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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并不能放心,你看了看階梯,回過頭望尤里,他騎在丑東西的背上,原地等候,你沒有詢問他為什么不和你一起上去,你猜測這也是儀式的一部分,需要獨立完成。
只是你不明白它有什么意義,儀式有什么意義,對于俘虜來說這一切都顯得莫名其妙,他們并非窮兇極惡,也沒有對你做什么,雖然只是暫時。
你不知道他們要得到什么,缺少思考和推斷的依據,你想不明白。
攀登它并不難,你一步一步拾級而上,越來越高,風也開始大了起來,吹得花草東倒西歪,你注意到部分凸出的巖石上青苔剝落,露出陰刻的文字,以及具有濃厚神學氛圍的祭祀圖畫。
你仔細的看,慢騰騰的走,越接近頂端,巖石被風雨侵蝕得越嚴重,圖畫的內容也更豐富,也逐漸有了色彩。
簡單的藍紅白三色,估計是以某種植物和有色巖石的粉末混合調制的,色彩艷麗。
但你心里的疑云越來越深,蟲族沒有信仰,這一點你非常肯定,對于大部分雌蟲來說,他們信奉的只有武力和雄蟲。
對于你,對于聯盟的居民來說,信仰神靈即意味著愚昧,你的老師,你的同輩,還有千千萬萬的蟲族都曾學習過歷史。
你們都知道祖先帶領先民從荒野走出,拋卻神諭,砸毀神像,丟掉一切陋習,信奉武力與科技,才得以一步一步的強盛壯大,形成今日的聯盟,這是歷史,這是訓.誡,也是構成你思想邏輯的鏈條。
但如今你所見,使你不得不產生疑問,這些星盜已經墮落到如此地步了?
你順著石階,一步步走到了盡頭,穿過兩塊巨大巖石的夾縫,視野徒然開闊,巨柱的頂端是一塊平地,視野極佳,修葺平整,地面覆蓋著細密的青草,一頂灰白的帳篷搭建在中央,兩旁堆著干柴,右邊立起的木架上晾曬著長肉條和各式各樣的草本植物。
你能聞到一點清苦的藥草香,得益于多年的園藝經驗,你認為它可能是大部分蟲族家庭都愛種植的觀賞花卉,同時也是一味活血化瘀的草藥。
“既然來了,又何必在外觀望。”
這聲音突如其來,從帳篷里傳出,你遲疑不定,環顧四周空曠,最后還是抬腳走近帳篷。
門簾早已掀開,能輕松窺見帳內,你猜想過族老的樣子和性別,或雌或雄,或滄桑干癟,或陰冷遲暮,無論如何都不美好。
但事實上,這只雄蟲非常英俊出色,大大出乎你的意料,他留著褐色的,打著卷的長發,身披灰白鳥羽,他盤腿坐著,仍顯體格健壯高大,眉梢眼角都帶著一點由信仰而生的凝重冷淡。
你目不轉睛地打量他,他也在直白的觀察你,片刻后他伸出手,邀請你入座。
你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對你也一無所知,但既然面對的是同性,把你帶到這里就沒有那么簡單。
很多雌蟲對雄蟲不能做的事,同性做起來更為順手。
你心思幾變,面上不顯,規規矩矩的入席跪地而坐,你的面前擺放著一張矮茶幾,兩杯水,一蝶蜜餞。
“你應該喝一點,清熱解火。”待你坐好,他伸手將那杯茶水推近了一點,輕聲開口。
“謝謝。”
你沒有拒絕他的必要,端起了木杯喝了一口,很古怪的味道,有些胡椒的辛辣口感。
他的眼神似乎溫和了一點,你不能肯定,因為接下來他的話沒有任何鋪墊:“很高興你對我不懷有敵意,但我必須知道一些事情。”
“聯盟雄蟲視真名為誓約,我可以不過問你的名字,但你必須告訴我,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防守薄弱的運輸艦,當日逃掉的又是什么人,和你有什么關系,他的名字,住所,身份。”
他說話的速度足以讓你聽清。
你放下木杯,面對突如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