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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仰嵐就是凡人翻版的解羽,仍是善良大度,他連一只小老虎都關懷有加,更何況兩個大活人,他不會看錯,季仰嵐仁善,會是那個愿意放手的人!
他在外面涼快夠了,踏著月色回來的時候,突然感覺涼陰陰的,渾身寒毛倒豎,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進了房門,溫度又下降了三度,滄海正坐著等他。
鳴呦假模假樣地喚了聲師傅,便站在一旁一言不發。
“你就沒什么要跟我說的么?”滄海的聲音就和他的臉一樣,清清涼涼,聽不出任何感情。
“嗯……”鳴呦作冥思苦想狀,“師傅,您指的是寧真的事兒么?”
滄海只望著他,知道他明知故問
鳴呦一揚眉梢,眸子瞇成一線,略帶嘲諷地笑了笑,并不多做解釋。
半晌,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竟聽到滄海的聲音有些喑啞,他的聲音很輕,“擅自更改寧真的命盤……你不怕降下天罰么……”
鳴呦勾了勾唇角,忽然不想做卑躬屈膝的徒弟了。
他起到滄海面前,坐下。
難道,大言不慚地告訴他,有事兒小爺扛著,不勞您費心么?
顯然,不能。
所以,還得編瞎話,但他今天很懶,不想編,所以干脆不答。
滄海坐在圓凳上,一只手搭在八仙桌上,襯著紅漆的桌面,淡青的血管鑲在蒼白的手背上,竟讓鳴呦有種格外悲傷的感覺。
他慢慢地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覆在滄海手背上,相近的溫度,讓他生出一種非常溫情的錯覺。
等發現自己的行為已經又向離經叛道邁了一步時,縱然恨不得砍了這只手去,也改變不了已經觸了滄海逆鱗的現狀。
他平靜地望了望滄海,居然還能笑得出來,但不用想都知道這個笑容有多僵硬,“師傅,您是不是現在很想打人?”
貌似輕松的調笑,內里裹挾著雷霆萬鈞的波浪,他在等,等滄海表達憤怒的一切可能!
正當他似笑非笑地凝視滄海,后者忽然手腕一翻反握住他的手腕,隨之,另一只手腕也被并攏著抓在一起。
滄海扯下一根青絲將之在他雙腕間輕輕一繞,又施了個法訣,那青絲轉眼便化作了一根鏈形光環,緊緊地束住他的手腕。
鳴呦一愣,“你……”掙了兩個沒掙開,咬牙道,“青,絲,纏!”
“果然是芝華,有見識……”滄海淡然一笑,“徒兒,好好在這兒反省一個時辰,想想錯在……”
募地,他話音戛然而止,忽然提起他手腕,仔細地看了下,目光凜然地抬起頭,“菩提靈珠呢?”
“送人了”,鳴呦手腕被他抓得生疼,卻咬著后槽牙笑,“怎么,不行么……”
“送誰了?”滄海口氣非常嚴厲,甚至可以說得上兇狠了。
鳴呦心里一動,看他異常緊張的表情,似乎這菩提靈珠有什么重要的作用,切!再重要也無非是活人一命罷了,他是神仙,會活得長長久久,要那個做什么?
胡思亂想間,滄海指尖的力道逐漸加深,一字一頓地像從牙縫里擠出來幾個字,“我問你送誰了?”
鳴呦痛得五臟六腑都一起抽筋了,他眼睫顫了幾顫,斜了滄海一眼,強顏歡笑道,“當然是送了喜歡的人作訂情信物了。”
滄海臉上的血色,隨著這句話,褪了個干干凈凈,他此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