。
錦兒驚呆了,他結結巴巴的問道:“小鸞,你,你原來不喜歡我嗎?”江逸揚幸災樂禍的躲一邊,“這下有趣了。”順便把剛拆封的信拿出來看。
等小鸞給錦兒耐心的解釋完這些誤會,順便表達了對他跟皇上在一起的美好愿望和祝福后,悲傷難抑的錦兒抹著眼淚飛快跑去找皇帝哥哥哭訴去了,全然忘記了之前吳天賜的危險行為。
(至于為什么這孩子受傷后,第一反應是找吳天賜,而不是江遙,這個……某鼠陰笑著退下。)
小鸞搖頭嘆息,瞥見江逸揚微蹙著眉,無意識的揉著信的一角,便湊過來,“寫的什么?”
江逸揚摸摸鼻子:“上次那個竹里喧的紫蘇寫來的,說那天晚上逾矩了,為表達歉意,邀請我此月十五去云來酒樓小聚。”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字里行間都是真誠的歉意,并無什么不妥之處。
小鸞嗤笑道:“肯定是看上你了,這還用說嘛。”她斜著眼問,“美人嗎?”
江逸揚把信塞進兜,搖頭笑道:“嗯,不過總覺得紫蘇漂亮的有些……”他斟酌著道,“不像人類?……不過說不定是我那時候喝得太多了。”
小鸞思索著笑道:“說不定這個世界還真有神仙精怪什么的,就像聊齋里的狐貍精一樣。”
江逸揚又摸摸鼻子,“可惜哥們兒我現在失戀了,對狐貍精提不起興趣。”大致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
小鸞歪著頭思考了下道:“我倒覺得小美人爹爹的反應挺奇怪的。一般人被不喜歡的人強吻后,不都應該是羞怒或驚訝嗎?小美人爹爹那種反應,倒像是有什么苦衷一樣。”她認真地分析,“你看,如果說小美人爹爹開始是為了好玩把你撿回來的,那怎么會一回家就安排你住流云居呢?要知道,我進入江府那一天,就被嚴令禁止踏入流云居一步呢。”
江逸揚無所謂的聳聳肩:“還是別想這么多了,反正我是打算跟那個姓徐的抗爭到底了。”他一臉悲壯,“反正老子來到這個世界,就沒打算活著回去!”
竹里喧二樓最靠里的房間,紫蘇正趴在大床上專心的將曬干的花瓣分類放進木匣里,床前單膝跪著一個身著紅衣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