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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敵見情敵,分外眼紅。
江流看著她的背影,波波頭肯定想泡陸衍,開學第一天就想泡他,各種死纏爛打,波波頭難道看不出來陸衍對她毫無興趣嗎?
江流眺望著停車場的方向,真是個奧利奧,人人都想泡,月影星稀,她想自己要不要在校門口再等等,今天還沒有單獨跟陸衍說過話,而且白天又發(fā)生了告示欄一事,不能讓今天這么輕而易舉的過去。
月光映著高樓的影子,她看著地面吹起的黃葉,遠處的云被市中心的霓虹燈點亮,一片淡淡的五彩色,點亮了夜晚,白色的云疊了一層又一層,隨著夜風,云在空中漂浮著,漫無目的。
“你是江流吧?”有個女生跑了過來問她。
江流點點頭。
“校門口有人找你。”
江流皺眉,她在南城并沒有什么熟悉的人,是誰找她呢?
“誰啊?”江流問,她看著面前穿著一樣校服的女生,其他班的么?可她也不熟啊。
那女生:“你去了就知道了。”
江流有點狐疑,看了一眼停車場,看到了陸衍推著車出來,越過黑夜,她感到目光在夜色中相對,江流終是轉過了頭,跟著那個女生去了校門外。
校門口一派燈火通明,接學生的家長、夜宵攤子、文具店、奶茶店都正營業(yè)中,她跟著女生過了馬路,江流感覺不大對頭:“喂,你哪個班的?”
那個女生回頭:“你們隔壁班的。”
“你認識我嗎?找我干什么?”
江流沒有再往前走,警惕起來。
那個女生看她不走了,也停下腳步:“白天告示欄的事,有人要見你。”
江流想了一天沒有想到是誰那么無聊要搞事情,現(xiàn)在知道了,她只想抽死那丫的,造謠她是狐貍精,造謠她勾引陳野……還造謠她為了錢不折手段……
江流這人就是睚眥必報,別人打她一巴掌,她要還回去十巴掌,別人欺負了她,她要欺負回去。
她說:“誰啊?”
那女生說:“就前面,你放心,校門口沒人敢搞事情的。”
江流跟在她后面:“搞事情也沒事,我又不是好惹的。”
穿過了校門口對面的大超市,是后面的小酒吧,白色燈管寫著大大的bar,江流跟在那女生后面走了進去,一進門就聞到了很濃的一股煙味,嗆得江流咳嗽起來。
酒吧里沒什么人,只有音樂聲,穿過了門前的臺球室,江流走進去,看到了一個女生,她很面熟。
黑長直的頭發(fā)變成了大波浪,白色的水手服褪去換上了一身黑色的修身連衣裙,臉還是那張未施粉黛的臉,江流一眼就認出了她來。
是上次來班上找陳野的女神,那個給陳野戴小綠帽的女神邱軟,她后來知道邱軟是藝術班的班花,也可以說是南城一中的校花。
而邱軟的旁邊是一個穿著穿著黑色鉚釘t恤的男生和一群染了五顏六色頭發(fā)的年輕人,看起來很社會,讓她想起了黑社會的小混混。
“江流,好久不見。”邱軟站起來,嘴角露出諷刺的微笑。
江流尷尬的笑嘻嘻,她是個無所畏懼的人不代表她是個傻。逼,她單槍匹馬,怎么也不可能打得過社會人。
“女神啊,你好,很久不見。”
邱軟沒想到她這么沒骨氣,嗤了一聲:“陳野的女朋友就這么慫嗎?”
江流背著書包,刺鼻的煙味讓她不舒服,她克制著情緒:“啊,你誤會了,我,我不是陳野的女朋友。”
邱軟叉著腰:“呵,陳野不會騙人。”
江流暗道自己這是真的背鍋俠,看著漂亮的邱軟,那個溫柔的女神不復存在,雖然看起來還是小綿羊,可是現(xiàn)在的邱軟卻讓她看到了社會大姐大。
鉚釘男生站起來,摟過邱軟的腰,邱軟打掉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鉚釘男生并不生氣,只是抽出一支煙,叼在嘴上,打量著江流:“你就是那小。婊。子?長得有幾分姿色。”
那男生的話粗魯至極,江流看著他,眼神銳利:“你嘴巴放干凈點。”
“喲,勾引了我們軟軟的男朋友,還裝起了清高?”男生捏著江流的下巴,力氣很大,似乎要把她的下巴捏碎,“別以為自己長了一張狐貍精的臉就可以為所欲為,出來混都是要還的,沒人告訴你軟姐不好惹嗎?”
江流感覺自己的下巴快要脫臼,她曾經(jīng)以為學校有兩類人,現(xiàn)在她才明白,學校有三類人,一類好學生,一類壞學生,還有一類不算學生。
今天看來自己怕是沒那么好過,裝慫是走不通的,江流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恢復了淡定:“我沒有勾引陳野,我跟陳野沒有關系,不管你信不信,我說的是實話。”
她剛說完,邱軟已經(jīng)拿了桌上的一杯冷水潑在她的臉上,加了冰塊的水,從額頭澆灌而下,流淌在江流的臉上。
邱軟冷冰冰的說:“你以為你說這話就能躲過今天?江流,惹了我邱軟的人,都不會好過,你既然那么喜歡勾引別人的男朋友,今天你就好好享受吧。”
第二十章 我超甜
冷水浸入了江流的眼睛, 眼珠生疼, 眼睛瞬間就紅了, 不是難過而流淚,是被冷水浸慣的生理反應。
江流想起了母親離開那天,冷雨夜, 冰冷的雨水將她淋得透濕,她跪在雨水里眼淚鼻涕混做一體, 她求那個女人不要走, 她求她不要離開她跟爸爸。
女人還是鉆進了豪華的轎車, 燈光蒼白,天地之間只剩她一個人, 還有淅淅瀝瀝的雨聲,那晚的雨比今天的冰水還要冷。
好像她跟水勢不兩立。
江流笑了起來,邱軟看著她的模樣,眼里有一絲詫異:“你笑什么?”
鉚釘男生松開了她的下巴, 江流抹了一把臉,冷笑:“邱軟,你今天要為難了我,我一定不讓你好過, 這么跟你說吧, 我,江流, 不是你能欺負得了的。”
她說的是實話,之前在老家, 有個男生上學的時候調戲了她,她轉頭拿了塊磚把人拍得頭破血流,還送進了醫(yī)院,那次江有為賠了不少錢,可是江流不后悔,如果再遇到這種情況,她還是會這樣做。
邱軟叉著腰,面色稍有凝重,她打量著江流,她看起來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小女生而已,能有什么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