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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婷被點名了,自然不太好意思,底下一片人慫恿著,尤其是她的同桌:“快去,你唱歌那么好,一定能讓陸衍對你刮目相看的?!?
班主任拿著無線話筒走到姜婷這邊,鼓勵她:“姜婷,別害羞,會唱歌是一種才能,不是什么丟臉的事,我給你把音樂調(diào)好?!?
姜婷握著話筒,細軟的聲音從話筒中傳出來,江流回頭看了一眼,看到姜婷目光灼灼,直朝陸衍的方向看過來,江流心里亂不是滋味,尤其是在聽到姜婷這么好聽的聲音的時候,她覺得自己不能輸!
姜婷唱完一首歌,底下掌聲雷動,尤其是江流還聽見后桌的男生說:沒想到姜婷唱歌這么好聽,還挺迷人的。
江流舉手,一車人又看了過來。
胡思韻說:“江流你要干什么?。俊?
江流小聲說:“我也要唱歌。”
胡思韻說:“你瘋啦?”
趙嘉予回過頭來,看著江流巴掌大的臉:“江流,你會唱歌?。俊?
尹老師終于看到她舉的高高的手,走過來說:“江流,你怎么了?”
江流說:“老師,我想唱歌?!?
尹老師笑意融融,難得有個學生主動提出來活躍氣氛,把話筒遞過來:“你要唱什么歌?我給你找背景音樂。”
江流想了一下,一般的歌沒難度,要挑戰(zhàn)姜婷那種水平的,得高難度的歌,一記絕殺:“《萬物生》!薩頂頂?shù)摹!?
全車人倒吸了一口氣,胡思韻說:“江流,你會唱嗎?那么難!”
江流挑眉,想起那段和顧長安在山頭唱歌的情形,那些牛羊都是她的觀眾,她可是高原一把手:“我會!”
音樂在車內(nèi)響起來,江流握著話筒,深吸了一口氣,她閉上了眼,假想此刻坐在山野之間,山上的風吹過她的臉,山鷹在藍天盤旋…
隨著背景音樂響起來,江流開口。
【從前冬天冷呀,夏天雨呀水呀
秋天遠處傳來你聲音暖呀暖呀】
剛開嗓,她感覺自己回到了高原的日子,情到深處不能自已。
后來陸衍把她這種行為叫:眾人皆醒我獨醉。
江流只感覺肩膀一陣疼痛,胡思韻掐了她一把,江流吃痛的叫了一聲,全班皆被這一聲叫拯救了。
胡思韻以非常小的聲音說:“江流,求你別唱了,我要死了,你看看大家,大家也都要死了!”
江流還握著話筒,背景音樂尷尬的在播放,她拿開話筒,小聲的問:“為什么呀?”
“超!級!難!聽!”
胡思韻言簡意賅的四個字讓江流瞬間臉發(fā)白,感覺話筒都燙手,可是握著話筒又不能繼續(xù)下去,她的臉燒的滾燙,明明顧長安說過她唱的挺好的呀,怎么會難聽呢!
底下窸窸窣窣一片聲音,江流覺得那都是在嘲笑自己的聲音。
“話筒?!标懷芑剡^頭。
江流看著他漆黑的眸子,她不知道自己能這么給這個唱歌畫上句點,看著他的小白臉,乖乖的把話筒遞給了他。
“我忽然想到一個笑話,給大家講個笑話吧?!标懷芨蓛舻穆曇魪脑捦仓袀髁顺鰜怼?
比起江流的五音不全,陸衍的笑話更具有戲劇性,一個只存在于成績中的學神要給大家講笑話,這簡直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配著《萬物生》的背景音樂,陸衍的聲音如同播音員一般動聽,絲毫沒有任何違和感。
“有一天,孟婆對閻王說:我天天給人喝孟婆湯,我也想投胎轉(zhuǎn)世。閻王說:好,你把孟婆湯喝了,就去投胎吧。孟婆喝了湯以后,閻王說:從今以后你就叫孟婆,給過橋的人喝孟婆湯。”陸衍一本正經(jīng)的講著這個孟婆和閻王的故事,他的聲音太過嚴肅,好像在講一道數(shù)學題。
等到底下人反應過來,陸陸續(xù)續(xù)有人哈哈哈笑了起來。
話筒被陸衍順其自然的傳到了尹老師手上,江流五音不全這事被孟婆的笑話給一帶而過。
所有人都被調(diào)動起了情緒,陸陸續(xù)續(xù)有人自告奮勇的唱歌講笑話。
江流第一次知道陸衍竟然會講笑話,她從縫隙中戳了戳他的肩膀:“喂。”
陸衍回頭:“什么事?”
江流小聲的問他:“閻王是不是喜歡孟婆???所以他寧愿孟婆失去記憶也不愿意孟婆投胎轉(zhuǎn)世,他要和孟婆朝夕相對,日日相守。”
陸衍無言,她的思路跟別人總有一點差別,而且跑偏的很詭異,就像第一次的英語作文,綠色出行一樣。
趙嘉予說:“我覺得你說的也有道理,或許是這樣的?!?
陸衍:“——閻王只是想用免費勞動力?!?
江流撇了撇嘴:“你這人怎么這么勢利?”
趙嘉予:“就是?!?
一唱一和,陸衍轉(zhuǎn)過臉,閉眼休息,不再搭理這兩個人。
山路開了有一個多小時才到欄烏山,滿眼紅透了的楓樹,滿山的紅色楓葉如同一幅彩色的油畫,各個班級的人都已經(jīng)在山腳下集合,尹老師站在隊伍前面,所有人排著和做操一樣的隊形。
第三十章 我超甜哈
“大家等會結(jié)隊自行上山, 不要單獨行動?!币蠋熆戳艘谎凼謾C, “現(xiàn)在是早上9點12分, 12點山頂集合,山頂有吃飯的地方,下午我們在山上的展覽館逛一逛, 下午三點左右山腳下集合回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