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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里已經擺好了熱騰騰的六個川菜和一壺好酒,黃遠叫緊跟著進來的妻子關上房門,等方廷軒坐下后,正容問道:“廷軒,剛剛到底怎么了?我們在門外只聽到里面怪聲不斷,后來有時一聲巨響,想撞門進去都撞不開,小羽到那里去了?”他妻子也插嘴問:“是啊,廷軒,我們在撞門的當里聽到你大叫小羽,他到那里去了?不會出什么事吧?”方廷軒心里念頭急轉,今天發生的事瞞是瞞不住黃遠這樣的精明人的,再說小羽現在也不知道怎么了,事后還有好多首尾要黃遠出力,不如據實說。想到這里,他鄭重的看著黃遠夫婦說:“大哥大嫂,在我說這件事原委之前能給小弟一個保證嗎?用我們方黃兩家四代近百年的交情做保證!”黃遠聞言一楞,看著方廷軒嚴肅的臉色知道事情很嚴重,他用力的點點頭:“我用我黃家祖先的名譽做保證!!”他妻子也知趣的緊點頭:“遠哥的保證就是我的保證!”方廷軒點點頭,長出了一口氣,開始從頭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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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方羽,在房間里他用剛領悟不久的四象和合穩住黃橋的靈神后,又用陽神游的法門發出從《七步塵技*神道》里學到的禁神術,反擊對方的奪舍陰神,經過一番較量后,他發現對方的靈神并非他事先想象是陰靈的靈神,而是人的靈神,這使得他大為不解,因為按照他看到的奪舍的資料,都說在修道只修陰神出竅的人死后為了不讓前生的修行費掉而不入鬼門關,在死后七天內直接找個快要生產的人家,乘嬰兒的元神還沒長成以前搶先把自己的陰神注入,以期來世修行的成功,間或有奪生人魂舍的,但都是陰靈,怎么今天自己碰上的是活人的陰神?
雖說這一點讓他迷惑,卻也讓他更為憤怒,陰靈奪生人魂舍,都要惹的天怒人怨,何況是生人奪生人的呢?要知道,移魂奪舍后被奪人的魂魄無依,整個生命的烙印就會在宇宙間形神皆滅,永遠的消失。這比殺人屠門還狠啊!憤怒中,他全力激發全身的能量,天心燈也發出浩然莫御的能量注入他的滅神結里,明光大漲。在雙方的巨大能量最后一次的撞擊里,方羽終于沒全能控制住氣勁的激蕩,讓氣勁毀了房間的家具,還好病床周圍他還能照顧到,對方受到巨創的陰靈乘他注意房間的空里,借著木片施展五行遁術里的木遁破窗遠揚,方羽早在感知到他是活靈后就下決心一定要讓他應劫。所以也爆喝一聲展開九宮遁追了上去,顧不上給父親打招呼,他相信父親能明白和放心他。
兩道激光快如閃電的圍繞著文縣四野轉了無數圈,前面的陰靈終于在白龍江邊落地,一聲爆響后,五顏六色的光雨四散,狂風過處,方羽渾身大汗的幻出身形,如鋼鉗般穩穩前伸的右手里,扣著一個渾身濕透,嘴角流血的女子的喉嚨,方羽冷冷的看著手中無力掙扎著的村姑打扮的女子:“還不現出原形?我知道你是個男的,不要想著我會憐香惜玉,雖然你的幻象很漂亮。”
被捏住喉嚨的女子痛苦的掙扎著,臉色越發的蒼白,雖然在這么狼狽的情況下,依然透出驚人的美麗,在掙扎了一會兒發現無望后,她求饒般的看著方羽,雙手比畫著表示說不出話來,方羽一看,心里一軟,也知道她已經沒有反抗或逃跑的能力了,手一松,那女子癱到在地上,手撫脖子,急促的咳嗽呼吸著,方羽負手而立:“不教而誅稱為虐,有什么遺言就快說,現在有兩條路給你選,一是你自己解脫,二是我讓你形神皆滅。”說到這里話音轉厲。
那女子抬起頭,用比她應該發出的聲音蒼老十倍的語調說:“敗軍之將,老夫還有什么話可說,只是我好恨啊。”到最后一句聲音凄厲,有如老猿啼血,怨氣沖天。
“你有什么好恨的?居然對生人進行奪舍的卑鄙密術,到現在你還不肯認錯,你該死一萬次,我應該現在就讓你永遠消失!”方羽憤怒的作勢。
“不,不,道兄你聽我說,說完再動手不遲,老夫也知道自己有違天理,今日難逃大劫,只是就這么不明不白的兵解,我不甘心啊!”
“兵解?你想的美,今天一是你自己了斷,二是我用三昧真火煉化你的靈神,除此之外別無他途,你有話快說!”
“好好,老夫也早就活夠了,形神都滅也無所謂了,活了三百多年還把什么看不透呢?人世間是這么的苦悶!”
“三百年?”方羽吃驚的問。
“是的,應該是三百六十多年了,老夫是明嘉慶年間的人,自幼家境富裕,性喜道術,后來得遇高人傳授,在三十歲那年練到元神出竅,金丹大道指日可待,可笑的是我只管道法,卻忽略了識人,就在我一次元神出游的時候,我的結發妻子和我最疼愛的小弟用黑狗血和婦人的污物浸污了我的原身,讓我的元神歸不了竅,你也是修道的,知道在大丹還未成就之時元神出竅最多可以支持七天的,那次也是我自己太貪心,元神直到第六天才回來,可憐我當時疲乏欲死卻欲投無門、欲訴無處,我到底作錯了什么?讓我遭受兄弟相殘、夫妻相毒的人間酷刑?天理何在?天道何存?”說到這里,那女子放聲大哭,雖然事隔三百多年,從她向天大叫的猙獰神色里,方羽依然可以感到他心里的痛苦和仇恨。方羽無語的聽著,也不知道說什么是好。
那女子哭了一會,慢慢止住哭泣,抽抽噎噎的接著說:“我在發現這個事實以后,痛苦的恨不得當時就讓風把我的元嬰吹散去,因為你不知道我對那兩個賤人一直是多么的好和信任。可最終我還是決心堅持下來,看看是不是真有天道循環,報應輪回!我在急切之下找不到別的軀體寄靈,無奈下只找到一條待產的竹葉青的胎里投了進去,那是近二十年怎樣的歲月啊。”那女子臉上顯出仿佛身在地獄里的神情,“一條有著人類元神的蛇,呵呵。”她干澀的苦笑著:“我的元神因為受創過重,再加上蛇軀本身的限制,我用了整整二十年的痛苦光陰才把元神從蛇身里熬出來,我的元嬰也變成了陰神,再也和大道無緣。等我再找到可以寄靈的軀體后……”他說到這里,對凝神聽他說話的方羽凄然一笑,滄桑中竟有著奪人心魄的艷色:
“那年頭凍餓而斃的人很多的。我又去我的家里暗訪,沒想到,我的家和產業全被我小弟變賣一空,早已人去屋空了,打聽之下我老婆也在我忽然得病去世后不久得急病死了,我一聽就知道是我弟那個賊子弄的鬼,也許他知道我元神并沒有散滅,怕我回來找他算帳,就一順害了那賤人自己跑了,原本我會的道術也一并都教過他,不然他們也想不出那么內行的辦法來害我的。我在失望之下,就滿天下亂轉,希望能碰上他,就這樣又過了好多年,那時天下大亂,張獻忠,李自成等起兵造反,所過之處十室九空,許多地方赤地千里。我看在眼里,仇恨的心也淡多了,天下蒼生都是如此的苦,老天的眼早就瞎了,我還期望什么呢?我想著終老山林就算了,也不練什么道術密法了,可是這個賊老天就是不想讓我結束這個噩夢,就在我找個可以安身之地的時候卻讓我發現我弟那個賊人,原來他跑到東北長白山天池老妖的門下學了些采陰補陽的邪術到處作淫賊,用妖術害人。我當然不放過他了,結果卻斗了個兩敗俱傷,他的紅蓮身外身的外門邪術也有了相當的火候,就這樣我和他斷斷續續的斗了三百多年,他和我一樣都可以奪舍,寄靈的軀體壞了再找一個就是,反正這么多年來天下沒有好好平靜過幾年,到處是可以寄靈的軀體。可到了近幾十年,完好的寄靈體越來越難找了,我知道那賊子已經開始奪生人的舍了,而我卻一直堅持著不找生人,結果在最近一次的斗法中我吃了大虧,我的寄靈體幾乎完全被毀,元神也大大受創,在逃命路過這里不遠的山路上看到我現在的這個身體,當時渾身**的躺在路上剛剛咽氣,不遠出的一座農舍里火光沖天,我當時也是慌不擇體,粗劣一檢查發現她是被人**后讓毒蛇咬死的,你知道我曾經當過蛇的,于是就把元神寄入她的身體里,沒想到卻是自尋死路。這個賊老天眼睛真是瞎了!”她又瘋狂的向天大叫著。
方羽已經被他的訴說聽呆了:“這身體怎么了?你不是能驅蛇毒嗎?”
“蛇毒不是問題,問題是她被人**后染上的怪病,現在的人叫艾滋病的那個病,我的陰靈居然只能暫時壓著它卻不能消滅它,最近我已經快壓不住它了,同時,這具寄靈體因為剛死不久,遭受的打擊太凄慘,她一家五口被劫匪殺光,自己被**致死,怨氣深種腦際,也讓我痛苦的不能忍受,而我的元神也因此更加衰弱,四天前因為受不了身上病痛的折磨,我到縣城里去買點麻藥,結果在路上碰到姓黃的那個小子,一見我就死纏著不放,說要和我交朋友,還把生辰八字家居何處等說了一大堆很無聊的話,結果當天夜里我全身痛的死去活來,原來那一夜是今年最后一個月圓之夜,我的陰神最強也是身上的病毒最厲害的時候,也知道這是我這一生最后一次出靈的機會了,結果實在忍不住折磨,心頭惡念一起,就到黃家去奪舍了,本來三天就可以弄完了,因為最近我的元神受創太劇,需要七天才能弄好,卻被你破了法,我是咎由自取!道友,你是我這三百多年來碰到的最有實力的方家,栽在你手里我無話可說,你動手吧,我不要自裁再入輪回,你就讓我形神皆滅吧,活著太痛苦了!”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她閉上雙眼,神態安詳的盤坐在雪地上,蒼白俏麗的臉上一片解脫后的滿足。
方羽呆呆的看著雪地上這有三百多年前靈魂的人,心里不知道如何是好,頓了頓,方羽問到:“你叫什么名字?”
她睜開眼答到:“三百年前我叫謝海添,三百年后無名。”說完,又閉上眼,口里輕輕吟到:“百年都是三萬日,其間寒暑互煎熬,今將浮身托逝水,不留一點天地間!”
方羽傻住了。
者字篇 旱魅
一口氣憋盡,方羽把頭伸出水面,改變姿勢,雙腳踩著水,猛的一搖頭,發上水珠四散,伸手抹了一把臉,回頭望向已經隔了好遠的岸邊,心想,今年真熱,就這一會兒的工夫,頭上就覺得曬的發熱,岸邊淺水處,無數男女不分老幼,都在戲水,遠遠傳來笑鬧聲。在他身后的不遠處,小鎮上的幾個水上好手不服氣的直追著他而來,領頭的是他從小玩大的好友黑祥,一身黝黑的皮膚在碧綠的河水里一隱一現的,矯健的黃河大膀子真不是蓋的,眼看著就拋下眾人追了上來,相隔不足五丈了。方羽笑著挑逗般的招招手,轉身也用上黃河大膀子往更遠的深處游去。
水由碧綠變成墨綠了,水溫也涼了下來,這里早已聽不到岸上的喧嘩聲了,頭頂上驕陽如火,身邊碧波起伏,耳里只有水浪的起伏聲,方羽和黑祥并排躺在水面上,只留著口鼻在水面上呼吸,全身紋絲不動,靜靜的感受著波浪的按摩,體會著天地間只有自己的動人感覺,心里同時被童年的友情撫慰著,懶懶的都不想說一句話。這是小鎮的弄潮兒里只有他倆會的泳技,從十六歲開始,黑祥和方羽就憑這一手和無人可比的速度,成為小鎮里黃河健兒們的頭,直到二十歲后,因為方羽的退出,才由黑祥一個人成為小鎮水面的代表,而黑祥卻一直自認水性第二,方羽第一。
方羽懶懶的感受著水里的舒坦,體會著水里浮力的升降,忽然聽到躺在身邊的黑祥在水里一動:“小羽,怎么最近一年多都沒見你了?”
方羽也一翻身,用同樣的姿勢踩著水,面對著一年多沒見了的好友有點歉意的說:“我出門去了,剛回來不久,因為心情不太好,所以最近一直貓在家里沒出來,也沒去看看你,真是不好意思,伯父伯母都還好嗎?我聽說你已經在縣里農牧局上班了,最近怎么樣?呵呵,好家伙,你比以前更黑了啊1”方羽仔細看著老友,黑祥原名叫何祥,但從小皮膚黝黑,所以同伴都叫他黑祥,現在比以前更黑了,國字臉上黑的發亮,一頭短發之下大環眼里相比以前多了點成熟。
“哦,怪不得我有幾次見了方叔問起你都說你不在,哈哈,整天在農田里曬怎么會不黑呢?我父母都好,謝謝。對了,方羽你現在在那里上班?”
“我現在還在家里閑著呢,沒上班。對了,你在農牧局,應該對農村很熟,今年天這么熱,才到六月初就已經三十幾度了,我記得今年到現在一點雨都沒下,咱們這里的收成今年會怎么樣?”
聽了方羽的問話,黑祥的臉沉了下來:“今年太慘了,除了河邊的一些水澆地外,咱們縣85%的地方今年可能顆粒無收了,到現在山區許多地方的田里都什么沒種,種了的也都曬死了,咱們周圍幾個縣市基本情況都差不多,今年好象是整個北方大旱,許多地方聽說比我們這里還慘,唉!”
聽到黑祥的話,方羽的心頭也沉重起來,忽然間兩人都覺得頭上的太陽更毒更討厭起來。就在兩人意興闌珊的空里,黑祥忽然一指方羽身后,驚訝道:“快看,那是誰?速度居然和你我差不多,那是誰?”
方羽聞聲轉過頭,一看,笑道:“還有誰,是我朋友,文縣的黃橋,你忘了?幾年前他跟我來過啊,你倆還比賽過的,他也是白龍江邊的水頭呢。”
黑祥有點驚奇的看著他:“這么遠你居然看出來是他?”
方羽一怔,輕笑道:“我和他熟啊,他可能是來找我的,我倆迎上去,咱們以中間的那個船為界,看誰先到,怎么樣?”
黑祥一聽大喜:“好,咱們就比一下,好久沒這么高興過了,你喊123,我們就開始!”說畢哈哈的,方羽也笑,深吸了一口氣,大叫道:“黃二哥,以船為界,咱們賽一場!”聲音遠遠在水面上傳開,正在急速前進的黃橋聽到后,踩著水停住了:“好啊,我就和你賽一場,看看是白龍江還是黃河上的健兒水性好!”聲音傳開,岸上,水里的弄潮兒們都一起嘩然,有些罵聲已經傳出:“是誰?是誰這么狂,敢到黃河邊上來吹牛?”
就在這時,方羽身邊的黑祥狂喝一聲:“黃二哥,你好!小弟黃河黑祥和兄弟方羽在此候教,等方羽喊123后我們開始,到船后再游到岸上定輸贏,你看怎么樣?”聽到黑祥的喝聲,岸上水里一片采聲,四周的人都往岸邊擁到。“方羽!方羽!黑祥!黑祥!”的喝采聲不斷,方羽長嘯:“1、2、3!開始!”剎時岸上水里一片安靜,眾目睽睽之下,三道水線直奔水中央的小船而去,六條矯健的臂膀掄起若飛輪,入水如飛蝶穿花,看不到幾點水花,把浪都壓在乳線以下,顯示了高明的泳技和速度。
就在岸上水里的采聲又起的當里,方羽以領先半身的距離首先抓住船舷,雙手一按,竄上小船,緊跑兩步,從船頭一個漂亮的飛躍入水,箭一般的向岸邊射去!就在方羽入水不見的空里,黑祥和黃橋也同時從兩舷上船,兩人相視一笑,伸手一拍,又同時從船頭魚躍入水。三道水箭略呈三角形一起向岸邊激射,岸上采聲如雷,熱情仿佛要和頭上的如火驕陽一教高下,八百多米的水路一眨眼而過,方羽一直領先一人的距離,黃橋和黑祥齊頭并進,不分軒輊,緊追著不放,方羽抬頭一看,離岸還有三百多米,想了想,稍稍放慢了速度,沒出十米,就被身后的兩人追了個齊頭,黑祥和黃橋用盡全部的力量和技巧想拋開另外兩人,可誰都拉不下誰,三百米的距離轉眼游過,一起到岸了!
告別了有事待辦的黑祥,興致勃勃的方羽和黃橋往家里走去。黃橋一面狂扇著手中的折扇,一面掏出手帕擦著臉上的汗,苦惱的嘟囔著:“這鬼天氣,剛離水才五分鐘就熱的要人命,太熱了。噯?小羽,這么熱的天你穿黑綢衫不熱嗎?你怎么沒流汗?”
方羽笑笑:“心靜天自涼。”黃橋有點不滿的擦了擦汗:“你現在怎么變的有點古怪了?說話老是玄玄忽忽的,象年前方叔來給我看病時一樣,讓你留下過年你也不過,第三天一早就冒雪走了,也不好好陪陪我,還說是好兄弟呢。”
方羽一拐話題:“對了二哥,這么熱的天你怎么放下生意跑到這里玩來了?家里去過了嗎?”
“我就是到過你家,方叔上班去了不在,問方嬸才知道你在這里游泳,呵呵,今天游的真痛快,好久沒這么高興過了,看來二哥我還沒老啊,哈哈~~”
“是啊,二哥更勝當年啊!”
“好小子,別損我了。”黃橋笑著捶了方羽一拳,“不過我發現你倒是瘦多了,要不是你速度還那么快,我都以為你病了呢,哎,太熱了,我的身上全是汗,真是的這鬼天氣!”
方羽緊走兩步:“二哥,就到家了,快點。”說說笑笑中,兩人到家了。
晚飯在愉悅的氣氛中結束。等吃完了西瓜,黃橋對坐在對面的方廷軒正容說到:“方叔,我今天來有兩件事,一是父親交代的,就是你上次說的關于我們文縣田家咀滅門血案,經過半年多來的努力,三名兇手已經在大前天伏法了,父親讓我把結果給你匯報一下。”在他一頓的工夫,方家父子交換了一下會心的眼神,知道黃遠做到他答應的事了。“另外,”黃橋嘿嘿的沖著正微笑著看他的方羽母親一笑:“另外一件事就要方嬸答應了”
“我?我能答應什么?”
方羽微笑著看黃橋表演,知道這個二哥又在耍什么花槍,十有**和自己有關,心里想著,隱隱覺得黃沙萬里,莫非和沙漠有關?黃橋笑著說:“方嬸,我這次要去玉門關辦點事,一個人去怪寂寞的,想叫小羽和我一起去玩玩,你看怎么樣?這要你發話小羽才敢去啊!呵呵。”
“這……”方羽母親一下難住了,目光不由的投向丈夫,方廷軒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兒子,笑到:“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年輕人多出去見見世面也好,小羽也不小了,哈哈~”黃橋一聽大喜,轉頭對坐在身邊的方羽笑道:“明天一早就走,你快去收拾東西,后天我們就會在玉門關上看日出了!”
兩天后的拂曉,黃橋的沙漠王風塵仆仆的進了嘉峪關。
站在城樓上,看著太陽冉冉由遠方的地平線上升起,極目遠眺,無邊無盡的戈壁上一片荒涼,長城蜿蜒起伏,如一條巨龍伸入天地的盡頭,在朝陽的金輝下,分外有一種蒼涼和壯觀。黃橋忍著看了五分鐘后,終于忍不住了:“冷死了,小羽我們下去先找地方吃飯休息吧,改天再看好了,這里的清晨太冷了。”方羽轉頭看了看只穿了襯衣長褲在戈壁大漠的晨風里打著寒戰的黃橋,笑著點了點頭,又依依不舍的回看了朝陽一眼,下了城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