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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漸漸分開,變回兩具分離的軀體,可是雨水不會再回到天上了。
兩人的額頭輕輕觸著彼此,氣息交錯。安德烈低聲道:“你以后愿意常常見到我嗎?”
舒蔚秋微笑道:“嗯。”
安德烈也笑了,抬起另一只手撫摸舒蔚秋的面頰,說道:“明天晚上男爵府上要辦舞會,你跟我一起去吧?!?
舒蔚秋笑道:“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
安德烈挑了挑眉毛,說道:“你剛剛已經答應我了,一個人要信守諾言。”又搖了搖舒蔚秋的手,說道:“去吧,總督街的年輕人都會去的,肯定會很好玩的。我想看你高高興興的模樣?!?
舒蔚秋笑道:“那好吧?!?
安德烈這時才放開了他的手,高高站直身體,微笑道:“一言為定。我們回去休息吧,明天一起去男爵府?!?
舒蔚秋自從認識安德烈以來,總是見他一副不愛搭理人的慵懶模樣,今晚還是第一次看他頻頻露出微笑,他想了想其中的緣故,一顆心就好像輕飄飄化為云霧。
他們對彼此的這種感覺,朦朧而純粹,確實就像云霧。而他們的家庭關系、社會身份……那所有現實的一切,則筑起了地上的一座城堡,確切而又堅固。
對現在的舒蔚秋來說,云還是云,城還是城,二者之間并無阻礙,互不相侵——他對他是有好感的,常常能看見他就好了。
第二天,舒蔚秋早早下樓去吃早飯,侍女們悄悄告訴他,老爺和二太太昨晚是分房睡的。舒蔚秋說道:“那我去叫二太太吃早飯?!比サ剿憬愕呐P房,房門卻沉沉地關著,娜姆說道:“二太太身子不痛快,早上沒有起來?!?
舒蔚秋正要走開,卻聽舒蕙月在里面沙啞著聲音說道:“是蔚秋么?等等,我這就起來了。”娜姆急忙率領侍女進去服侍,忙亂著梳洗了一會兒,舒蕙月就跟舒蔚秋一起下樓了。
安德烈也下來了,坐在長餐桌邊喝一杯咖啡,香氣十分濃郁。燦爛明亮的陽光透過玻璃長窗照射在他身上,他的金頭發熠熠生輝,整個人的輪廓在發光。他抬眼看見了舒蔚秋,便稍微舉了舉咖啡杯,說道:“早安?!?
舒蕙月和顏悅色地跟他打了招呼,問道:“老爺呢?”娜姆說道:“老爺在他的房里吃早飯。”舒蕙月不吭聲,在主位上坐下來,一個侍女過來替她切吐司面包,舒蕙月揮了揮手讓她下去了,自己揀了幾塊新鮮瓜果慢慢吃著。
安德烈閑閑提到了男爵府今晚的舞會,問舒蕙月想不想去。舒蕙月問道:“老爺去嗎?”安德烈說道:“爸爸今天還有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