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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生活的軌道,火車來來回回的往返,似乎永不停歇,但有一天它突然偏離了航道,沖向未知,將你為自己構(gòu)筑的規(guī)則打了個粉碎,你的別墅終于迎來了客人,一個年輕拘謹?shù)钠淋姽伲葡x。
你喜愛不會發(fā)聲的書本和植物,卻并沒有料到有一天會如此希望在別墅里聽到他的聲音。
就像著了魔,你對自己說。
但那段時間并不長,他沒有給你很多的時間去了解那種感情,而你現(xiàn)在在這里,星盜的營地。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那名雄蟲來給你送飯,你感覺到了不同,那張臉上多出了一點情緒,同情,或者憐憫。
在你用餐結(jié)束后他收拾好桌子,然后帶著你走出了帳篷,他掀開簾子,示意你跟著他,門口的守衛(wèi)在你出門后緊隨著你的腳步,目不斜視。
帳篷外還是一望無際的草場,天空卻因為堆積的層云顯得詭譎陰郁,風(fēng)有些大,撫過你裸露的皮膚,像涼涼的絲線。
他帶著你穿過各式各樣的帳篷,草織屋子,木棚,一直走到最中央,那里空出了一大塊空地,中間靜靜地佇立著一頂白色的大帳篷,帳頂上畫著繁復(fù)的花紋彩繪,四周邊緣垂下藍紅白三色的絲絳,門簾撥向兩側(cè)拉開,露出帳篷內(nèi)的光景。
你沒有看到人,但聽到了聲音在竊竊私語。
你心里的不安越來越重,但你沒辦法停下腳步,他在催促你,跟著你的守衛(wèi)也沒有停下。
“進去吧。”
他停在帳篷前,距離它大約還有幾步,但你能看得很清楚了。
華麗寬闊的圓穹頂下鋪著巨大的花氈,正對著你的是一張泛著金色暗光的座椅,蘇克盤腿坐在上面,他的下首兩邊坐滿了人,你見過的,沒有見過的雌蟲,穿戴著奇怪的服飾,交頭接耳,小聲交談。
當(dāng)你暴露在他們的視線范圍內(nèi),私語的聲音戛然而止,就像寒冰凍結(jié)湖面,一雙雙眼睛如同黑夜里亮起的獸瞳,不約而同的朝你望過來。
“不。”
你的嘴唇發(fā)著抖,猛的轉(zhuǎn)過身,卻被守衛(wèi)攔住了退路,你推了一下,紋絲不動:“不。”你顫抖的像跳舞。
沒有人說話,但動作語言都指向了同一個意思,進去,到帳篷里去。
反抗沒有意義。
你被守衛(wèi)帶進了帳篷,他安排你坐在了中央,視線的交匯點,他們重新開始議論,聲音如同炸開的冰面,撲簌簌的撞進你的耳朵,蘇克坐在你的前方,面無表情。
你保持著理智,除了它你不知道自己還將保有什么,將來,過去,不可逾越的現(xiàn)在,你睜著眼,微微放空思緒,在裊裊的熏煙里,那一張張面孔變得模糊。
你看到蘇克舉起右手,然后慢慢指向你,他離你很近,聲音卻聽不真切,你聽到他說恩典,珍寶,分享,你聽到雌蟲的笑聲,吵鬧,調(diào)笑。
他們規(guī)矩的坐在位置上,你卻感覺他們已經(jīng)站起來了,慢慢的靠近你,試圖捉住你。
不,有人真的捉住了你,他把你從地上抱起來,親昵的摟在懷里,他的聲音好像炸雷一樣落在耳邊:“三千匹草駝,一箱子精神修復(fù)液,蘇克,他是我的了。”
“你的?”蘇克從座椅上跳下來,眉梢揚起:“克勒多,什么時候你把草駝趕到我們的草場,我才能把他交給你,你現(xiàn)在最好放手。”
“不。”克勒多哈哈大笑,他抱著你,迎著周圍雌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