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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個女兒自醒了之后,和她如隔著層紗一般,總是親近不起來。
秦芷兒眼眸一轉(zhuǎn),笑道:“二妹妹,你可真是大方,也明事理,以后我那二干娘進了府,定會和二妹妹相處和諧的,干娘,您么,得向二妹妹學學。”
又挑撥,你不挑撥你會死啊!
真是沒有一刻安靜的時侯!
秦末染算是明白了,秦芷兒是想把她四周圍的人全給挑撥了起來了,讓她徹底的孤立無緣。
如果讓簡氏也對她離心了,那可就完了。
她馬上臉上現(xiàn)了痛色,“大姐姐,你這是怎么說話的?娘原就心傷,你倒是往她胸口直戳刀子,要我娘和那賤人交好,虧你也說得出口,那賤人生的兩個兒子,還不知道是不是榮國公府的種呢!”
她這話,當然合簡氏的心意了,只是簡氏的表情卻古怪得很:她這個女兒怎么能這般的說話?以往她說話可不是這樣子的,總顧忌些大家閨秀的體面。
秦芷兒暗自好笑,心秦末染越象斗雞一樣和她斗著,便露出的破綻越多。
她的本性便也越發(fā)會被揭了出來。
如此一來,她在秦坊與簡氏心目中那嫡女兒的情份便會一點點被消磨光了。
只要她在榮國公府寸步難行,被困在了這里,她就做不出什么來了。
秦芷兒從善如流,馬上道歉,“二妹妹,二娘,是我不對,我這也是為了咱們榮國公府的和睦不是?干爹沒有兒子,如娘給他一下子生了兩個,看來如娘進府,是必然的了,我只是想先給干娘提著醒,讓干娘別再惹干爹生氣,說什么賊喊捉賊之事了,就算如娘她是賊喊捉賊吧,您沒有證據(jù),這話也只能亂在心底,惹了干爹不快,止不定會將你禁足,讓如娘母子三人在咱們榮國公府作威作福,對干娘又有什么好處?”
這話讓簡氏既傷心又悲憤,可她也知道,秦芷兒說得有道理,如今,她卻只能忍著了。
可在秦末染面前,她卻不會忍的,會三番四次地提及委屈。
提醒秦末染,多年之前,她下手不干凈,才造成了這樣的后果了。
以這位姐姐那樣陰冷殘酷的性子,她會不會忍得住?
只要她的錯處越多,就越會在秦坊面前露出真面目,到時侯,秦坊心底里的那親情會一點點被消耗盡了。
秦末染再怎么得秦坊的喜愛,只是個嫡女而已。
怎么和如娘生的兩個兒子相比?
秦芷兒見今日的目地已經(jīng)達到了,便笑瞇瞇地告辭了出來,還順手把桌上的點兒順了一碟子走了,說試試干娘的口味。
她吃著點心沒走幾步,就聽廂房里傳來了哭聲,“染兒,那賤人真的回來了,娘可怎么辦才好。”
秦末染便勸道:“不打緊的娘,您還有我呢。”
秦芷兒聽到了她語氣中的不耐,笑了笑,吃著點心走了。
……
與兩名女騎回到院子里,看清院子中央坐著的人,嘴里的點心啪地一下掉了下來了。
她看了看日頭,又看了看他,道:“你,你怎么光天化日的就來了?”
陽光從疏朗的樹葉之中落下,照在他的臉上身上,使他整個人如披著一層金光。
那般的俊朗非凡。
李迥彎了彎嘴角,“這么說來,你是期望我晚間來了?”
秦芷兒垂了眼眸,默然無語,心想這貨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
只一眨眼的功夫,女騎與侍婢都退下了。
李迥看她垂頭的模樣,精巧的小臉倒是露出些難得一見的羞澀來,心底里便一動,向她招了招手,拍了拍自己的膝蓋。
秦芷兒自是不會去坐的。
象以往一樣,她也逃不掉的。
于是,她便又被李迥抱著坐在了他膝頭了。
“又輕了,是不是又沒吃飯,光吃點心?”李迥用手拭著她嘴角的點心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