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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盛傳看中的不僅僅是花月樣貌, 畢竟他以前是個花花公子, 什么樣的女人都體驗過了。對于算是歷盡千帆的他來說, 女人的樣貌只是其中之一的條件,但不是最重要的條件。盛傳還喜歡花月那潑辣有趣的個性,嘴毒嫌棄人的樣子。兩年來,花月曾經對她說過的每一句話,做過的每一個表情, 都會時不時地重現在他的腦海里, 根本忘不掉。
她就是個妖精,勾走了他的魂,徹底迷惑了他,但卻在拯救了他之后, 一走了之。雖然不至于杳無音訊,但他只能打聽到卻見不到。因為他每次找人都會晚一步, 要么聽人說‘花月剛剛走了’, 要么就是聽人說‘花月這次沒來’。
盛傳也不知道為什么, 他明明和花月在一個城市,以他盛世娛樂太子爺的強大身份,居然總是找不到花月的蹤跡。即便他讓人設計圈套,用招聘模特等工作當借口來吸引花月,花月也從沒有上當過。
花月的性格也奇怪,簡直比他還個性。以她的條件明明可以在模特事業或者演藝事業更上一層樓,但她似乎很滿足現狀,毫無進取心,總是跟打游擊戰似得去給那些小公司走秀或者拍片。
盛傳難以壓抑自己澎湃的心情,此時此刻他忽然好想拿起他的吉他,給她悠揚地唱一首情歌。
“我的姑娘,我為你朝思暮想!”
花月看見盛傳后,轉了身。
“花月!你不許跑!”盛傳立刻喊道。
沈戮意識到倆人互相認識,就多打量了盛傳一眼。二十七、八歲左右,樣貌有點像混血,眼窩深邃,睫毛非常濃密修長,嘴唇很薄,笑起來有點痞壞,看著居然有點眼熟。
“你們認識?”沈戮問花月。
“有過交集,但不熟。”花月解釋道。
沈戮冷眼看著盛傳幾乎是熱情地朝他們撲過來,一點都不覺得他和花月不熟。
“終于找到你了!”盛傳開心地朝花月張開雙臂,想來一個大大地擁抱。
花月從側面躲開,匆忙走回民宿。
盛傳當然沒有忽視有一位巨帥的男人站在花月身邊。他笑容滿面地轉頭,對沈戮伸手,仿佛才發現他的樣子。
“自我介紹一下,盛傳,請問您是?”
“沈戮,民宿的義工。抱歉,我不喜歡握手。”沈戮淡淡地報以微笑,對他點了下頭。
盛傳聽到沈戮的身份之后,特意觀察了沈戮身上的運動服,很普通的運動品牌,雖然穿在他身上顯得挺有檔次,但價格真心不貴,至少對他來說就是個便宜貨。
意識到自己身上還是依舊有絕對優勢的時候,盛傳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沒想到我家花月能找到你這么帥的人做義工。那沈先生是旅行到這里暫住么?”
“長住。”
沈戮不溫不火地再跟盛傳點了下頭,轉身離開。他坐在假山旁的涼亭內,慢慢地品著手里的橙汁。
長住,兩個字非常簡短,卻如千金巨石壓在了盛傳的胸口。這在他心里壓出了一片陰影,產生了無數個后續連鎖反應。這個沈戮既然是義工,為什么打算在這長住?他到底是不是純粹的義工?花月跟他是什么關系?他看起來也沒干什么活,花月剛才為什么要遞給他果汁……
盛傳要被這些想發弄瘋了,他當然拿陌生地沈戮沒辦法。盛傳就迫不急待地追到屋里,想要問花月。但花月正在前臺給客人辦理退房,盛傳站在旁邊干著急,沒辦法插話。
辦理退房的是一對夫妻,妻子無意間扭頭看一眼那邊站著的盛傳。盯了三秒鐘之后,她驚訝地張大嘴,然后去推自己的丈夫。
“盛……盛傳?歌手盛傳?”
丈夫跟著看向盛傳,也認出了他。倆人激動起來。
盛傳熱情地笑著對他倆打招呼,然后用食指堵住嘴,示意他們小點聲,別把動靜鬧大。
“天吶,我們在做夢吧,我和我丈夫最喜歡你那首《錯過》,好好聽!我聽得時候就能感受到一種癡心等待一個女孩,悵然若惘的那種情感,特別動情。”
“真愛粉,懂我!”盛傳豎起大拇指稱贊。
夫妻倆更高興了,求了合照后,就好后悔沒有在花月民宿多訂兩天房,這樣他們就可能跟大歌星同住一個地方了。
“天吶,老板娘,你這里到底是什么神仙地方,居然大影帝和大歌星同時光臨,而且還都是我最喜歡的!”
“你沒事就走吧,別在這耽誤我做生意。”花月不給面子趕人。
盛傳立刻掏出自己的黑卡,“那我訂一間房。”
“不好意思,約滿了,沒空房。”花月冷冰冰地回絕。
“老板娘,你這是什么態度?為什么對我家盛寶這么兇?”妻子立刻拉下臉來,不滿地看向花月。
“干你什么事?”花月一個凌厲的眼神兒甩過去。
她可沒那么多純粹的服務精神,對方有禮貌她也有禮貌。但如果對方讓她不爽了,她不會忍氣吞聲,哪怕是她的顧客。
妻子氣紅臉:“他是我愛豆,你欺負他,我就不同意。”
“我還不同意美國制裁伊朗呢,有用么”花月告訴這位妻子,“你可以表達你的立場,但你無權質問和訓斥我該怎么做。”
“算了算了,別吵了。”丈夫在旁邊勸。
“你一邊去!”妻子罵丈夫不幫自己,然后橫眉繼續向花月聲討,“你必須向我家盛寶道歉。”
“不用,我們是老朋友了,就喜歡互相這么擠兌著玩,誤會誤會。”盛傳揮揮手,祝他們夫妻倆一路順風。
偶像都這么說了,再說他們還要趕飛機,夫妻倆只好走了。但妻子在臨走前,非常不滿地瞧瞧地瞪一眼花月。
“這開民宿可真不容易啊。”盛傳笑著跟花月感慨道。然后他就態度非常認真地盯著花月的眼睛,問她這兩年為什么一直躲著自己。
“跟你打個比方,你被狗咬的時候,是立刻跑開,還是原地不動等著咬?”花月收拾整齊前臺的東西,告訴盛傳她還有事忙,請他自便。
“我怎么就是狗了呢?我這么好一人。喂,你別走啊……行,你要是這么絕情,我就耍無賴,今天就守在這里不走了。”盛傳轉身走到黑沙發前頭,一屁股坐了下來。
盛傳立刻驚訝地張大眼,這沙發也太舒服了,不知道什么皮毛,手感順滑,感覺跟坐在一團暖和的肉上面似得。
盛傳就翹著二郎腿,躺在沙發上打游戲,耐心等待花月。沒多久樓上下來住客,她們看見大廳里的盛傳,尖叫起來,再然后聲音就引來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很快住客們都知道盛傳在民宿里,統統圍過來湊熱鬧。再然后,外面的人也都知道了盛傳在這,花月民宿前后,甚至整個荷花塢都滿滿當當擠圍觀群眾。<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