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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所有人都覺得有這樣功力的涅槃,是位男子。
張若靖自然在第一時間拿到了手稿, 每一次從唐皎那里收到的稿件,他都會自己用左手謄抄一遍,再由副官轉交《晉江文報》的主編楊之笙。
可是這一次,他卻親自去了《晉江文報》辦公的地方。
身為《晉江文報》的另一個老板,他體恤下屬,給楊之笙放了將近兩個月的婚假,如今就是楊之笙回饋他的時候。
可哪成想,他連報社的二樓都沒能上去。
負責前臺接待的少年為難的都要哭了出來,又害怕的看他腰間的槍,“少帥,報社辦公的地方,是不讓人上去的,您別為難我,要是讓不相干的人上去,我非得被辭退不可。”
張若靖心里哭笑不得,他這個隱藏老板,現今都被人攔下了,不過由此可見,楊之笙將報社管理的非常好。
他沒有不滿情緒,畢竟是他突然襲擊,好奇少年口里的不相干人,一下一下扣著面前的桌子,問道:“平日里也有許多人前來嗎?”
少年見他沒有生氣,恨不得將自己知道的全說出來,“可不是,見天有人冒充涅槃,要不是主編可以第一時間拿到涅槃的文章,非得被他們得逞不可,除了他們,就屬那些讀者最恐怖,一天換一批,逼主編將涅槃稿件拿出來一睹為快。”
“沒想到涅槃這樣受歡迎,”他眼里是對唐皎的自豪,“看你說的這般詳細,你可是涅槃的讀者?”
說到涅槃,少年沒了害怕情緒,神情激昂,“自然,涅槃可是我最喜歡的作家,徽城誰還比的上他。”
大家如此喜愛涅槃,就是變相喜歡唐皎,張若靖給予自己想法上的肯定,這件事具體實施必須有楊之笙參與,便對那少年道:“那你給楊之笙打個電話,就說我來了。”
楊之笙接到電話,連忙下樓去迎張若靖,夸贊了那少年一句,當著張若靖的面囑咐少年,下次見到少帥,直接將其送上樓即可。
少年連連點頭,神情惶恐,他安慰道:“少帥是好人,你沒做錯什么,他不會怪你的。”
安撫好少年,他將張若靖請上樓,這還是張若靖第一次來到報社,這里裝修全都是楊之笙和唐皎自己設計的。
每一個部門都是四臺桌子前后左右并一起,有負責售賣報紙的,有負責收集稿件的,有負責給稿件潤色的,各司其職,其樂融融。
楊之笙掏出鑰匙,打開一間辦公室的門,請張若靖進來親自為他倒了杯好茶。
他自己有一間獨立辦公室,鑰匙只有他自己有,他不在時就連打掃衛生的人都不準進來,這里不止有涅槃和其他中流砥柱作者的稿件,還有《晉江文報》未來發展計劃。
張若靖從進門到現在,心里都異常滿意,卻沒表露出來,以防楊之笙太過驕傲,“這茶可是武夷山的大紅袍?”
“正是,少帥今日前來可是涅槃有了新稿件?”
他輕輕點頭,將隨身帶的稿紙交給楊之笙,楊之笙收到稿件顧不上張若靖還在場,迫不及待看了起來,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好!要是涅槃能寫本長篇小說就好了。”
“你變得越來越像一個老板了,”張若靖老神在在地坐在原位,眸光讓人辨別不清,似笑非笑的看著楊之笙,“想讓涅槃寫長篇,直說就是,不必試探我。”
楊之笙訕訕將手里稿件放下,涅槃的稿子都是由唐皎和張若靖身邊人交給他,他自然以為涅槃是兩人熟識之人,卻不方便露面,他這個主編都找不到真人,著實尷尬。
“那個咱們報紙現今能躋身到徽城四大報之一,涅槃功不可沒啊,我也是有些心急了。”
作為新生報紙,《晉江文報》如一頭猛虎,打破原有徽城報紙行業格局,以一己之力硬生生將三大報改為四大報,現今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用好文章鞏固地位。
張若靖自然也知曉,打一棒子再給個甜棗,“涅槃如今沒有時間寫長篇,不過我會將你的想法告知她,寫還是不寫,就要看她自己了。”
楊之笙雙手握拳激動嚷道:“那真是太好了!要是涅槃可是在報紙上連載,何愁文報地位。”
瞧他這般高興,張若靖更多是對唐皎的贊許,手指敲著身下的真皮沙發,終于說出了今日前來的目的,“另外,你統計一下涅槃發表了多少篇短文,我想為她出本文集。”
還陷在涅槃可能同意寫長篇幻想中的楊之笙,聽見此話,竟失了態,高昂一句:“涅槃要出文集?”
房間外面的工作人員,紛紛停下手中工作,一個個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激動起來,涅槃要出文集了!
他們這些徽城大學的學子們,被楊之笙“騙”來干活,為的就是能近距離接觸涅槃啊,啊啊啊啊!
無數雙眼睛盯著那間關著門的辦公室,誰也沒有心情再干活,就等著楊之笙的好消息。
楊之笙手忙腳亂翻著報紙,又去看自己發的稿費,忙的團團轉,最后終于冷靜下來,一拍腦袋,“我真是高興瘋了,都有記錄有記錄的。”
他拿出自己小本,看著那個在默默喝茶的張若靖,嘴里的話一卡,他剛才是在少帥面前不冷靜了嗎?
“恩?”張若靖看他。
“加上您送來的這一篇,一共是十七篇,少帥,涅槃真得要出文集?”
“自是真得,”想到唐皎他嘴角不覺得翹起,含著那么一點邪氣,“涅槃出文集的所有事情,我要親自參與監督,除了必要工作人員,涅槃文集的事情務必要保密。”
“那是肯定的,不能讓那些報社知道,屆時文集上市,絕對讓他們大吃一驚,少帥,咱們印多少冊,五千的話,會不會太多了?徽城的購買力……”
“不,印,兩萬。”
“什么?兩萬!”楊之笙瞠目結舌,身為報社主編,他有必要提出建議,“少帥,兩萬這也太多了,怕到時候工廠印刷出來,會一半多都砸在手里。”
張若靖摸摸下巴,“你對涅槃這么不自信嗎?”
他雙腿交疊,舒舒服服倚在沙發上,“盡管去印就是,徽城多出的那些,我會將它們送到上海等地。”
楊之笙抖著手,抓起涅槃稿件放在胸前拍了拍,“您放心,這事我馬上去辦。”
“還有一件事,”張若靖看著楊之笙,“給涅槃出文集,你一定不要告訴唐皎。”
看出他的疑惑,他解釋,“唐皎馬上就要考大學了,文報所有你拿不準的事宜,都可以過來找我。”
楊之笙重重點頭,“好的,少帥,我一定不告訴唐大小姐。”
“嗯。”他拿起茶杯喝了口,潤潤喉,借著茶杯遮擋,表情都溫和下來了,充滿柔情。
他的小表妹要過十八歲生日了,讓他這樣一個見天混在軍隊的男人去想送她什么,簡直要了老命。
往日里和其他鶯鶯燕燕逢場做戲,遇見要送東西的日子,那都是副官替他買,他直接送就是,看著那些女人對項鏈、手鐲的熱愛,他其實不是特別能理解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