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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怡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牽涉,更不想再去揣摩他的心思。
她只想以后過好自己平靜的余生。
沙發(fā)上那些電臺的編導和制片人自然特別想認識這位最近身價斐然的鵬遠集團太子爺,個個都是露著巴結(jié)的臉色向他問好。
包廂的氛圍從剛才的嬉鬧一時變了風向,全部都去給秦易當個‘舔狗’。
程怡站在旁邊像個多余。
大家吹捧聲還在繼續(xù),程怡覺得自己這樣傻站著也不是辦法,她今晚來赴約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請求陳曼學姐的推薦信。
這樣她可以有信心參加電視臺的筆試。
而不是站在這里浪費時間。
沉一口氣,繞過坐在她面前的那個男人,坐到陳曼身旁,再次開口:“學姐,關(guān)于電視臺的推薦信,能否請您……”
陳曼忙于討好秦易,根本不想搭理程怡。
甚至因為她的開口講話,打斷了她的思路,讓她覺得很煩。
轉(zhuǎn)過臉,看向程怡,殷紅的唇角一勾,似笑非笑,開始斗著膽子耍她:“學妹,你知道應酬的規(guī)矩嗎?”她是知道秦易和程怡交往過。
但兩人早三年就鬧掰了。
她也沒必要忌諱。
何況當年鬧的時候,還是這位小學妹夠不要臉地‘出軌’,找了老家的男人。
這口惡氣她早就想替秦易出了。
秦易當時那么多女生倒追,包括嘉大的?;ê拖祷?,偏偏看上她這個不知名的,看上就看上,到頭來,還被綠了。
氣不氣人?
“學姐,什么規(guī)矩?”程怡沒察覺陳曼要耍她,很認真地問道。
陳曼從扔在桌上的一包進口煙內(nèi),抽出一支,遞給程怡,“求人辦事,是不是該放開點?抽個?”
遞煙來得突然,程怡看著陳曼手中的煙,有點無從下手,她根本不會抽煙。
猶豫之際。
陳曼湊到她耳邊,調(diào)笑般地說:“小學妹,你是不是特別天真地以為天上會掉免費餡餅嗎?既然出來了,你要是能哄得我開心,不光推薦信沒問題,今天還有我們臺里的編導在,我都可以牽線給你認識,當然你要是玩不開,我不勉強,早點回去吧,你不適合在這個圈子混?!?
陳曼說的其實也沒什么不對,她來求人辦事,人家提點要求,應該的。
于是,咬咬唇,伸手,“學姐,把煙給我吧。”
陳曼笑笑,將那支細細長長的進口煙遞到她手上,并拿打火機給她點上。
程怡第一次抽,尼古丁的刺激味道從她味蕾一路綿延到喉嚨口,嗆人異常,她忍不住就連聲咳嗽起來,咳得厲害,眼角都嗆出了眼淚。
配上她因為煙嗆到有些扭曲的表情。
丑態(tài)百出。
瞬間讓包廂內(nèi)除了那個靠在沙發(fā)上,陰沉著眸一動不動看著她的男人,都哄笑起來。
當大家看小丑一般笑得歡,那個陰著眸子的男人開口了,語調(diào)很慢,像是不經(jīng)意說:“你有病嗎?”不會抽還逞能?
不是有病是什么?
這句話說完,包廂內(nèi)哄笑的人都止了聲音。
他們不知道這位秦公子在說誰?
原本還喧鬧的氛圍,瞬間安靜地有些令人不安。
程怡抬眸,沒在意他那句罵人的話,抹抹眼角因為吸煙嗆出來的眼淚,刻意回避去看坐在陳曼身旁的男人。
陳曼知道秦易在說誰?
忽然就有點酸起來,不是都分手三年了?
不是當年鬧的不可開交?
看她抽煙就心疼了?
陳曼唇角頓時溢出一層諷意,也不怕得罪秦易,瞇瞇眸,對程怡說:“喝一杯怎么樣?”
程怡剛緩過喉嚨里抽煙的火辣,陳曼又讓她喝酒,程怡頓時就皺起眉,有點為難,“學姐,我……”
“不喝,回去吧?!标惵灶欁缘爻槌鲆恢?,點上,對著她噴一口煙霧,巧笑嫣然,“喝不喝?”
程怡垂眸,忍著可能再次被他們看笑話的屈辱,沒再多說什么,拿起桌上的酒杯,準備喝。
她要進電視臺,求人辦事,沒什么好矯情的。
只是玻璃杯還沒碰到唇,“砰”地一聲,擺在大理石面桌上三瓶價值過萬的進口烈酒,全被他揮手重重砸到地板上。
透明玻璃渣混著淡黃色的酒水,雜亂無章又刺目地灑在地上。
所有人嚇得一動不敢動。
這位秦公子太陰晴不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