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不信自己比不了程怡這種清湯女人。
“曼曼姐,可以開始播了。”攝影師朝陳曼打了開播手勢,陳曼點點頭,轉過臉對坐在一旁的酒店高管許夢嬌進行采訪。
秦易站在鏡頭旁看著。
程怡站在另一側很用心地看陳曼是如何進行戶外直播采訪?
兩個人就那么隔開中間的攝影師,各站一方。
看似互不干擾。
只有坐在鏡頭前的陳曼能細微發覺這個男人,不時側看程怡的次數有多少?
真是讓人嫉妒又討厭。
……
采訪不長,大約一個多小時。
中間補妝休息。
陳曼坐在遮陽傘下,一邊讓化妝師補妝,一邊當著秦易的面故意喊程怡幫她倒水喝,她現在也不怕秦易會整她。
如果真要整,她就把程怡推出去。
她就不信,秦易敢動她一根毛?
程怡要虛心跟她學習也想得到她手里的推薦信,很聽話地就乖乖捧著水杯站在遮陽傘下,被頭頂烈日炙烤。
“程怡,你今天表現挺不錯,車子開得比我們臺里老師傅還穩當,你要當個司機也不賴。”陳曼撥弄著自己保養得白皙如雪般的手指,似故意般笑起來,“程怡你別生氣,我就開個玩笑。”
程怡頂著一層烘烤般的熱浪,捏緊玻璃杯,雖難堪,但還是好脾氣地說:“我沒生氣。”
陳曼繼續說:“對了,我聽你說結婚了?”頓了頓,“其實早點結婚好,你看我們奮斗事業哪有空找男朋友呢?你以后只要好好發展事業就行。”
程怡的臉色有點僵下來,陳曼提她隱私提得突然,她并不想在公共場合談自己的事。
周圍同樣在中途休息的工作人員都隨著陳曼的問話紛紛向她投去某種好奇八卦地眼神。
“你老公也來帝都了嗎?他是做什么的?”陳曼不怕死地繼續問。
旁邊的秦易臉都黑了。
程怡低皺著眉頭,沒吭聲,她沒打算在這么多人面前回答自己的私事。
“不方便說嗎?”陳曼單手托腮,一副取笑的模樣看著她,“以后說不定咱們還是同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還是看不起我?不愿意和我聊聊?”
陳曼這人講話挺會引導,程怡這種菜鳥級別根本不是她對手,于是,禁不住她那一句‘看不起我’?程怡只能開口:“學姐我……”話沒講完,程怡手里的玻璃杯忽地被人抬手一奪,‘咣當’一聲,玻璃杯很清脆地摔在了陳曼腳邊。
里面的溫水全部濺到陳曼穿著幾萬一雙的名牌高跟鞋面上。
頓時玫紅色的鞋面,染了一片水漬。
陳曼頓時尖叫一聲,氣得抬腳跺跺,直接就罵程怡:“你是不是有病啊?拿杯水都拿不好……你還能干什么事?”
罵罵咧咧,還不夠,起身,還要罵,抬臉,就對上擋在程怡面前的秦易,漆黑的眸,沉著,聲音低冷,“再罵一遍試試看?”
秦易眼神太兇,陳曼不自主就一哆嗦,但又不想自己在周圍那些看著的同事面前丟了面子,揚揚下巴,嘴倔道:“她潑我,我也沒數落錯啊?”陳曼沒把‘罵’字拎到臺面上,換了聽著比較順耳的詞。
而且,罵程怡有病的又不是她一個人。
前幾日他自己不是也在包廂說了程怡?
只準州官放火,不準百姓點燈?
秦易嗤呵一聲,眼神依舊冷沉又陰色,開口:“我潑的。”有種,就罵他。
陳曼頓時閉嘴了。
罵程怡沒問題,秦易是什么人?
借她幾條命都不敢。
氣氛瞬間開始僵持又窒悶起來。
大家都半是驚奇半是疑惑地看著剛剛還挺‘和善’站著觀看的男人就為了那個都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女人?
將平日在電視上高貴又自信的陳曼,兩句話就壓得像個鱉孫,不敢吱聲。
所以……這個秦總難道是看上剛才那個女人了?
這種霸道總裁看上漂亮灰姑娘的戲碼,在帝都這個權錢集中地時常發生。
倒也不稀奇。
程怡站在他們兩個身后,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后背。
視線有點黏連,恍若隔世。
下意識就握了握緊垂在褲子兩側的手指。
過會,隔著這個男人,程怡開口,絲毫沒有表達對秦易替她出氣的感激,而是很誠懇對陳曼道歉:“陳學姐,剛才對不起,我先回去了。”她想如果再繼續待著,一點必要都沒有了。
至于,推芥信,程怡想,陳曼學姐應該是不可能給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