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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阮洋這一世做了網絡主播。天知道應書懷在多少個夜晚一遍一遍地回看直播視頻,假裝視頻里的阮洋在同自己說話。矜冷寡言的冥府大帝像一個傻子一樣,在深夜無人的房間里,與屏幕上的阮洋自說自話。
當然這些事情,應書懷絕對不會告訴阮洋。
為了避免阮洋的追問,應書懷俯下頭,輕輕啃咬在阮洋的側頸。他尤其愛親吻阮洋的側頸,薄唇貼著阮洋跳動的脈搏,就能令應書懷感到無比的心安。
就在兩人干柴烈火,應書懷準備提槍上陣的時候,阮洋的手機鈴聲響了。
阮洋掙扎著從應書懷的唇齒下逃脫,探出身子就要去取床頭柜上的手機。手才剛伸到一半,阮洋的腰身就被應書懷強勁有力的長臂一箍,拽回身下。
溫柔的熱吻變成熾熱的撕咬,從阮洋的側頸蔓延至胸膛,綻放出一朵又一朵無比熱情的梅花,像在對阮洋不專心的懲罰。
在探身的那一刻,阮洋瞥見來電顯示是“高胖”,眼前猛然間閃過虛一多的身影,才想起虛一多托自己向應書懷下戰書的事還沒說呢。
阮洋抬腳一踢在應書懷下腹,被應書懷一手截住,提起膝蓋往下按。
阮洋不顧應書懷雙眸中的灼灼/欲/火,急忙道:“高胖真有事!急事!重大的事!”
應書懷語氣不悅:“他比我重要?”說著,扭過阮洋的腰,將阮洋一翻趴在床上,扣住他的手在背后,朝阮洋的側頸重重一咬,顯然不愿意阮洋去理會電話,打算繼續奮戰。
阮洋“嘶”了一聲,修長的脖頸拉得老直,腳拼命蹬,喊道:“真有事!虛一多的事!”
沉浸于懲罰性撕咬的應書懷驀地一頓,沙啞著聲音問:“你怎么跟他扯上了關系?”
阮洋趁應書懷手上力度一松,動作敏捷地反身一翻,胳膊卡在應書懷的脖子上,將應書懷按在柔軟的被子里。阮洋報復性地/跨/坐/在應書懷的小腹上,狠狠地拍了應書懷的胸膛,發出響亮的一聲“啪”。
阮洋左手胳膊還卡著應書懷的脖子,防止他獸欲暴起,右手去拿床頭柜的手機,回撥了回去。
“高胖,什么事?”
“你怎么這么喘?”
阮洋踢了躺在身下的罪魁禍首一腳,說:“剛在跑步。”
高胖沒去細究阮洋為什么半夜三更在跑步,語速稍快:“能不能辛苦一下,來東城大學一趟?我也通知老沈了,他正在趕來的路上。”
阮洋疑惑:“出了什么事?”
高胖:“情況比較復雜,電話里沒法說。”
阮洋立即道:“好,半個小時到。”
阮洋利落地掛了電話,從應書懷身上一躍而起,就去衣帽間換衣服。應書懷眉間積著重重墨云,渾身散發黑霧地從床上爬起來,也跟進去換衣服:“東城大學?”
聽到他不善的語氣,阮洋好笑道:“一起過去吧,要不然應教授你得重新找工作了。”
應書懷穿上襯衫,扣好皮帶。衣帽間的全身鏡里照出應書懷衣冠楚楚的君子形象,絲毫沒有一分之前在床上的狂野獸性。
如果不是臉色還陰沉著,此時的應書懷還是一位迷人的大眾情人。
阮洋取了車鑰匙,走到玄關處,正要開門,卻被應書懷一把拖住,強行旋了一個身。應書懷鉗住阮洋的下巴,重重地吻向阮洋的唇,放肆掠奪阮洋的呼吸,直至阮洋有些腿軟,背部斜倚在門上才罷休。
阮洋氣息稍急,應書懷倒是平穩如常,從阮洋手里拿走車鑰匙,丟下一句淡淡的威脅,拉開門率先出去:“先討點利息。你最好祈禱高胖那真的有要緊事。”
阮洋揉了揉發麻的唇角,低罵道:“色欲熏心,衣冠禽獸的老妖怪。”
應書懷站在電梯前,按著開門鍵,瞟了阮洋一眼。
阮洋立即縮了一下脖子,狗腿一樣地快步上前抱住應書懷的胳膊拍馬屁:“應教授,我剛說你玉樹臨風,天人之姿啊!”
應書懷垂眸看著阮洋一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心里嗤笑,懶得揭穿他。
阮洋見應書懷沒有搭腔,看在開車時緊急剎車的份上,心里輕哼,懶得同他計較。
等應書懷在深夜無人的街道上,直飆一百二十時速殺到東城大學時,心中的郁結之氣才消散了不少。根據高胖的定位,車停在一棟女生宿舍樓下。整棟宿舍樓已經被封了,樓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