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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親密接觸難免不讓人臉紅心跳,郁南身上發熱:“可是我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宮丞親他額頭,耐心地問。懷中人四肢乏力,又軟又乖,身上除了痕跡交錯,便是那片黑暗中也極致艷麗的玫瑰紋身。
郁南告訴他:“身上不舒服,我的后面也不舒服,里面有什么東西沒拿出來。”
具體的感覺就是好像宮丞還在里面一樣。
宮丞怔了下,笑道:“我昨晚已經幫你把里面弄干凈了,現在不舒服是因為有點腫。下次我不弄到里面,嗯?”
郁南“嗯”了一聲。
心想,他真的不想和宮先生有下次。
一時沖動就做出決定看來是不對的,他不該什么準備都不做就敢跑來撩撥。
可是郁南當時太難過了,人一難過就想做點叛逆的事。
另一方面,他對這種肌膚相親也有一種渴望,仿佛經歷過這個,他就能真正地成為一個大人。事實證明他成了一個廢人,至少做完的這一整天都是這樣的。
快感還是有的,就是太短了,疼痛占據了大部分的感官,與之比較起來得不償失。
郁南想著便嘆了口氣。
做個gay真難啊。
見他一時半會兒睡不著,還在懷里嘆氣,宮丞這樣摟抱著他也起了別的心思。
兩人緊貼著,身體的變化郁南當然知道。
他屁股收緊,猛地退開了些,死死盯著那個折磨他一整晚的東西看。
宮丞:“看什么?”
郁南說:“我覺得它好像那個象拔蚌,我沒想到你會是這樣的。”口氣驚異。
“……”宮丞捏他臉,“我也沒想到你會這樣大膽。”
郁南不解。
宮丞卻是指他的紋身:“很漂亮,寶寶。”
郁南漸漸反應過來,沒好意思說是因為宮丞喜歡玫瑰才去紋的,他也有自己的小驕傲,只如實告訴他:“是為了遮蓋我的傷疤。”
宮丞:“什么?”
郁南拉著過他的大手,放到自己大腿上,讓他指腹輕輕摩挲皮膚:“摸到了嗎?”
那皮膚柔嫩,觸手所感極為良好。
宮丞昨夜并沒有察覺這紋身下有什么不同,此時仔細從觸感上去體會,果然它摸起來與周圍的皮膚有所不同。
郁南干脆跪坐起來,讓他的手順著腿一路至小腹、左腰,所有被紋身覆蓋的部分都一一滑過。
宮丞慢慢皺起了眉。
郁南停住了動作,臉上的表情有點讓人心疼。
即使這樣,他還是咬住自己的唇,一言不發。如果……宮丞不喜歡的話,他明天就會走的。
誰料宮丞卻問:“這么大的面積,怎么弄傷的?”
郁南道:“小時候的燙傷。”
宮丞神色晦暗不明,他將郁南重新抱回來,終于明白了郁南之前一直講不出口的秘密。他什么也沒有多問,對他來說,郁南的過去并不重要,他想了解的興趣不大。
宮丞是一個只看當下的人,他對郁南說:“以后再也不會疼了。”
第二天一大早,郁南就趴在床上給余深發郵件。
送走舅舅他們之后,他也不急著和覃樂風一起去培訓班兼職了,目前先搞定偶像這頭才是最重要的。他提出想要得到一場考核,余深很快就回復了他。
深城美術協會馬上要舉辦一場畫展,報名日期截止于當月月底。這種畫展和學生畫展、比賽都有所不同,面臨社會的展會更有報名難度。余深告訴郁南,只要他能順利通過報名并展出,得不得獎都算他通過。
郁南興奮得在床上翻滾。
宮丞也有工作。
從天剛亮開始,他就接到電話,小周送了些什么文件過來便又匆匆走了。處理完工作,宮丞回到臥室去找人,只見郁南坐在床上目光閃爍,又乖又小。
“抱!”郁南對他伸出手。
短短兩天,宮丞已經習慣了這小東西隨時都想掛在他身上的偏執愛好。
他走過去,郁南像個猴子一樣用胳膊吊住他的脖子,然后雙腿夾在他腰間,湊上來親了一下。
“我給余老師發郵件了。”郁南告訴他,“我要去參加畫展。”
越講越小聲。
宮丞托住他往外走,廚房里已經準備好了早餐,當然由宮丞親自下廚。
掌中貼著兩瓣軟肉,飽滿圓潤富有彈性,郁南看上去清瘦的一個少年人,該有肉的地方倒是一點都不少。此時他穿著絲質睡袍更添光滑,竟有些掌不住。
“參加畫展還不高興?”宮丞低聲問,“未來的大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