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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找上門來(晉江首發)
徽城的毒瘤黃四龍被徹底鏟除, 張若靖有能力有手腕, 將徽城打造的鐵板一塊,治安變得好了不說,經濟也在蓬勃發展,就連“三不管”都建了孤兒院,人們的日子有了盼頭。
他們對張若靖嘴上嫌棄,心里滿意。
浪子回頭金不換,現在的張若靖在他們眼里就是香餑餑, 可現在有人要搶走這個香餑餑!
風云欲起,小道消息四散,張若靖要回東北聯姻的事情終是遮掩不住被大家知悉了
張若靖一走, 徽城勢力又要重新洗牌,新來的大都督誰知不是第二個黃四龍,大家十分關注他的動態。
從東北發來的電報, 雪花一般飄進都督府, 一封比一封用詞嚴厲,再三催促讓張若靖盡快動身赴東北成婚。
已經有了自己地盤的他又豈會甘心趨于別人之下,能拖則拖, 就當他從來沒有收到過電報。
他暗中聯系自己哥哥,卻被唐夏茹說了個準, 他哥哥反而勸說他前往東北,一場擺在他面前的鴻門宴,只等他到了東北,他的哥哥就會裝作聽從父親話的模樣, 扣押下他,這輩子都別再想回到徽城。
聯姻之事迫在眉睫,不少小報都猜測張若靖和唐皎分手了,張若靖要回東北成婚了。
遠在倫敦的唐皎還不知道,自己和張若靖明明好好的,卻已經被分手。
自從張若靖來看過她一次后,她人就像是打了雞血般,光彩煥發,明艷動人,學習的動力十足。
伊麗莎白還是一副覺得張若靖這個廚師配不上唐皎的樣子,悄悄跟唐皎說:“小甜餅,你可要注意些,要是懷孕的話,畢業就要推遲了。”
自己做菜長了兩斤肉的唐皎,聞言差點被嘴里的湯嗆到,“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和若靖什么都沒發生過!”
“你就不要騙我了,你們兩個整天都在一起形影不離,怎么可能忍得住,我只是提醒你,算算日子,正好是該顯懷的時候了。”
唐皎手里的湯匙險些要拿不住,伊麗莎白的話說的太露骨,讓她一時都不知道該如何接,想到那天的情景,她從頭燒到腳,“真的沒有,他,他是一個很守禮的人。”
伊麗莎白單方面認為唐皎是面皮薄,眼神在她覆了薄肉的腰上掃過,“我看你最近氣色比以往好了很多,我給你請個醫生來檢查下,萬一真有了,留不留下的……”
“伊麗莎白!”她的杏眼一睜,媚韻風姿流露出來,“我只是最近吃得多了些。”
不禁捂上腹部捏起一層小肉,她難道胖的這么明顯,都被誤以為懷孕了?
對面金發碧眼的美人拿眼睛斜看她,就差明說,你接著編。
面前精致菜肴失去了吸引力,哪個女人會不在乎自己的身材,她扔下湯匙,在她一句“你不再多吃點?”的話中,將食物端到廚房。
正正經經的跟伊麗莎白解釋:“華國人更為內斂含蓄,你看過《雙生花》應該能從書上窺見一二,在我的家鄉女子未婚先孕,是一件十分失德的事情,我的未婚夫張若靖先生,全然是為了我好。”
說到這,她臉部線條都變得溫和起來,“他當然想同我親密的,但是不舍得傷害我,他說要與我成婚后才可以,恩,那個。”
只要說到張若靖,唐皎的眼里就會出現各種各樣,顏色各異的小星星,伊麗莎白都已經習慣她敬仰愛慕的樣子了。
她揚起下巴,用鼻孔對著唐皎,“反正我是不理解千嬌百媚的大美人在他面前,他為何會無動于衷,不過要是張哪天對你不好,你一定要告訴我,我這里有的是貴族少爺想要迎娶你!”
刀子嘴豆腐心的公主殿下,讓唐皎一顆心都要化了,她就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殿下再撒撒嬌,她可能就要沖到廚房做點心投喂了。
在她含笑的目光下,伊麗莎白變魔術似的從騎馬裝的褲兜里掏出一封信。
她接過一看,是張若靖的來信。
“我剛才上樓,宿管讓我轉交給你的,要是張對不你好,我絕對要將信再藏個三天!”
唐皎一邊拆信,一邊拆穿她的話,“等下我去圖書館,宿管就會叫住我,問我有沒有收到信,你是藏不住三天的。”
和唐皎在一起的每一天,聰明神武的公主殿下都覺得自己仿佛變成了智障。
悶悶不樂地抱著唐皎給自己做的抱枕躺在沙發上,明明自己站起來比小甜餅高上半個頭,她的細胳膊自己一掰就能斷,怎么還會覺得小甜餅將自己吃的死死的。
絕對是因為小甜餅燒得一手好菜,寫得一手好文章。
在心里做了十足建設的伊麗莎白,發現周圍空氣中黏膩的名為甜蜜因子的東西,轉化成了令她十分不適的低氣壓。
循著源頭看去,唐皎坐在那里平靜的看著信,臉上神情幾乎沒有任何變化,可她就是覺得毛骨悚然。
“咳,小甜餅,信上寫了不好的東西嗎?”
唐皎慢慢將信折回原樣,一條折痕都不差,才對著伊麗莎白挑起嘴角,“沒有什么大事,只是家里人跟我說……”
伊麗莎白吸進一口氣,久久不敢吐出來,聽她終于說了出來,“我未婚夫的父親,不贊同我們在一起,已經為他另覓了一位嬌妻,逼他回家成親呢。”
憋了良久的氣被吐出,她比唐皎還要生氣,“什么?還有人會不喜歡你?你可是艾莉絲,你能嫁給張已經是他這輩子的榮耀,和他分手,我們不跟他談戀愛,不跟他結婚了!”
唐皎眼里很靜,是秋天枯黃的葉子從書上落下的靜,被她這樣注視著,伊麗莎白也安靜下來。
在看到信上說,張若靖被逼無奈,父親和姨娘都在向他施壓,要將他騙回東北,她起初是有些生氣的。
這種情緒只維持了一瞬,因為她看到信上末尾說,讓她不要擔心,他會處理好,她只需要安安心心在倫敦上學,寫書就好,其余全都交給他。
她一下就不氣了,反而為他打抱不平。
怎么會有這樣的父母,母親一心將他當做爭寵工具,從沒真心照顧過他,讓他如小獸般只能在二姨身上獲得些母愛的溫暖,父親對他視而不見,任他自生自滅。
如果不是他懂得韜光養晦,將自己小心藏了起來,他恐怕都活不到這個年紀。
如今他在徽城,打造了自己的勢力,只不過有了心愛的女孩,連這個他父親都不能容忍。
他將他的兒子當作什么?工具嗎?
任打任罵、不聽話就要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