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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行賄記錄,還是從先皇在位時期就開始了。
翻到最后,有一行小字。李言仔細辨認,一字一頓地念著。
“樓座將成,南陵不絕。”
南陵?雨霖樓和南陵有什么關系,這個南陵是指南陵的渡洲使還是有權有勢的富貴人家,南陵的富貴人家可不少。
這不絕又是指什么,錢財的話,照理說南陵的人家不缺錢,其他的東西一個小小的雨霖樓還能給什么,亦或者不是雨霖樓給南陵,而是南陵不停地往雨霖樓送什么。或者兩者都有,各取所需。
一個小小的雨霖樓能牽扯到衙門就算了,居然還和南陵有關系,除非這座樓表面上做著花柳的交易,實際上地底下藏著更不為人知見不得光的骯臟污垢。
李言盯著這本小賬簿想了片刻,隨后拿起手邊的畫像,按畫像上的寫的資料去到其中一位男子的住處。
敲了好久才有人開門,開門的是一位老婆婆瞇著眼睛看了好久才問來人是誰,李言忙說自己是他的病人現在想來找他再寫一副方子。
老婆婆將他請了進來,李言和蘇瑜走近屋子,只見家徒四壁簞瓢屢空,墻上除了灰塵和蜘蛛網什么也沒有。老婆婆自己也是短褐穿結,衣服上除了補丁再無其他花紋。
老婆婆端了兩碗茶來,李言忙接過來牽著老婆婆過來坐,“家中只有老人家一人嗎?”
那老婆婆反應了好半天才擺擺手說道:“還有我那兒子,在醫館里干活,只是半個多月沒回來了,老身日夜牽掛啊。”
李言皺眉,“為何沒有回來,他去哪了?”
老婆婆嘆了聲氣,說道:“半月前醫館派人來傳話,說城中時疫甚重,醫館所有人都要留下值班干活,直到時疫完全好了才能回來。那傳話的小廝也給了我好些銀兩,說我兒在那里很好勿念,可是老身這都一把年紀了,怎么能不掛念。”
李言忙問道:“令公子最后一次在家中可與老人家說了些什么,要去哪里診治之類的。”
老婆婆想了想,“最后他好像是說要去什么袁花村送藥什么的,老身也記不清了。”
李言低頭仔細想著沒有答話,老婆婆看著他又說:“這位公子方才說是來找我兒拿方子的,為何不去醫館找他,他不在醫館嗎?”
李言回過神來,想起進門前說的話,忙解釋道:“方才去了醫館,那里的人說大夫都外診了,要明日才回,我想著先來家中看看能不能碰上。”
老婆婆聞聲點點頭,又囑咐著李言,“公子若是能見到我兒勞煩公子讓他回來看看,老身也好放心啊。”
李言點點頭應了下來,最后安慰了老婆婆幾句就離開了。
李言和蘇瑜并肩走著,低著頭苦思冥想。
蘇瑜怕他絆著石頭摔了牽著他的手,輕聲說道:“袁花村離此地十五里,前面有驛站。”
李言聞聲抬起頭看著他笑道:“先生怎知我要去袁花村?”
蘇瑜看著李言,兩人相視而笑,心照不宣。
騎馬趕到袁花村后,兩人一路上并未見到什么人,街道還算整潔,應該是有人煙的樣子。
再往里走,遠處突然升起一股濃煙。跟著黑煙尋過去,李言發現一座屋子被濃濃大火包圍著,沒有人來救火,大門外掛著一把鐵鎖,門窗都緊閉著,李言和蘇瑜提著院子里的水桶去井里提水滅火。
火滅了,屋子也燒得不成樣子,李言和