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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封子瑞要考察實力，郁南爽快點頭：“沒問題。”

一群學生插科打諢，講講八卦吐槽吐槽專業(yè)，郁南白鯨的底色涂了大半，一個上午很快就過去了。

這個上午郁南竟沒和封子瑞說幾句話，一直認認真真地做事。封子瑞上趕著說了幾句，郁南都是不冷不熱，正常的同學交流而已。

郁南做起事來存在感降低不少，專心得讓人快要忽略他的存在。此時他站在人字梯最上面兩層，鴨舌帽下的臉干干凈凈，屬于從下方看也是無死角的類型。

他膚色很白，可能是沒涂防曬霜，日曬下呈粉色，在清一色的小麥色中有些晃眼。

“學弟逼格很高啊。”有人笑封子瑞，“我聽說上次有人跟他告白，他直接告訴人家色衰愛馳，說什么佛經(jīng)，還說喜歡一個人不要只關(guān)注他的皮相，驕傲得很。”

封子瑞不以為然：“他當然有資格這么說咯，你也不看看他手上多少個獎，他不是空皮囊。”

“還夸呢，就怕這話也用在你身上！”

“瘋子，你這么繼續(xù)舔下去我覺得也沒戲。一會兒給你助攻哈。”

封子瑞：“日，你們早主動點啊。”

幾個人互相遞了個眼色。

中午是吃盒飯的，封子瑞統(tǒng)一訂了菜色，只有給郁南的是少鹽少油，口味清淡。

“喲，瘋子給學弟開小灶？不公平啊！”一個學長道。

封子瑞：“滾你的，沒瞧見郁南頭上有傷？少吃點刺激性食物有助于傷口愈合。”

有學長說：“我們就少嫉妒了，瘋子才是我們的頂頭老板。”

助攻這就開始了，接下來他們開始吹：“知道我為什么這么說嗎？因為這里一向是由專業(yè)團隊承包的，這墻以前那畫請的國外團隊和設(shè)計師，藝術(shù)周刊上還有專訪。我記得那個設(shè)計師好像是個中法混血兒，據(jù)說當時請他設(shè)計這面墻花了一百萬呢。”

“臥槽。”有人道，“那么貴。”

“是啊，樹與天承嘛。”學長再次感嘆，“所以我說封子瑞厲害，不僅僅是憑關(guān)系，也是憑實力的！”

郁南聽封子瑞說過這里是他叔叔交給他負責，卻沒想到有這么重要，不由得把注意力放到封子瑞身上，也感嘆：“學長真的是很厲害了。”

封子瑞被他看得心中一跳，四肢百骸都淌過電流，低調(diào)笑了笑。

有人再接再厲：“瘋子的叔叔可是這里的高管！老牛逼了！不管哪方面來說跟著瘋子保證前途不愁，有肉吃。”

郁南說：“那我一定好好畫，讓學長以后還能給我介紹這么好的兼職。”

郁南屏蔽助攻信號，大家笑翻，偃旗息鼓。

*

到了下午，烈日下忽然走來一位身穿職業(yè)裝，露出修長美腿，腳蹬七公分高跟鞋的美女，身后還跟著兩名員工，手中抱著保溫箱。

學生們都不知道這是怎么了，只見那美女指揮員工將箱子放下，揭開蓋子后笑說：“我是anna，這些是給大家解暑的冰淇淋。天氣這么熱，你們可千萬不要中暑。”

封子瑞到底認識幾個這里的人，自然也認識anna：“謝謝你anna姐。”

anna沒什么架子：“不用謝我，是我們老大在樓上看到大家這么辛苦，特地吩咐的。來，你們喜歡什么味道隨便選。”

那都是園區(qū)里最貴的冰淇淋店現(xiàn)搬過來的，用各種玻璃器皿精心裝好，還滋滋冒著涼氣。學生們紛紛道謝上前挑選。

郁南還在認真工作，直到封子瑞喊了他一聲，他才從架子上下來。

anna客氣地跟他們說：“工作進度雖然重要，安全也是很重要的。明天中午大家飯后可以去b座三樓圖書館休息，三點之后再上班，晚一兩天交工不要緊。”

郁南剛落地，anna就隨手把單獨裝好的那份給他了：“你吃這個吧，不客氣。”

等anna他們走了，封子瑞走過來奇道：“咦，我剛才怎么沒看見你這個口味？”

郁南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中那份果然和大家的不一樣，看上去很像那晚和宮丞在法國餐廳里用餐時被自己打翻那種，幾乎是一模一樣了。

他沒在意：“你要吃嗎？我可以跟你換。”

封子瑞：“不如一人一半怎么樣？”

郁南無所謂：“可以啊，學長你多分一點都沒關(guān)系，正好我也想吃藍莓。”

他還想學機車呢。

封子瑞自然是不客氣，能和郁南一起分食，勉強算是小小近了一步吧。

“樹與天承真豪氣，進度也不催，還送冰淇淋。”一位學長說，“我們明天是不是真的能去圖書館休息？我聽說那里的卡可不好辦，我還從來沒去參觀過。”

封子瑞道：“應該是。他們就是這樣，和別的公司一點都不同，大概是搞藝術(shù)的都很隨性吧。”

“帶出這種風氣的不就是他們那位老大嘛，剛才那美女說冰淇淋是他送的。”那學長說，“聽說他特別牛逼，建這里的時候他覺得實物不如圖紙美觀，建到三分之一推倒重建了！這不是跟玩似的嗎？得多有錢？簡直任性，傳奇！”

“哎，瘋子，是不是真的？”

封子瑞知道內(nèi)幕：“是真的，剛才過來那位就是他的秘書。聽說他家祖上好像是做舶來品的，爺爺那輩開始造船，就是大名鼎鼎的國輪。這一代產(chǎn)業(yè)已經(jīng)交到了他的手中，創(chuàng)立樹與天承這種副業(yè)還不跟玩兒似的。”

郁南也學他們一樣蹲在墻根：“真的好任性。”

“這么忍不了瑕疵，一定是處女座！”那人說完又指著封子瑞，“比如這個吹毛求疵的家伙！”

封子瑞笑著踹他：“滾，少黑我處女。”轉(zhuǎn)而問道，“郁南什么座？”

郁南舔勺子，嘴唇被冰淇淋冰得發(fā)紅：“我天蝎。”

“哇，天蝎記仇的！瘋子你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