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一切只是拿魏家淇做戲給黃四龍看, 如今戲看夠了, 也到了張若靖出手的那一刻。
首當其沖是張若靖喜愛魏家淇超過唐皎的言論不攻自破,大家紛紛對他之前行徑做出解釋,這怕是知曉她要嫁人,最后給她點甜頭。
最可憐的便是唐皎,無辜被牽連,被少帥厭棄不說, 還被迫背上不屑和魏家淇比較的黑鍋。
《晉江文報》率先為唐皎洗白,打著徽城唯一一家請動唐皎采訪的名頭,大寫特寫唐皎欣賞魏家淇,和她做比較, 開心不已, 畢竟從側面反映出徽城人心中,她唐皎還是很美貌的。
眾人只覺唐皎厚顏無恥,卻又覺得, 對啊,和名滿徽城、妖嬈豐滿的魏家淇比較,本身也是一種本事。
談論角度輕易被唐皎帶到溝里,更不用說上面還有魏家淇的聲明,表示自己十分樂意和唐皎成為朋友,她的婚禮訂于三日后某某地點,期盼她能去,大家紛紛猜測唐皎是否賞臉,還因此設立堵盤,百分之八十的人猜測唐皎肯定不會去。
能在報紙上澄清自己不在意和魏家淇比較,可不代表就真得大肚去參加婚禮,畢竟也是和她搶少帥的女人。
唐皎和張若靖不約而同在唐皎會去那投了些錢,期盼自己能小撈一筆。
而涅槃發表的《流言》也強勢闖入讀者視線。
《晉江文報》最開始的受眾就是一些有錢又閑的太太們,她們已然成了文報忠實讀者,對涅槃喜愛更甚之。
讀完《流言》除了對那污蔑人的女子破口大罵,還十分心疼唐皎,覺得她遭受不白之冤,不少人打電話去唐公館安慰唐皎,意外之下,反倒拓寬了唐夏茹和唐冬雪的交友圈。
黃四龍他們被張若靖的障眼法所迷,之前有多得意,現今就有多生氣,仰著脖子等唐皎會不會大鬧婚禮現場。
等到魏家淇結婚那日,遲遲沒有露面的張若靖終于現了身。
一身疲憊與憔悴仰躺在沙發上,酒味散出。
滿腔怒火在看見這人不知多少天未睡,此時來接她的這么一小會兒功夫中都陷入睡眠,再也發不出來。
拿著薄毯輕輕蓋在他身上,他竟一無所知,微微酒憨聲響起。
翠妮手里還拿著她的大衣,頻頻看向鐘表,“小姐,時間還趕趟嗎?要不要叫醒少帥?”
唐皎看他那青紫的眼下搖搖頭,“不急,婚禮要中午十二點才開始,現在才十點,大家去那么早也不過是聊天交友罷了。”
隨即讓翠妮告知副官先跑一趟二姨那,拿一身張若靖的干凈衣服來,又讓翠妮去熬醒酒湯,為他沏了一杯蜂蜜水。
考完期末試,她也渾身一輕,此時百無聊賴,便撐著下巴去瞧張若靖。
天光太亮,他一只手壓在眼上遮光,另一只手板板正正地放在自己肚皮上,就連兩條腿都沒說交疊、蜷縮一下。
臉部線條連日的疲勞下,更加凸顯,再瘦些跟骨頭架子也沒甚區別了。
副官將衣服放下,驚動了出神的唐皎。
她忍不住小聲問:“他最近都忙什么去了?也不見人影。”
看副官一臉為難,便不再逼迫,“無妨,他醒來我問他就是。”
副官也看向熟睡的張若靖,這個一點風吹草動就會驚醒的男人,在唐皎這里卻睡得如同一個嬰孩般安穩。
挑著不涉及機密的事情跟唐皎說了:“小姐應該清楚黃四龍不光在報紙上散播言論,背地里搞了不少小動作,這些日子少帥忙著處理’三不管’的事情,順便坑了黃四龍一把,這場婚禮過后,黃四龍年關怕是過不好了。”
忍不住,他又啰嗦了兩句,“少帥不讓我說,前段日子您身陷和魏家淇對比一事,少帥讓魏家淇早早就準備好了說辭,甚至自己寫了文章為您撐腰,可您卻先準備了采訪稿,那文章他便按下不發,過幾日《徽城早報》會將您所遭受的清清楚楚羅列明白。
其實少帥暗地里布置了好幾重措施,就怕您真的名聲受損,還讓一些弟兄時刻關注您的心情,只要您不對勁,他就準備將計劃提前,那些抹黑您的人,他也讓屬下去調查了。
以后會重點防范那些人,這次的魚餌釣上來不少大魚,您大可放心,日后不會再有人拿輿論毀您名聲。”
他說的隱晦,她卻能從中聽出不易,知他在徽城艱難求生,對他那點疏離她的氣便如云霧般散去了,這家伙,怎么就什么都不跟她說呢。
眼見離婚禮開始就剩半個小時,縱然心中不忍,唐皎也推推張若靖要叫醒他。
誰知手剛一碰上他的身體,他渾身僵硬,反應極快地捉住她的手,向他身邊一帶,另一只手牢牢卡在她的脖頸上。
她驚呼一聲,半跪在地,一只手被他捉住懸在兩人中間,一只手費力地撐起身體,防止自己趴在他身上。
初醒之時,所有動作均是長年累月的條件反射,對上他迷茫的眸子,她也慌亂一瞬,兩人呼吸相交,這個距離實在有些近了,更讓她覺得羞恥。
脖子上的手還在弄不清狀況的收緊,她拼命捶他。
懷中人的掙扎,以往看來如同瀕死的魚,可她這樣一動,反倒讓張若靖在最快時間抽離睡意。
意識剛剛收攏,便覺懷中溫暖,和血氣方剛時刻散發著男人味的戰友不同,小貓似地捉癢,柔弱無骨。
尚來不及貪存。
“小姐!”翠妮一聲大喊,他松開鉗制她的手。
唐皎一個屁蹲坐在地上,生理淚水洶涌而下,捂著自己脖子,“咳咳咳……”
他晃晃頭,坐起身,翠妮已經飛奔過去,將手里的蜂蜜水“砰”一聲放在茶幾上,恨恨地瞪了他好幾眼。
“好心沒好報,你怎么能欺負小姐,你差點掐死她!”她張開雙臂橫在唐皎面前,像個護著小雞仔的母雞,但微微抖動的身體出賣了她此時的害怕。
“小姐別怕,翠妮保護你。”
唐皎緩了過來,拍拍翠妮示意無事,翠妮梗著脖子不甘心地扶她坐起來。
小丫頭徹底暴露在他的視線范圍下,脖子上紅紅的指印也就愈發清楚。
他沙啞著聲音開口:“抱歉,小表妹,我不是有意的,睡迷糊將你當敵人了。”
翠妮在旁邊小聲叨叨,“哪個敵人會像我們家小姐似的香香軟軟。”
她一說,他本能回憶起剛才懷中與他截然不同的柔軟,兩人目光對上,反倒是唐皎先扭過頭,“沒事,你快上樓洗漱一番,衣服我都準備好了,魏家淇的婚禮要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