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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疼了!”喬念兒趕緊搖頭,生怕剛剛的場景又要上演一回。
沈一行最喜歡看她這樣慌亂又無助的樣子,讓人想狠狠的欺負,不過現(xiàn)在并不是最佳的時機……沈一行看了看房間里的四個礙事的攝像頭,這一天第無數(shù)次的按耐住自己躁動的情緒。
做完了兩張弓之后,沈一行又削了十幾根竹箭,箭尾沒有尾羽,他也不急,只是放著,然后出門找了個堅固的樹杈,做了個彈弓。
晚上臨睡前,喬念兒看著木桌上擺放著的這一大堆工具,對沈一行佩服的五體投地。
他真的太強了,好像什么都會,什么都難不倒他,只要跟他在一起,安全感從來都不會短缺。
喬念兒欽佩的眼神并沒有逃過沈一行的眼睛,他這么賣力,當然要有一些收獲,看到她的樣子,沈一行便知道自己算是成功了。
特意來這一趟果然沒錯。
小木屋里頭有兩張分的很開的床,分的有多開?房屋有多寬,床分的就要多開。小木屋的兩邊分別擺著兩張單人床,床上擺著睡袋,可以供一個人休息用。
洗漱之后,二人各自睡下,半夜時分,喬念兒睡的迷迷糊糊的,卻感覺有個人在屋子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她嚇的一個激靈,醒了過來,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
那人的身影很熟悉,看起來像個男人,不過身材細瘦,動作也有些娘。
是郁中荀。
喬念兒悄悄轉(zhuǎn)頭看向沈一行的方向,卻見黑暗中,沈一行的眼睛早就睜開了,正瞇著眼睛觀察著郁中荀的動向。
郁中荀在屋子里轉(zhuǎn)了一圈,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有價值的食物,他實在是餓得不行了,只能出來偷點東西墊墊肚子,藍欣那邊的屋子里啥都沒有,他轉(zhuǎn)了一圈又空手出來了,孟君澤那邊的屋子雖然有吃的,但是那孟君澤實在是太過機警,他剛推門進去,孟君澤瞬間起身,用尖銳的木棍抵住了他的脖子,差點把他給嚇尿了。
無奈之下,他只好來到最后這間屋子,碰碰運氣。
喬念兒不知道是該出聲提醒他好還是直接跳起來把他嚇走比較好,只好求助的看向沈一行。沈一行十分淡定的看著喬念兒,似乎在讓她安心,然后伸出手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喬念兒只好一動不動,看著郁中荀把自己存在涼水中的飯團給拿走了。
郁中荀拿了飯團之后一陣狂喜,趕緊溜了出去,前腳出門,沈一行后腳便翻身起來跟了上去,悄聲無息的,動作利索極了。
喬念兒一屁股坐了起來,睡覺也睡不著了,起身站在門邊往外看,卻沒見著那兩個人的蹤影。
郁中荀拿了飯團以后,根本不想拿回去給那個自私的女人分享,便跑到距離木屋比較遠的地方,躲在攝像頭看不見的角落里,拿著飯團啃了起來。
啃了一半,他便聽到腦袋頂上傳來一個男人好聽聲音,“好吃嗎?“
郁中荀再次被嚇的差點尿褲子。
與直接了當趕人走的孟君澤不同,沈一行此時的微笑,在郁中荀此時的眼里,宛如蛇蝎,惡毒無比,非奸即盜!
作者有話要說: 推薦基友小香竹的文《朕的太妃誰敢動》:
宋余音十三歲那年被姨丈平南王送入宮中做了小皇帝的妃子,半年后,小皇帝嗝屁了,平南王登基稱帝,尚未侍寢就成了小太妃的宋余音被安置在庵堂之中,本以為殘生就此虛度,然而三年后,表哥六皇子竟親自來庵堂中接她,定要娶她為妻!
宋余音婉拒,“出家人不可破戒。”
六皇子順手摘掉她的尼姑帽,就見那如瀑青絲懸落于肩,“帶發(fā)修行,算什么出家人?”
不愿涉足宮闈是非,宋余音拿先夫做擋箭牌,“我乃先帝太妃,怎可嫁與當朝皇子?”
隔壁道觀的冷面小道士見狀,一把拽住她手腕,沉聲糾正,“朕還沒死,你算哪門子太妃?”
宋余音:……?
第62章 g弦上的詠嘆調(diào)(2)
喬念兒等了十幾分鐘才把沈一行給等回來, 他出去了一會兒, 身上都是寒氣,喬念兒趕緊給他披上衣服。
“怎么樣?”刻意的無視沈一行灼灼的目光, 喬念兒輕聲問。
“把飯團給他了。”沈一行說。
喬念兒有些意外,這可不像是沈一行的行事風格。
沈一行關(guān)上了門, 找了個木棍卡在門上,當做鎖來用, 防止再有人隨意進出獨屬于他們二人的小屋。
“他告訴我一個消息,我覺得挺有用,就把飯團給他了。”沈一行心情似乎不錯,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喬念兒, 黑暗中, 兩人面面相覷, 隱隱約約的可以將對方看清。
“什么消息?”喬念兒好奇的問他。
喬念兒剛從被窩里起來, 只穿著單薄的襯衫,細瘦的小身板看起來卻是觀賞性十足, 該飽滿的地方飽滿, 該纖細的地方纖細, 雖是黑暗中,她單薄的襯衫卻根本擋不住她白的發(fā)光的柔軟皮膚, 沈一行只看了一眼, 呼吸便猛然沉重起來。
“他告訴我,在這段時間里,攝像頭是被關(guān)掉的。”沈一行朝著喬念兒步步逼近, 嘴角帶笑,“是不是不錯的消息?”
“……”喬念兒心里一咯噔,并不這么覺得。
她一步步的后退,最后退到了自己的床邊。
“那個,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我有點困了。”喬念兒看著緩緩靠近的沈一行,不敢看他狼一樣的雙眼,緊張的說。
“嗯,是啊。”沈一行摟住她的腰,吻了吻她散發(fā)著香氣的發(fā)絲,嗓音中帶著一些微微的沙啞,“是很晚了,其他人都睡了。”
喬念兒咽了口唾沫,暗道不妙。
這種環(huán)境……實在是太危險了。
她原本以為那插在門上的木棍是為了防止有人從外邊進來偷他們的食物,但是仔細想想,現(xiàn)在他們哪里還有什么食物,僅有的食物不都被拿走了嗎?
那木棍明明就是為了防止自己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