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她就樂意招她,她也不靠這家花店養活,聘個臨時的員工,她還是聘得起。
留程怡下來,一來是覺得她一個外地來帝都打工的小女孩子無依無靠,挺可憐,就當做善事,給自己積福。
二來自己女兒常年在國外念書,老公又經常出差,她就想有個人陪她嘮嘮嗑。
“小怡,你一會幫我包‘巴蒂眼淚’紅玫瑰,一個客戶訂了999朵。”老板娘扭扭自己圓潤的腰身,富態的臉上笑意盎然,“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會搞浪漫,想我們當年,男孩子唱首歌就能把姑娘哄回家,哪里會像現在的男孩子,動不動就送花,動不動就送名牌禮物。”
程怡蹲在一排藍色妖姬花前,拿著噴水壺,給這些花噴水珠,附和老板娘,笑著說:“時代不一樣嘛,現在的人是很浪漫。”
老板娘轉轉身體,運動兩下,看向程怡,江南水鄉滋養出來的姑娘,比起北方干燥的天養育的姑娘,皮膚就是白還水靈。
雖說帝都美女如云,但像她這種無公害,看了就舒坦的姑娘還真沒幾個。
老板娘越看越歡喜,在她身旁蹲下來,笑盈盈八卦起來:“小怡,有沒有人送你花?”
程怡關了噴水壺的開關,鼻尖瞬間有灑過水后的花香襲來,眼睛一晃,曾經記憶里有些遙遠的畫面接踵而來,程怡不愿去想,“沒有。”
“不會吧,沒人追你嗎?”老板娘覺得不可思議。
程怡點頭,“真的沒有。”
“那真是可惜的呀!你看你這么水靈……我要有兒子,我肯定喊他來追你了。”老板娘笑著繼續說:“不打緊,回頭,我看看我朋友圈里有沒有優秀的小伙子,到時候給你介紹,你嫁來我們帝都,到時候小孩子戶口問題也不用擔心了。”
程怡語塞,老板娘好像替她想的有點遠,連戶口問題都想好了,頓時咳咳兩聲,不想聊關于談戀愛方面的事,趕緊轉移話題說:“老板娘,我去給你包‘巴蒂眼淚’。”
老板娘瞇起笑眼,像閨蜜般地扯住程怡的胳膊,笑瞇瞇說:“一起,一起。”
……
繁華的cbd辦公大廈30樓,鵬遠集團總部會議室,透明玻璃窗外,金色的陽光,沿著邊緣均勻灑進來。
照亮一室。
長長的會議桌兩側,一群西裝筆挺的男人,正襟危坐,各揣心事看著坐在最東位置,英俊的不像話又氣場強大到讓他們這些在集團干了幾十年的老功臣們在心里都不免有些被他震住的年輕男人。
昨天鵬遠集團董事長秦泰豪親自宣布將手里的股權全部授予秦家唯一的繼承人秦易,面對這份巨額的股權,鵬遠集團內部的幾個老股東都有了意見。
秦易大學畢業后一直待在國外,上個月才回來。
他們不太信任他能管理好如此龐大的集團。
要知道從上世紀80時代開始,鵬遠集團的事業從大陸移到香港再移回國內,版圖從亞洲一直擴展到東歐非等國。
日漸成為國內最大的房產、酒店、文化旅游等多元化經營的股份制集團。
目前,國內的事業是鵬遠整個世界化版圖的重心。
正因為這里是重心,才不容有任何閃失。
可偏偏一向身體硬朗每天都會準時來集團上班的老爺子從昨天開始突然‘消失’,僅僅在視頻上發了個移交股權的變更告示,后續讓律師全權處理。
80%的股權不是小數目,老爺子突然解甲歸田玩失蹤,集團內部人心惶惶。
有人推測老爺子是不是生重病了?
也有人開始隔岸觀火,看看集團內這波高層如何分派?
而以一直陪伴老爺子開疆擴土的功臣彭明央為首的保守派,則想給比他們資歷淺的秦易一個下馬威。
于是在會議上給他拋出了一個難題——集團旗下,建立在度假島的五星級酒店yk最近出了一件棘手事。
就在兩周前,yk酒店鬧出了高層攜款一億私逃和酒店性賄賂政府高官丑聞,目前媒體那邊他們給了封口費,沒把性賄賂事件爆料出來。
才讓集團暫時緩口氣。
但也難保這件事總會被爆出來的一天,此前,集團董事會就酒店的事商討過兩個對策:一是出錢填補漏洞,二是徹底放棄酒店,進行資產回籠并購。
而今天董事會的主題,其實只有兩件事:一、對這家酒店運營模式進行重組或者撤資回籠并購,二、
新任繼承人秦易上任問題。
現在,老股東們安安靜靜坐著,把這個難題拋給秦易。
看好戲。
結果坐15分鐘,秦易并沒說一句話,就那么低沉著眼眸看著會議室兩排的老狐貍。
新任小秦總不說話,大家有點憋不住,彭明央先打破沉默:“秦總,您要是處理不來,這件事按照集團以往的規矩,就交給我們……”
秦易看著彭明央,低嗤一聲,節骨分明的修長手指有節奏地開始點了點會議桌面,聲音不低不高,夠氣場,“彭總,哪只耳朵聽到我說處理不來?”
彭明央臉色一僵,但也很快恢復如初,“秦總打算怎么處理?”
秦易淺瞇一下眼眸,回頭對站在會議室門口的助手,使了個眼神,助手恭敬地點頭,開門出去。
半分鐘后,會議室內那些股東還在竊竊私語秦易剛才話里的意思。
剛才出去的助手重新進來,手里多了一根銀質高爾夫球桿,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個陌生的穿著灰色西裝,面色焦慮和害怕的中年禿頂男人。
助手恭敬地把手里的銀質高爾夫球桿遞給秦易。
秦易接過來,依舊一句話不多說,起身,姿態悠閑地轉了轉手里的這把高爾夫球桿,隨后在在場所有股東疑惑中,對那個中年禿頂男人招招手,似笑非笑般地說:“張經理,你過來。”
張經理看著那桿球桿,心里有點滲的慌,戰戰兢兢走過來,低聲說:“秦——秦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