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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丞暗啞著嗓音:“南南。”
“所以……你可以弄在我里面,我也想要你。”郁南的眼淚被吻去了。
這次回答他的,是男人再次硬起來的性器,粗大得可怕的硬物就著還松軟濕潤的穴口,輕易地全根沒入。
“乖孩子。這次全都給你。”
*
郁南恢復意識是在第二天早上。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入室內,在墻上形成了一絲金黃色的線,很漂亮。
郁南第一個念頭是想,這個畫面用三分之一構圖,走抽象畫風,應該會很漂亮。他試著爬起來用手機拍照,身上卻像被車碾過一樣,整個人倒了回去。
身旁的男人還在熟睡著,一條手臂頗有占有欲地橫在郁南腰間。
昨晚他們有點瘋了。
想起來就有點不好意思,原來那樣那樣、這樣這樣,都是可以的呀。他們一個是小色狼,一個是大魔頭,根本沒有可比性。
郁南臉紅了一陣,實在覺得連手臂上都有吻痕太過分了,趕緊把手藏進了被子里,盯著宮丞看。
宮丞睡著的時候,氣勢才會稍稍減弱一點,不過這時候郁南覺得他臉上的神情應該叫做饜足。
“又偷看?”
不料,宮丞卻又在他動的時候就醒了。
郁南說:“我是光明正大的看,不是偷看。”
宮丞便睜開了眼睛,眸子里裝滿了溫柔,低頭親了他一下。
郁南則用手去摸他的臉。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郁南說,“你為什么要紋我的名字啊?還紋在那個地方。”
其實這個問題郁南都想問很久了。
宮丞又抓住他的手親了下:“我答應過你的。”
郁南奇怪地問:“我什么時候叫你答應了?”
宮丞便收起笑意,低聲道:“寶貝,你看看這個位置像什么?”
溫存過后的兩人總是更親密的一些的,宮丞翻過去趴著,郁南就爬到他后腰坐下,頂著被子去查看那個紋身。
他不解其意,頂著那個字研究了很久,半晌沒頭腦的說:“我真的不知道,我是不是很笨?”
宮丞將他重新抱進懷里。
兩人四肢緊緊地纏在一起,好像一對連體嬰。
宮丞沉聲道:“你怎么會笨?是我沒有做好,才做這個來履行諾言。”
郁南更摸不著頭腦了。
宮丞道:“你說過,我的衣服上也要繡一個“南”字,表示我是你的人。”
郁南怔住。
是那些衣服。
那些領口都繡了“丞”字的衣服,因為路易也有過,所以他用剪刀全部剪碎了。那時在浴室里的撕心裂肺,他都還記得,即使過去了那么久,依然止不住胸口的悶痛。
事情已經過去了是真的,但是那時的絕望也是真的。
宮丞發現了他的僵硬,將人抱得緊了些:“我只繡在衣服上怎么夠,紋在皮膚里,才能彌補我對這件事的忽視。”
郁南別扭道:“你不用這樣做。”
宮丞說:“我還想告訴你的是,衣服上繡我的名字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的衣服由專人打理,若是我開口讓他們去做,他們都會做這個標記,和穿衣服的人與我是什么關系無關,連宮一洛都有幾身。”
“……”郁南無語了,“你以前為什么不解釋?”
宮丞道:“我安排過他們去做是事實,甚至……我都不記得我給誰隨口安排過,所以你才會被傷害。”
老男人要面子,已經講得很委婉了。
他過去的情史少說也有四五段,估計穿過他衣服的不會少。
過去濫情是真的,現在的真心也是真的。
這個男人,因為這個字還上了新聞。郁南記起昨天聽到宮一洛的擔憂,恐怕宮丞在他們集團都因為這個字把對他的愛昭告天下了。
半晌后,郁南點點他的鼻尖:“紋了我的名字,就是我的人,知道了嗎?”
宮丞勾唇:“遵命。”
作者有話要說:是不是覺得這章中間省略了什么?沒關系,你們都知道我是清水作者風甜甜。
第七十九章 正文完
兩人依偎在被窩里,難得享受這溫存后的時光。
郁南昨晚最后的意識是在浴室里,那時他都不需要使用擦身體的乳霜來幫忙了,他們兩個人自己就制造了不少可以幫忙的潤滑液,濕得不管用哪種姿勢宮丞都能完全插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