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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不好意思地解釋，看她的表情似乎也不理解究竟是怎么回事，方正聽完就跑了進去，她也跟進去了。

我說：「看來一切都結(jié)束了?！?

「誰知道呢，也許一切才剛剛開始呢?！?

張玄意有所指，我看過去，他的氣來得快去得也急，恢復(fù)了平時吊兒郎當(dāng)?shù)哪?，蹲下來撿道符?

我的情人助理還挺難琢磨的，有時候道行差得讓人無語，有時候又厲害得讓人驚愕，我猜他應(yīng)該是看出什么了，但他不想說，我也就沒多問。

我撿起附近的幾張道符，遞給他，手碰到他的指尖，觸電般的感覺傳達給我，心房不受控制地激烈跳動。

也許有關(guān)我和他的關(guān)系也才剛剛開始啊。

幾天后，新聞報導(dǎo)了陳醫(yī)生利用職務(wù)殺人的事，據(jù)說是她去自首的，她沒有提蘇歡的名字，只是說工作壓力太大導(dǎo)致精神不穩(wěn)定，才會想到殺人，她的心理醫(yī)生也證實了她的精神狀態(tài)有問題，警方已經(jīng)介入調(diào)查。

我出院那天也是瓢潑大雨，張玄開車來接我，車開到醫(yī)院大門，透過雨簾，我看到大門不遠處擠著好多人，他們穿著雨衣拿著照相機，對著一輛黑色轎車拍個不停。

「方正為了躲避狗仔，特意選了個大雨天出院，可不知道是誰透露了消息，現(xiàn)在所有人都知道大明星是他女朋友，還懷了孕，都跑來搶第一手資料?！?

我的情人助理太壞了，在經(jīng)過方正的車時，他特意放慢車速，好讓我看清楚。

方正的車被狗仔堵住了，開不動，女人坐在車后座上，看不清楚，我只看到方正繃著的側(cè)臉。

「大概這也是倒霉的一種表現(xiàn)吧?！箯埿覟?zāi)樂禍地說。

「不，他挺開心的，昨天還打電話給我，說不出意外的話，再過三個月，孩子就能出生了，到時驗下ＤＮＡ，如果沒問題，就讓孩子認(rèn)祖歸宗?！?

「驗ＤＮＡ？這話虧他說得出來?！?

因為方正不相信任何一個意圖接近自己的人，但他總不可能不相信自己的孩子，蘇歡大概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會做出那么偏激的選擇。

行風(fēng)……那晚你們有沒有看到別人，一個……穿病號服，二十出頭的男人？

在要結(jié)束通話時，方正問我，他語氣含糊，顯然對自己的經(jīng)歷也摸不準(zhǔn)。

我說沒有，他無法釋然。

那可能是我暈倒時作的夢吧，我夢到了很久以前的老朋友，夢中他送了我一個符囊，我醒來后，口袋里還真的多了個符囊，你說奇不奇怪？

「世上總有一些事情是無法解釋清楚的，別想太多了?！?

是啊是啊，孩子快出生了，我要多想想他，哈哈，沒事沒事。

那晚的經(jīng)歷究竟在方正的記憶里留下了多少，大概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我想他不會被這種事困擾太久的，他是個很現(xiàn)實的人，只會往前看。

「張玄，有件事我一直想不通?！?

「是什么？你說你說?！?

「這些年來陳醫(yī)生常常找機會和蘇歡說話，他們的感情應(yīng)該很深厚才對，可為什么最后的時候反而看不到他？」

「不，她從來都沒有看到過蘇歡，董事長你看到的只是一個女人在那兒一廂情愿的說話而已，蘇歡也只是配合她聊天，他們從一開始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