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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親吻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我知道。”
窗簾被拉上,江流躺在床上,一切都很安靜,不著痕跡,陸衍在衛生間,她的心忐忑不安,即將而至的事情讓她有些害怕,但同時也讓她很喜歡,一個女孩最好的,她想給他。
他洗完澡,短發上還沾著水珠,他在她身側躺下,欺身而下,江流看著他黑色的眸子,伸手捧著他的臉,主動送上了她的唇。生澀的、疼痛的、歡愉的很多的詞匯都是這樣無法形容,她的指甲在他的后背留下了很多的痕跡,盡管他已經極盡克制,可是有些事情還是無法控制,就好像一口深淵將人吸進去。可能因為是第一次,也可能因為在摸索,折騰了一宿,江流只記得最后一次結束的時候,他拿著熱毛巾幫她清理,后面她就疲憊的再也想不起來了,這一夜她從女孩變成了女人,變成了他的女人,她喜歡這種感覺,喜歡這種只與他有關的感覺。
第二天早上,她睡到了很晚才醒,醒來發現他也還在睡,他不是個嗜睡的人,今天卻意外的睡到了很晚,江流側著臉,看著他睡著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抱著他,她把腦袋埋在了他的胸口:“好喜歡~”
“嗯。”他低低的聲音有些啞。
她抬起頭:“你醒啦?”
陸衍伸手將她緊緊抱在懷里:“嗯。”
她環抱著他,嗅著他身上的味道,覺得分外安心。
他的腦袋抵著她的頭頂,鼻息是發間洗發水的香味:“還疼嗎?”
江流臉刷的紅的很,搖頭。
“昨夜里下了一整夜的雪,今天應該走不了,你多睡一會,我下去再續一晚。”
“你昨晚一夜沒睡么?”她問。
陸衍點頭:“嗯。”
昨晚上折騰到了后半夜三四點鐘,他過了睡點腦子很清醒,愣是看她看了一晚上,不敢吵醒她,只靜靜看著她,東方泛起魚肚白的時候才睡著。
作者有話要說:
江流和陸衍的番外寫完會考慮寫沐慕的番外,謝謝各位,愛你們,筆芯~
第六十一章 番外陸衍與江流
江流一覺睡到了晚上才起來, 主要昨晚累壞了, 臨近傍晚起床看到陸衍在寫字臺那邊看書, 她醒了驚動了他,陸衍回過頭就看到了江流揉著眼睛睡眼惺忪的模樣。
她打了個呵欠,此時意識才徹底的清醒, 臉依舊有些發紅,靜靜的沒有說話, 天邊的黃昏從窗臺照進來, 整個房間鍍上了一層淺金色, 她的臉頰微微紅,干凈的眼睛看著他, 陸衍起身走到她面前,江流卻是撒嬌般的伸出了雙手,他順勢與她在這天光里擁抱。
他語氣放的很輕柔:“餓嗎?”
江流點頭,帶著剛睡醒的嬌氣:“嗯, 餓了。”
他松開她:“那起床,我們下去吃晚飯。”
“嗯。”
被子下,睡裙里絲。縷不著,她彎腰, 絲質的裙擺滑過嫩白的腿。根, 混著黃昏的余。韻,皮膚如同牛奶一般細滑, 叫他呼吸一滯,她嘟噥了一句:“去哪兒了~”
她站起來, 小小的個子,掀起了被子,一條淺灰色的褲。衩掉落下來,瞬間紅了臉,她彎腰去撿,他卻先她一步拿了起來,看那小小的一片布料握在他手中,江流臉燙到能煮雞蛋。
他伸手拉開了褲。衩的兩邊,放到她的腳邊,江流扶著他的肩膀,伸出細白的小。腿,抬起來,放進了一個洞。里,又抬起了另一只,他的手掌往上提了提,指尖滑過她的皮膚,皮膚燙得很。
一切都是在安靜中進行,卻又透著別一般的情意,穿完了褲。衩,她又去找內。衣,依葫蘆畫瓢,他的指甲撥弄著內。衣的暗扣,有些繁瑣,卻也難不著他,他幫她把背后的扣子搭上,昏黃的夕陽透著一些暗紅色,照在了她的鎖。骨上,映得兩個鎖。骨的小凹槽如扇貝,她的臉始終是淡粉色,和昨晚情深時一樣,動人心弦。
他伸手把她從床上抱到地上,此時此景,說什么話都有些掃興,只安安靜靜就很美好,多年以后,當江流回想起這一幕的時候,覺得這個男人浪漫到了極點,用夕陽做嫁紗,用眼睛說情話。
換好了衣服,他牽著她的手漫步在這座不知名的小城,雪已經停了,地面上鋪就了一層薄薄的雪,遠處銀裝素裹,腳踩上去印出一片水漬。
夕陽已經落下,只剩天邊一點點的暗紅色,如同一顆寧靜的春心,遠處的商鋪已經掛上了一排大紅色的燈籠,頗有過年的韻味,b城的年味很少,隨著時間不停地流逝,燈籠、爆竹、煙花已經被遺落在時光里,如今在離b城兩百多公里的小城卻看到了久違的年味,忽的就勾起了小時候的回憶。
江流歪過頭問他:“你們南方過年都要做些什么?”
陸衍看著她黑亮的眼睛:“走親戚、送禮物、吃年夜飯還有放煙花。”
“唉?你會去放煙花嗎?你不應該覺得很幼稚的嗎?”她想起他這副清冷的模樣,小時候的他也一定很清冷,看到別的小朋友都在玩煙花,他一定內心里在說,真幼稚。
“是挺幼稚的。”他說。
江流就知道他要這么說,撇了撇嘴:“幼稚但快樂啊。”
他點頭:“是啊,其實幼稚一點也挺好的。”
江流認同的點頭:“對啊,老是繃著多難受呀。”
陸衍轉移了話題,問:“你呢,以前過年都干些什么?”
江流的話茬子被打開了,想起了小時候印象很深的一件事,還沒說自己就先笑場了,深呼吸了一口氣:“我小時候可喜歡放煙花了,就那種短筒的,長筒的,每年我都要買一百多塊錢的煙花來放,就我跟長安兩個人,拿著煙花對著天空,有一次,放長筒煙花,結果煙花一上天,火星字掉在了隔壁家的草垛上,起初沒注意,后來我們在喝羊奶的時候看到了外面紅了半片天,長安那家伙還指著外面的天說,哇,太好看了,這不是五彩霞光嗎?天神降臨。”
江流說著就忍不住笑出來,看到陸衍松動的眉角,她繼續說:“然后我爸一拍腦袋,說不好了,隔壁鄰居找上門來了,大年三十本來應該看春節聯歡晚會的,結果我們兩家就在那滅火,一直滅了好幾個小時。”
她想起那天晚上,他們不停地從屋里搬水出去澆就覺得特別搞笑,滅完火,幾家跑去街上找了家羊湯館喝羊湯吃烤串,她跟顧長安從此只能在大人的眼皮子底下放煙花。
陸衍看著她,他能想象當時的場景,淡淡的說:“你怎么這么皮?”
江流抬起頭,遠處的紅燈籠已經近在眼前了,她說:“你是嫌棄我的皮嗎?”
可這就是我,從她開始說這個故事的時候,她便是在把過去那樣皮鬧江流告訴他,不管他是否能夠接受,她都是個內心很皮的人。
他微笑:“皮一點好。”
眼里道不出的溫柔,他喜歡她的頑劣,她的鬧騰,因為是她,所以怎樣都喜歡,她就像是黑暗里的一束光,讓他很安心。
遠處的奶茶店門口站在一排殺馬特少年,從穿著到發型無一不彰顯著黑。社會的感覺,黑色的皮衣皮褲,加上個個染了黃色、紅色的頭發,讓人遠遠看見有些畏懼,而那排少年后面正巧拉著紅色的橫幅:重拳出擊“掃黑除惡”,依法嚴懲違法犯罪。
陸衍也看到了,把江流拉到了旁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