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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是在耽美大神主宰的世界里,這事件的走向就如同站在人生的米字路口一樣詭異莫測。
只可惜,江逸揚上輩子雖然知道有耽美的存在,但戳死都沒想到自己會穿越到這么一個詭異的小說里。
因此他只當是自己把妹的一個絕好機會,頓時亢奮了,旁邊的小二看到了面前這個溫文爾雅(?)的少年一雙饑餓狼眼盯著那少女,興奮地直冒綠光,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江逸揚心里嘎嘎怪笑,專門整了把風流倜儻的扇子,沒想到現在就派出用場了!果然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啊。
那少女后退了一步,躲開那只咸豬蹄,輕飄飄地說:“不勞公子掛心。”
江逸揚小驚訝了一把,按照套路,不是應該少女美目含淚道:“公子請自重。”嗎,然后自己再閃亮登場。
不過這少女的反應反而讓江逸揚頗有興趣,于是他按兵不動。
那鞋拔臉公子還不死心,繼續偽裝情圣:“姑娘一國色天香的美人兒,叫在下如何不掛心?”說完自覺無比經典,洋洋得意的打開折扇搖著。
少女偏過頭:“公子果然有一雙能發現美的眼睛,只不過……”
鞋拔臉公子大喜:“不知姑娘有何指教?”
少女似笑非笑:“關鍵是,這雙眼睛還得能發現自己的丑。”圍觀群眾哄然大笑。
鞋拔臉公子愣了半天,直到旁邊的小廝小聲提醒后才反應過來,只不過他還要維持自己的風度,心下雖惱怒,還是厚著臉皮道:“姑娘真是眼高于頂,在下雖不是英俊瀟灑,但也勉強算得上玉樹臨風啊。”
那少女撲哧一聲笑了,“這也太勉強了吧。這位公子您是高度近視加散光還是青光老花白內障所以看不清鏡子里的自己啊?跟基因突變的外星人似的,還說自己玉樹臨風,真是馬不知自己臉長牛不知自己皮厚。再說,您的丑和您的臉也沒有太多的關系,畢竟再復雜的五官也掩飾不了您樸素的智商。”
少女聲音雖如嬌鶯啼鳴般悅耳,說出來的話卻尖酸刻薄又夾雜著一堆陌生的詞匯,把鞋拔臉公子繞的云里霧里,但也聽出來少女是在譏諷自己,他實在裝不下去了,惱羞成怒地喝道:“哪來的小浪蹄子,敢跟本少爺頂嘴。來人啊,把她給我抓回去好好管教!”
這時,只聽一聲怒喝:“住手!”
大家循聲望去,看到一白衣少俠拍欄桿而起,他大步走到少女旁邊,將她護在身后,義正言辭道:“光天化日之下,豈容你如此放肆!”言罷刷的抖開扇子,氣勢懾人!
這少俠就是江逸揚,方才聽少女罵人的時候他就震驚了,這連串的詞匯短語與自己穿越前的時代何其相似!只有天朝才有如此富饒的語言瑰寶啊。
這激動的感覺就如同在一個碧綠的獼猴桃一群雞蛋中發現了另一抹耀眼的碧綠一樣。
于是,他挺身而出,充當了英雄的角色。
可是這鞋拔臉公子并沒有如江逸揚所料,被自己的霸氣所征服,然后痛哭流涕:“大俠我再也不敢了。”然后屁滾尿流的逃跑,而是惡狠狠的吼道:“把這臭小子一起抓起來,本少爺今天要好好教訓下他們。”
江逸揚囧了,妹子沒救成徒惹一身騷啊。
這時他感覺到少女輕輕拉了下他的衣擺,輕聲說:“不然還是跑吧。”
江逸揚冷冷道:“你最好別碰我。”
鞋拔臉公子呆了一下,身邊的人也猶豫的停下了腳步。
江逸揚用眼神示意少女往門口走,自己也隨后往外走,回頭地瞪了鞋拔臉公子一眼,目光陰狠危險,鞋拔臉公子渾身一顫,竟被嚇得不敢動。
兩人一前一后走出了綠滿樓,然后……撒腿就跑。跑出好一段兒,才氣喘吁吁的停下來,少女往后張望,“沒追來吧?”
江逸揚深呼吸了一下,“應該沒有。”冷不丁聽到抬頭一聲驚呼:“公子?!”
江逸揚嚇了一跳望向少女,發現這個鵝黃衣衫的少女也是一臉驚訝,竟然是自己的侍女小鸞。
第八章 他鄉遇故知
江逸揚頭里一團漿糊,太多的疑問都不知道從何問起。小鸞也好不到哪兒去,她雖然沒想到江逸揚也是跟他一樣從21世紀來的,但是她作為江逸揚的貼身侍女,偷偷溜出江府已經是違反了家法,目前她腦子正飛速的轉動著如何為自己求情。
江逸揚看小鸞峨眉緊蹙,一臉擔憂,還當她在擔心鞋拔臉公子追來,於是先按捺下自己的疑問,開口安慰道:“別擔心小鸞,我又不是什麼好人。”
小鸞= =,“公子您還好吧?”
江逸揚心道,果然血液還在四肢循環導致大腦缺血,說話顛三倒四。正尋思如何開口詢問穿越之事。
小鸞偷看他一臉嚴肅,還以為他在想如何責罰自己,一咬牙狠狠地掐了下手臂,美目含淚道:“公子,您別責怪小鸞。小鸞只是一時貪玩偷跑了出來,以後再也不敢了。”
江逸揚愣了一下,目光灼灼的盯著這個與在綠滿樓簡直判為兩人的少女,小鸞不停地告誡自己要誠懇要誠懇,一邊努力的與江逸揚對視,眼睛里盡是委屈和羞愧。
江逸揚沒發現什麼破綻,心下有些失望,果然草木皆兵了……穿越這種跟中樂透一樣的概率,還真以為人人都跟自己一樣倒霉。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白癡,緊緊握拳,想要忽略心中鋪天蓋地的失望,忍不住咒罵了一句“shit!”
小鸞震驚了,那那那那小子說的是英語麼?!她來回打量了下少年,有點不敢相信,試探的冒泡:“公子,您認識綠滿樓邊上賣蘿卜頭的宋丹丹大嬸和趙本山大叔嗎?”
江逸揚正黯然神傷,聽到這問句驚喜的都結巴了:“小鸞你是天朝來的嗎?”
小鸞樂得蹦了起來:“哥們兒你果然也是穿越過來的!”隨進抱頭痛哭,正所謂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兩人宣泄完熾熱的感情後,終於平靜了下來,兩人的相處的模式也從主仆轉型為哥倆好,小鸞也從江逸揚的目標妹子轉為了作戰同盟,兔子還不吃窩邊草是吧。
江逸揚激動地直抽抽,連忙問:“小鸞你怎麼過來的?”
小鸞也立刻從蘿莉恢復成了御姐范兒,一臉不耐:“哎別提了,人一倒霉喝涼水都塞牙縫。姐姐過馬路時候看對面樓上二樓倆帥哥打啵兒沒拉窗簾,一走神兒被車撞了,醒了就穿到這府里一丫鬟身體里了。”
她憂傷的畫圈,“好歹讓倫家看到他倆h後再死,也能讓倫家心滿意足的含笑九泉啊。挨千插的破司機,是被凌虐了趕著投醫嘛!!”
江逸揚含淚,小鸞你為什麼是腐女啊!!上輩子小爺一進教室,就被各種欣慰的眼神看得渾身發毛嗷嗷,主要是她們還在碎碎念,“腹黑攻啊腹黑攻。”老子都死了一回了,為什麼還如影隨形的跟著一陰影,現在腦子還回蕩著嘎嘎的怪笑……
小鸞畫完圈了想起還有個散發著憂郁氣息的路人甲,彪悍的拍了拍他:“哥們兒你呢?咋過來的?誒你怎麼哭了?”
江逸揚默默地擦干眼角:“風吹的……”
小鸞同情,哎這麼低級的謊言,難道想起自己以前的愛人了。打量了一下,只可惜看身板兒看不出是攻是受,畢竟不是它原始身板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