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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留縫隙。
阮洋嘴角一勾,還是沒有睜眼,
嘴里含糊不清:“應教授,你怎么跟大白一樣淘氣?”
細細的吻頓時停下。阮洋不用看都知道應書懷現在的臉色是有多陰郁,可每回就是不由想這樣氣氣他,在挑戰他動怒的邊緣上,
樂此不疲。阮洋還沒清醒的大腦里閃過了一個詞。
有恃無恐。
還不待阮洋再發動新一輪挑戰時,唇已經被徹底堵上,不留一絲空氣泄入。占據高位的人似在發泄阮洋把他將一只貓咪相提并論的不滿。
“嘶——”
阮洋嘗到了唇角一絲血腥,狠拍了壓在身上的胸膛一把,趁機摸了把鍛煉得很好的胸肌:“別那么用力。我可是要上鏡的美食主播。被網友們看見了,明天的頭條就是:驚爆!首富公子的秘密情人曝光!”
應書懷唇舌的進攻并沒有因為阮洋的抗議而趨于溫柔,反而更加有力量地攻城略地,把阮洋僅剩一點的神智擠壓去九霄云外,沉淪于彼此的交纏中。
應書懷按住阮洋往下作亂的手,嗓音帶著電磁波般的暗啞:“別亂動,否則你今天別想下床?!?
阮洋奮力掙脫出被鉗制的雙手,企圖再次沖破皮帶防線,說:“一天之計在于晨,不能辜負大好晨光。”
頭頂上傳來低低的笑聲,誘惑得阮洋睜開眼去看看這位天使,抑或是惡魔。晨光透過紗簾照在應書懷臉上,仿佛給他鍍上了一層圣潔的光輝。薄唇上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水光,像一顆鮮嫩的果實蠱惑人心去采擷。
棕綠色瞳孔里,一向清冷的眼波中泛起淡淡的□□,卻克制著隱忍不發。一手控制住阮洋的手,一手卻探進阮洋的睡衣,在腰窩處來回摩挲。
阮洋有些惱意。應書懷白襯衫整齊,扣子一絲不茍,甚至連發絲都沒有凌亂,而反觀自己,領口被扯開,露了半邊肩膀,睡衣凌亂。鮮明的對比,立馬讓阮洋推翻之前覺得應書懷是天使的判斷,說他是惡魔都不為過。
應書懷長臂一伸,將阮洋從被窩中撈出。阮洋順勢雙腿纏在應書懷精壯的腰間,如同樹袋熊扒在應書懷身上,哼哼唧唧還想睡個回籠覺。
應書懷大掌輕拍了阮洋的臀部一下,直接托著他去了浴室:“趕緊去洗漱,吃完再睡?!?
本來還期許在浴室里發生點什么的阮洋,最終還是敗在肚子“咕咕”叫下。聞著香味來到餐廳,聽到鍋里咕嚕咕嚕的聲音,探頭望去。
還是小米粥。
阮洋笑道:“應教授是不是只會煮小米粥???”
應書懷盛出粥,避開阮洋伸過來要接碗的手,擱在琉璃臺上,遞過湯匙:“燙。”看著阮洋食欲大開,填了不少小米粥到肚子里,應書懷才稍微放心下來。
吃飽喝足的阮洋滿意地瞇瞇眼,看應書懷在水槽邊上洗碗洗勺又洗鍋,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能過一輩子還挺好的。
忽然想起了什么,阮洋按住琉璃臺,問:“昨夜謝老爺子過世了?”
“嗯?!?
“那我就沒有看錯了。在謝家大宅看到的謝老爺子,其實是他的魂魄吧。難怪地上沒有他的影子?!?
“嗯?!?
“白喜煞那么輕易地就離開,估計是因為謝老爺子以命相償。白喜煞也是個可憐人,還沒到無惡不赦的地步,得了謝家一條命就放過了謝晴?!比钛蟮蛧@了一聲,“都是謝家先祖的錯?!?
“嗯?!?
“哎對了,那白喜煞先前不是被困在陽龍斬陣法里嗎?怎么當時還能追著我們跑到后院里來?”阮洋回想了一遍昨夜的事情,提出了疑問。、
“陽龍斬能困陰邪是沒錯,但陣法出了漏洞?!睂τ谥暗脑?,應書懷都是簡單地嗯了一聲,唯獨在阮洋問及道術時才盡職地解答,“陽龍斬的十八道符算是十八道門。只不過這十八道門有死門,有生門。假神破了一道生門,卻被白喜煞搶先通過。通過后的生門消失,所以白喜煞能出陣,而假神還被困于陣中?!?
“這個陣法不好。既然是絞殺陰鬼邪祟,為什么要留生門呢?斬草除根不好?”
“這就是沈門的規矩了。萬事留一線,不趕盡殺絕?!?
“就怕是農夫與蛇?!比钛蟪烈饕粫?,說:“這就是沈門人丁越來越少的原因吧。能破生門的鬼必是法力高強的鬼,一出陣法必要報復啊。鬼心最險惡了,沈門這樣是白發了善心。”
聽到阮洋的鬼心論,應書懷評價:“鬼心是險惡,但更可怕的是人心?!?
阮洋想到欲煉制白喜煞來逆天改命的謝家先祖,心里默認了應書懷這句話。前人挖坑,后人用自己的生命來填坑,不就是這句話的真實寫照嗎?
應書懷將餐具用自己的邏輯,從高到低,從大到小排列得整整齊齊,像一列一列待檢閱的軍隊?;厣沓榧埥聿粮蓛袅俗约旱氖种?,放下襯衫袖子,重新一絲不茍地扣好袖扣。強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