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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的直直墜落。

死亡谷內沒有活物，洪晴汐被摔得生疼，腿好像是斷了一樣，支撐著身子想要坐起來，但周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清，她從儲物戒里拿出一個夜明珠來，卻不大管用，根本照不清四周。

黑霧濃重，光線暗淡，前邊好像是有一個高大的建筑物，被黑暗模糊掉棱角，遠遠看去，似是死人的骨頭，泛著幽幽的暗綠色。周圍很潮濕，樹木和泥土像是潰爛一般，空氣中彌漫著尸體腐爛的味道，令人窒息。

洪晴汐心中有些不安，四周太寂靜了，黑暗壓抑的她喘不上氣來，直到一陣撕心裂肺的感覺傳來，好像有什么東西，一直在往她的體內鉆著，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要撐爆了一般，可那東西卻絲毫沒有停下的跡象，反而越來越瘋狂。

江顏是被顛醒的，馬車搖搖晃晃的往土道上走著，景堰正在駕車，他有一瞬間的不知道身在何方。

“洪晴汐呢？！”江顏突然回過神來，掀開馬車的簾子道。

景堰連頭都沒回：“你醒了，回去做好。”

“我問你洪晴汐呢！她在哪兒？”江顏重復道。

“你猜……”景堰道。

江顏頹然的放下簾子，聲音也有氣無力的：“你為何不攔著她。”

景堰想罵娘，洪晴汐去哪兒關他什么事，他為何要攔？！

江顏也知道問景堰問不出什么來：“咱這是要去哪兒啊？”

見景堰不說話，江顏道：“我想回一趟靈安山。”

“不去。”景堰直接拒絕，一個個的怎么都想去送死呢？

江顏嘆了口氣：“我就是放心不下燕封和林林，我想——再見他們一面。”

有莫辰在，他不怕江家人誤會他，莫辰會把一切解釋清楚，就是感覺，有些對不起燕封和涂林林，他們兩個畢竟是他的弟子，他拍拍屁股與江家一刀兩斷了，為難的還是這兩個孩子。

飛奔的馬車卷起一地的塵土，江顏感覺他都快吃到土了，可景堰身上卻很干凈，雖然在駕著馬車，可那樣子，就像再開勞斯萊斯一樣。

果然人比人氣死人，景堰氣質高貴，王子就是王子，就算是流落民間，那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江顏，我想問你一個問題。”景堰突然沉聲道。

江顏見他聲音有些壓抑，他看著景堰，一般別人都是叫他江云玄，這么些年了，江顏這個名字，顯得親切而又陌生。

“你問吧。”

“你既然說過，你知道我的所有，包括楚絕，洪晴汐，還有其他人——我想問的是，你既然知道，為何之前沒有阻止，而讓所有的事情發展到了今天這種地步，你不會是，真的恨楚絕吧？恨到，想讓他死。”景堰道。

他之前被江顏的悲傷給蒙騙過去了，還記得他問過，為何江顏知道他是景堰，知道他與楚絕的關系，更知道，洪晴汐會跳下死亡谷。如果這一切他都知道，那楚絕掉下萬魔窟，是不是也在江顏所知道的范圍內，他——是故意讓楚絕去死的嗎？！

江顏閉了閉眼，微微嘆了口氣：“我不知道，星辰他會——”

“我知道的，已經變化的太多太多了，現在所發生的一切，都不在我的掌控內了。”

他若是早知道，怎么會讓楚絕跟著去萬魔窟呢？又怎么會被莫辰下了藥，又怎么會，答應去洪家探查呢？

如果他不去，那一切都會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