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鞋。
——妳要進來就進來,不要在外面磨磨蹭蹭!
那聲音徘徊了很久,我終于忍不住了,大聲叫道,但我很快發現聽不到自己的聲音,我好像失聲了,不管怎么用力都無法打破房間的寂靜。
那個人卻似乎感應到了,吱呀一聲,病房門被推開,接著篤篤,篤篤的響聲由遠及近來到我的床頭。
可詭異的是我什么都看不到,不管是人還是影子或是更可怕的生物體,我只能憑聽覺確定那東西已經走到了跟前,它在俯視我,因為我感覺到拂來的冷風,接著有個東西突然按在了我的臉上。
那是個很柔軟的物體,我的鼻子和嘴巴被堵住了,無法呼吸,然而我依舊什么都看不到,我伸手想推開它,卻驚恐地發現自己動不了,就像大家常說的鬼壓床,我的意識無法控制自己的肢體,只能任其擺布!
迄今為止我也經歷過不少詭異事件,但這次我真正感覺到了恐懼,不是恐懼于莫名的「它」,而是恐懼死亡的來臨,我喘不上氣來,胸口因為憋脹而劇痛,呼喚鈴近在咫尺,我卻偏偏碰不到它。
就在這時,又有聲音傳過來,死亡來臨,我的聽覺變得異常敏銳,那聲音來自病床的另一邊,我涌起希望,會不會是蘇歡發現異樣,過來查看?
我依舊看不到人,幸運的是我發覺鬼壓床的感覺沒那么厲害了,手可以動了,我立刻將捂在臉上的東西推開,卻因為用力太猛,從床上摔到了地上。
冷風拂過,我似乎抓到了什么,像是頭發,當我抬起頭,首先看到的就是倒掛在眼前的臉。
那張臉上布滿了詭異的紅色,竟然無法辨認五官,我的心一跳,本能地向后挪,鬼臉繼續逼近,逼得我不得不爬起來,推門沖了出去。
醫院不知道是不是斷電了,走廊上也是一片漆黑,我跑到護理站,那里一個人都沒有,按鈴也沒人回應,我的心臟鼓動得厲害,轉過頭,那張鬼臉剛好撲了過來,它披頭散發,唯一能看到的是從臉上不斷滴下來的血點。
我想打電話給張玄,想詢問對付鬼的辦法,手伸到口袋才想到自己沒帶手機,轉眼間鬼臉已經沖到了我面前,隨即一雙血手伸來,想到被它硬生生捂住無法呼吸,我打了個寒顫,咬牙繼續往前跑。
腿不是很有力氣,我堅持跑到走廊盡頭,旁邊是樓梯,但我跑不動了,靠著墻呼呼直喘。
身后是個大窗戶,恐懼支配下我擰開了把手,一回頭,鬼臉已經近在眼前了,為了躲避它的攻擊,我探身靠向窗外。
夜風拂過,我手中響起叮鈴鈴的響聲,原來我剛才沒摸到手機,卻把口袋里的符囊帶了出來,符囊的中國結扯在我的指間,隨著我的動作,上面的鈴鐺響個不停。
鈴鐺聲很輕,卻像是迎頭棒喝,讓我慌亂的心智突然清醒過來,想到從樓上跳下去的后果,我打了個寒顫。
后頸傳來冷意,鬼臉終于追到了我,我轉過身,這次我終于看到了,那是個細長的白色的影子,白影子后面似乎還有道黑影,兩道影子糾纏在一起,不時地拉長又拉寬,宛如惡魔面對祭品,開心地狂舞。
我又有種喘不上氣來的感覺,在意識消失的瞬間,我把符囊丟了過去。
希望張玄的法術這次別掉鏈子,陷入昏迷時,這是我唯一的祈禱。
當我醒來時,我已經躺在病床上了,不是我原來的病床,而是另外一個單人房間。
聽護士小姐說,她們是聽到走廊有聲響,跑過去查看,結果看到我靠在窗下昏過去了,身邊沒有人,她們就把我送回病房,又請醫生來做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