絳衣拂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噢。”阿月隨后應(yīng)聲而去。
正當(dāng)阿月在廚房洗水果時,張珩走出房間,對陳老漢說道:“阿叔,我有事要跟你談。”
“好,好。”陳老漢連忙點(diǎn)了點(diǎn)頭。
廚房里,阿月一邊洗水果,一邊跟陳阿婆說道:“孩子長得像姐姐,還是像姐夫?”
“都像,都像。”陳阿婆笑著說道,“等將來你成了親,也多生幾個才好。”
阿月聽后登時紅了臉。
“等你嫁了人,我們就把附近幾個村子里的人都請上,讓他們看看,我們家三女兒是遠(yuǎn)近一帶最美的新娘子。”
“阿娘。”阿月紅著臉,不想阿娘再說下去。
“女孩子大了,終歸要嫁人的,你害羞什么啊?”陳阿婆笑著說道。
“我留在家里,伺候你和我阿爹。”
陳阿婆搖搖頭:“我們兩個身子骨好得很,不需要你伺候。你能嫁個好人家,我和你阿爹就比什么都高興。”
阿月沒有接話,只是又想起了昨天張公子的一番話語,還有他的言語和神情,臉一下子比之前更加紅了。
午飯過后,陳老漢把阿月叫了過去。
“阿月”,陳老漢看著自己“撿來”的女兒,說道,“我和你阿娘之前也商量過,我們老兩口年紀(jì)大了,終究不能陪你一輩子。再說,女孩子大了,總是要嫁人的。你大姐二姐已經(jīng)成了親,日子嘛,還過得去。只要我們在活著的時候,看著你也能嫁個好人家,我們老兩口這輩子就知足了。”
“阿爹……”阿月一時間不知該說什么好,其實(shí)自己心里也想過,在目前的情況下,自己什么都想不起來,也不知道自己家人在哪里,阿爹阿娘年紀(jì)也大了,等到了將來,在這小山村里,只會剩自己獨(dú)自一人。
“阿月”,陳老漢繼續(xù)說道,“張公子今天跟咱家里提親了,你覺得他這個人怎么樣?”
阿月驚訝地抬起頭來,自己以為他又在逗弄自己,沒想到他竟真的提親了。
陳老漢繼續(xù)說道:“阿月,張公子說了,他會正式下聘禮過來。我們家里雖不富裕,但也不在意這個。關(guān)鍵是你的想法,你是否中意他這個人?”
“阿爹”,阿月猶豫了半天之后,說道,“成親是大事,我……我不了解他這個人……” 他會逗弄自己,也會經(jīng)常“欺負(fù)”自己,但他又會不顧自身安危而解救自己,每當(dāng)面對他時,自己都會忍不住臉紅心跳。
陳老漢點(diǎn)了點(diǎn)頭:“張公子不是本地人,一時之間也很難深入了解。這樣吧,我明天把你大姐、大姐夫、二姐夫,還有你二叔、三叔和大舅一起叫來,讓他們幫你瞧瞧。”
第49章
第二天中午, 陳老漢家里極為熱鬧,親戚們齊聚一堂, 圍著張珩問東問西,說個不停。張珩也頗富耐心地一一應(yīng)對, 眾人愈發(fā)地對一表人才、談吐不凡的張珩有了好感。
阿月緊張地看向院子里聚會的人們,心跳愈發(fā)地加快。
此時,一旁的大姐開口問道:“阿月,張公子他對你怎么樣?”陳家大姐是嫁到鎮(zhèn)子上的人,比村里的人多見過一些市面。
阿月低著頭說道:“我也說不好。他人挺好的,每次有危險的時候,他總是先想著我, 替我排憂解難。就是……就是……”
大姐看著阿月的頭低了又低,問道:“就是什么?”
“就是有時候,為人輕浮了些”, 阿月紅著臉說道,“他有時會故意靠近我, 欺負(fù)我……” 阿月越說聲音越小。
此時, 張珩正好解手回來, 在窗外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心中一陣無奈,這么多年來, 自己只有過她一個女人,怎么就得了個輕浮的名聲呢?再說,那怎么能叫欺負(fù)呢?她本來就是自己的女人, 想跟自己的女人親近親近,再正常不過了。一時之間,張珩覺得自己很無辜。
屋子里,陳家大姐看著阿月臉紅的樣子,心中了然,隨后“噗嗤”一笑。
“阿月”,大姐笑著說道,“你大姐我是過來人,這男人啊,多多少少都有點(diǎn)好.色。這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阿月抬起頭,愣愣地看著大姐:“這不算什么嗎?”
大姐搖了搖頭:“這是男人的通病。你要想知道他是不是合適的成親人選,你得看他對你好不好,是不是體貼,會不會顧家,將來過日子,是否愿意疼著你、寵著你。”
阿月聽完之后,回想了一下張珩的行為和舉動,發(fā)現(xiàn)他倒是符合大姐說的這些。
這時,大姐繼續(xù)說道: “還有,他是外地人,咱們畢竟對他的底細(xì)不了解。聽阿爹介紹,他說他在京城當(dāng)差,看他穿衣打扮和言談舉止,也不像一般人。我是擔(dān)心,他這樣身份的人,跟咱們這種小戶人家門不當(dāng)、戶不對,你若真是嫁過去了,會不會受氣?他會不會今天娶了你,明天再去納個妾?最后家里女人多的是,到時候你遠(yuǎn)在京城,也沒人能給你撐腰。”
阿月聽完大姐的話以后,心中也有了擔(dān)憂。他出手闊綽,買鐲子時給了自己不少銀兩,像他這樣身份的人,真的讓人有點(diǎn)望而生畏呢。
隨后,阿月帶著疑惑問道:“大姐,你說,他為什么會想要娶我呢?以他的身份和財力,他明明可以娶大戶人家的姑娘。”
大姐笑了笑:“阿月,你模樣這樣好看,男人看了想娶回家,再正常不過了。別說沿水村了,就是整個縣里,也沒有哪個姑娘比你更好看。”
阿月低下了頭,僅僅是因?yàn)樽约旱耐獗恚蛣恿诵膯幔恳菍碛龅奖茸约焊每吹墓媚锬兀?
當(dāng)天夜里,家人都入睡之后。
阿月輾轉(zhuǎn)反側(cè)地睡不著,想到大姐說的話,內(nèi)心極為矛盾和糾結(jié),又想起他對自己的呵護(hù)和逗弄,心里又極為感動和羞怯。
正當(dāng)阿月百般糾結(jié)之際,響起了敲門聲。
“月兒,你出來一下,我有話和你說。”是張公子的聲音。
“我睡下了。”阿月回道。
“我在隔壁房間,聽見你來回翻身、唉聲嘆氣睡不著了。”張珩回應(yīng)道。
阿月極為無奈,穿好衣服之后,跟隨張珩到了屋后。
借著月光,張珩能看清她美麗清秀的臉龐。
“你……要跟我說什么?”阿月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